黎晚狠狠的震惊了,手一松,手机“啪嗒”掉地上。
后面跟着陆秦和宗凛寒,陆秦略一弯腰,把手机捡起,拍了拍灰,“不走?”
宗凛寒走在最后,微眯起眼。
走到院落,马上就要出占卜屋,温知绫终于掰开黎栩的手,“不要,我没这个需求。”
“不求人气,不求名声,你上这个节目做什么?”黎栩将她带到门口,让她也没了和宗凛寒说悄悄话的机会,才收了力道。
他好似不经意地问,“宗凛寒有需求?”
温知绫无视黎栩的话,回头看一眼宗凛寒,没机会问了。
守门的大狼狗摇摇尾巴,乖巧跑开。
编导跟上来:“赶紧的,现在人少,找当地协调围出一块地方!”
大家重新被镜头捕捉,前往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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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中间有一家百货小超市,冷气充足,在外面采购一圈后,嘉宾们不约而同躲进去吹冷气。
陆思宜和黎晚拿起对联,一人手持“新春佳节”,另一人持“招财进宝”,对镜头一口同声:“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气氛热闹,围观的观众也大笑不止。
货架上摆了一排艺术贴画,温知绫弯腰挑选,突然头有点晕。
她身形一晃,迅速扶住货架。
“没事吧?”陆秦也在挑选挂画。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创可贴,“还是贴一下。我刚路过药店,想着还是备一个。”
温知绫亏笑不得:“你看我像是失血过多?”
陆秦一本正经,“你都快晕倒了。”
“怎么啦?”陆思宜把对联丢进哥哥提着的篮子里,“怎么要创口贴,你哪里受伤啦?”
跟触发关键词似的,边上拍其他景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秦叹气:“就我在占卜师买的贝壳手链,刮到她了。”
温知绫忙说没事,“小伤口,早止血了。”
“小心一点啊你!”陆思宜小粉拳锤了她哥一下,转头对温知绫说,“哎我哥这个人,就是看着好像很靠谱,其实神经大条的很,我和你说,他小时候送我去上学,我跑不快,又快迟到了,他一路带着我狂奔啊,我被他拖了一路,一身泥巴,到了学校也只能回家换衣服,他是一刻都没回头看我。”
这描述的画面感太强,周围人都笑了起来,陆秦低头也忍着笑。
温知绫跟着笑,指尖在口袋里摸索创口贴。
或许只是中暑,和陆秦没关系?
但她没法轻易对一个陌生人放心。
宗凛寒从二楼下来,偏头和黎栩说话,镜头拍下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看不出一点塑料兄弟情。
温知绫叹气,还得等到夜深人静才能和他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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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已经三点半了,装饰完之后就是做晚饭,时间算起来不大富裕。
黎晚站在沙发上,把挂画挂到墙上,回头问:“歪了吗?”
“好像有一点。”温知绫说。
“再往左边一点。”陆思宜说。
左右调整一番,黎晚跳下沙发穿上鞋,站远了和两个人一起看,“不错不错。”
陆思宜问:“不过这画的是什么啊?一团黑线,看起来不精神。”
“这叫艺术啊妹妹。”黎晚一扬眉梢,“艺术家肯定喜欢。”
陆思宜眼睛一亮:“嘉宾是艺术家?那我能假装买的对联是什么大师名作吗?”
“你这哪骗得过大师,不过骗骗这位应该行。”黎晚故意卖关子。
陆思宜摇晃黎晚胳膊:“谁啊谁啊,姐姐姐姐快说快说,我和知绫姐都超级想知道的,公平比赛嘛,不然我们装饰的不合口味,大扣分的!”
温知绫配合的讨答案,黎晚关子卖够了,小声:“我贿赂小助理得来的消息哦,是林莉哦。”
陆思宜几乎是尖叫起来:“啊啊啊啊我超级喜欢
她的!”
