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_吃不吃蛋炒饭【完结】(35)

  “意珠,事不过三。”

  “我信你已有分寸了,你同卫玠,今日之后应当不用我再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

  谢缙之将那兔子抓回在手心。

  口水能吃,其他的就不能吃了?

  谢缙之不着急。

  他还有第三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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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老大老大调整了一下更新时间,以后都是凌晨更[亲亲]

  第26章 怀疑

  谢缙之带走意珠兔子的事,谢青隔日便知道了。

  他毫不意外这个结果。

  假山前,谢缙之仅靠半边衣角就停步的眼神,谢青看得再清楚不过。

  那仅是长兄对小妹交友的担忧和关切吗?

  谢意珠半夜从长兄院里出来,兔子清晨没有征兆的就被带走,中间当真没有联系?

  谢青无法细想。

  他只能告诉自己,同为谢承平子嗣,兄妹间再亲近那也只是兄妹。无非是谢缙之带她回谢家,意珠心里总把谢缙之放在第一位。

  换做是旁人,她当然也就和旁人亲近,又有什么特殊?

  谢缙之对谢家大多数人而言都是特殊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么。

  他们又能做什么。

  托谢意珠的福,谢青久违体会到眼下乌青的感觉。

  今日宫宴,事关重大,而谢青难得有这样稍显颓厌的时候,秦氏很意外,落座前关切问:“你一向是个稳重的,脸色怎么不大好看?”

  “可是哪不舒服?”

  谢青低声回应:“无碍,只是天气转凉没睡好。”

  这几日王氏也很不安分,出府走动颇多,不知打起什么主意。二房近日起了分中馈一杯羹的心思,暗中纵着王氏作为,又挑拨院里其他人,这些就够秦氏警醒了,不论是谁可不能在今日出什么岔子。

  秦氏多叮嘱几句:“既如此,等会席上的桂花酒你就别碰了。如今天愈发凉起来,你们几个也要注意身子,席上太寒的东西就莫要碰了。”

  “象征性动动筷子,喝些清茶,我瞧意珠素日就不太爱喝水的样子,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谢明月应下,而她身侧分明心不在焉,听到说谢青不舒服也没抬头的人,听到这句话倒浑身紧绷,颇不自然应下,连头都没抬起来。

  换做她平时,多少也要抬起她那张装乖的脸感激秦氏,谢青心头压得更厉害。

  他坐下,借着姿势停在意珠手边,冷不丁开口:“怎么,喝水对你来说也是件要提防的事了?”

  今日本就是意珠初次入宫,礼仪举止她都紧绷着不想出错,谢家得宫中看重位置靠前,一路走来不少人好奇看向她,已经让她很紧张了。

  这个角度看去,那双眼就很像谢缙之,眼下青色叫他那点厌世味更重,像已发现了什么端倪,扰得意珠手一抖,杯中液体都溢到虎口上。

  天地良心,意珠是贪心做了件坏事,但她急切牵住谢缙之袖子、踏上回谢家马车时,从没想过要被那只手压着舌头亲。

  没有兄妹在夜里亲成那样的事,意珠今日看秦氏都不敢看,谢青骤然这么一问,问得意珠背后出汗,她轻轻把谢青推开:“不知道你说些什么。”

  不比卫玠的大大咧咧,谢青无疑是很不好对付的人。

  他好像永远在身后站着,悄无声息盯着所有人举动,稍露出点细节,都会被他看穿抓住把柄,让他阴阴缠上。

  意珠强装镇定擦手,能感觉到谢青目光还落在她脸上,细细冷冷的。

  太后及东宫还未露面,也不曾听到皇帝的消息,多得是比意珠更紧绷的人,她还不算突兀。前面有人声传来,意珠刚好作光明正大的样子看去,要甩掉谢青的注视,人却稍微怔了怔。

  为首的男人已到中年,但皮相还不算老,有种与崇文侯不同的谦逊儒雅。一身文人风度从官袍里往外溢,气质温和卓然。

  宫人殷切领路,奉承说宫里特意为大人备了清茶,男人也只谦和颔首,含笑应下,很是谦和。身侧的是同他沾着书书卷气,像泛着松墨味的一丛劲竹的人,俨然是意珠在马车里见过的那位。

  有女眷一同过来坐下,那位夫人意珠只模糊瞧见个侧脸,她不禁问:“那是什么?”