林莉是黎栩母亲,温知绫一早就知道是她来了。
她也准备配合烘托气氛,但刚要说话,脑内突发一阵眩晕,比在超市时更强烈的天旋地转。
周围人声忽远忽近,像浪潮一样起伏。
喉咙干涩,想喝水,喝很多很多水。
温知绫只身去厨房,抖着手从冰箱里取出番茄汁,倒进玻璃杯里,大口大口的喝。
身后飘来一阵柑橘味,甜腻、勾人,仿佛从后面包裹住她。
温知绫握着玻璃杯的手微抖,回头看,宗凛寒半跪在客厅铺地毯。
他边和陆秦说话,唇角微勾。
神态自然,没有受伤,也不是在离她很近的距离。
怎么办,抑制剂失效,很渴,又不能过去抱着他啃。
第30章
番茄果蔬饮料,灌入口中,酸涩刺激。
500毫升的瓶子很快倒空,空瓶向内压凹一小块,温知绫把它丢进垃圾桶。
拿纸巾擦唇边果汁时,她咬破嘴唇,轻微痛感,脑神刺激过电。
她回到客厅帮忙挂装饰画,刻意站在落地窗边,阳光透过纱帘照在脸上,脸颊很快泛起红晕。
黎晚最先留意到不对劲,“小温?你脸好红啊。”
温知绫手背抚一下额头,声音有气无力,“晒的吧?”
黎晚:“过来,别站那儿弄,太阳多大呀。”
温知绫好似才发现被暴晒,拿着画框走近沙发边。
她额头浸满薄汗,嘴唇红艳,眼皮微微耷下。
陆思宜关切:“你还好吗?”
温知绫微微抬头,“我好像是有点中暑,头有点晕。”
陆思宜:“那你快别忙了,先休息。”
黎晚:“今天确实太热了。”
温知绫在一群人的注视之下,回房间休息。
她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热汗贴发丝。
温知绫:“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陆思宜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十分着急:“我哥有备中暑药,我去给拿,你千万保重,要撑住啊!”
字字句句声嘶力竭,好像她重伤快没命,温知绫很想笑,但努力忍住,“嗯……”
她的视线往后,站在陆思宜身后的宗凛寒接话,“我有带药,我去给她拿就行。”
温知绫提前和节目组说了关会镜头的事,等其他人离开房间,她换了干净衣服,坐在床边,把一整壶水喝完了。
门敲响,她轻声:“进来。”
门推开,宗凛寒把水杯放床头。
他看一眼摄像头。
温知绫说:“没在录制。”
阳光照在玻璃杯边的锡纸药片上,温知绫伸手要去拿,手腕被宗凛寒一带,人靠到他身上,柑橘的清甜香热烈灿烂,像春日阳光一样和煦。
为了避免其他角度的镜头拍到两人关门共处一室,房间门是开的,关上的只有最外面的门。
理智上,温知绫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人进来,但失误一次,宗凛寒的演艺事业就完了。
温知绫要推开他,手被他扣住,慢条斯理放在他颈侧。
脉搏在指腹下跳动,血液中承载生命力的节奏,温知绫指尖轻动了一下。
宗凛寒低声,半开玩笑,“吃药还是想要我?”
她被他抱在怀里,身后是男性有力的臂弯,荷尔蒙气息爆棚。
温知绫微微抬起头,宗凛寒有一张漂亮的脸,简单微笑的表情也吸引人,五官明晰清隽,脖颈白皙修长。
浓烈的柑橘甜味勾引她下决定,温知绫强忍着渴望别过脸,“别冒险。”
他低声:“抑制药用多了就没用了,不如咬两口我解解馋?”
温知绫没吭声,紧紧咬住唇,很快血丝从唇瓣边沿渗出。
宗凛寒目光微暗,怀抱中的少女身体很烫,脸颊因高热泛红,肌肤瓷白,唇角平添一抹红,像是绮丽绽放的玫瑰花瓣。
修长白皙手指按住柔软的唇,逼她松了口。
宗凛寒的手很好看,修长的指尖安抚似的压在唇瓣上,轻易挤进唇齿间。
口腔内突然挤入异物,存在感强烈,她不想咬他,怕克制不住,用牙轻轻压住他往里探的手指,舌尖往外抵。
温知绫不知道,这样哼哼两声的拒绝,简直是火上浇油。
宗凛寒也没想到,看见温知绫含住他手指会让他起那么大的反应。
指腹濡湿,带着来自口腔的温热,柔软小舌舔过指尖,欲拒的无意识勾引比最猛烈的春|药更让人沦丧理智,就此沉沦。
宗凛寒的眸色越发深沉,喉结上下滚动,指腹带上更强的侵略性,暗示性的进出,缓慢的按压摩擦过牙尖,迫切的渴望被咬破。
温知绫唔嗯两声,向后躲开了宗凛寒的手,声音很软,耐着好脾气和他讲道理,“别闹了,等会有人来了怎么办?”
她也不是什么意志力很强的人啊。
猝不及防的,温知绫被宗凛寒推在床头,他埋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胸膛起伏强烈,现在口渴燥热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