  谢青顺她目光望去:“姜家。”

  “姜家也是京中高门,虽说这两代从仕者渐少,比不得从前份量大,但也足够了。现下翰林院以姜元为首,京中文人更追从姜元一手小楷,私塾中的徐夫子,便师从姜家。”

  意珠记得徐夫子的字,她现在字练得好一点,用的就是徐夫子给她的帖子,原来都是姜家的字?

  姜时玉似乎也看见意珠,愣神后冲她温润笑了笑。

  姜时玉前段时日寻人的动静自然是瞒不过姜元的,他早就看见谢家小女郎愣愣望过来,这会笑问姜时玉:“说来早想问你了,你又是怎么寻到谢家去了?”

  “从前你与太子、谢缙之三人待了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对谢家的什么人感兴趣。不过你要是想好了,为父就去准备聘礼。”

  姜时玉苦笑:“今日是什么时候,您还有心思说这个。”

  姜元摇头,今日能是什么时候,不过场普通宫宴罢了。

  有人心乱,是因为宫外谣传陛下突发风疾,此病可大可小,却无可避免的留有后患。若是哪日再发作,晕在榻上,便再难清醒了。

  这几日姜时玉忙得脚不沾地,可见东宫不是毫无准备的。且以依陛下快刀斩乱麻的作风,大抵众说纷纭是个幌子,借机清扫才是本心,只看谁敢赌了。

  太子及心腹都没出来,只留姜时玉在外,那就是姜时玉要事在身,该提心吊胆的也是姜时玉。

  姜元一拂长袖,自得道:“今夜大事不会少,我还是更关心你的大事。”

  “儿子更不是那个意思。”

  他寻意珠……姜时玉尚说不清,只是看了眼坐着不语的母亲。

  姜家众人都心知肚明一件秘事,那就是姜夫人初嫁来时郁郁寡欢,并不喜欢姜家。她与姜元只因婚约结缘,半分感情都没有,姜家繁文缛节颇多,姜元父母作风更古板陈旧,姜夫人一点也不习惯。

  她生下姜时玉也没给过姜家好脸色,后来更是离家不见,直到冬日后才重回姜家,大病一场后才改了从前轰轰烈烈的性子。

  好端端的夫人离家趟,满脸憔悴的回来,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闲话,旁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严苛的姜家了。是姜元出面了结此事,严苛堵住下人之口,并未叫外人知晓。

  姜时玉对此往事也不如何清楚,只记

  得母亲从前喜欢热闹场景,病后才对什么都淡淡的,鲜少在京中露面。

  就是对父亲,也好像没什么话要说。

  姜时玉记得年幼时,父母也有过亲近交谈的时候,只是现在就连一同出席都少见。今日若非是宫宴,她不能对抗太后的意思,也不会和姜元坐在一起。

  姜时玉有意宽慰母亲,让母亲多少有些乐趣可言,开口道:“儿子只是听闻谢家寻回个妹妹,说是那位杜夫人的孩子,想起母亲从前好像同杜夫人也有过交情。”

  杜夫人?乌婵嫁到姜家前有许多正经或不正经的朋友,后来嫁来第一年,姜家就压得她断了许多好友。

  乌婵当然反抗过,只是人的心性太容易在一轮轮的琐事中磨损,渐渐平了性子。如今能剩下来继续来往的,就只剩下符合姜家眼中“端庄知礼”的那类人。

  但从前的,姜元也都替她记着交情。

  这几日郎中又道她是郁结于心,能有点故人的消息也好,让她少郁郁闷在房中。

  姜元便也往意珠那边看去,瞧见小女郎一双乌黑漂亮的眼瞳,嗯了声:“看着是个很好的孩子。”

  姜夫人坐着没动,漠不关心,眼皮也不曾抬一下,只在姜元作罢时扫过意珠,看不出神情。

  谢青将那边往来尽收眼底,不知在想什么。

  他转过头来,才淡淡问:“你很关心姜时玉。”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的,因为谢缙之?在官署外见的吗。”

  意珠当没听见这句话。

  和谢青坐在一起就是这样不好,她根本一句话都没说,谢青就能跳过询问直接得到她的答案,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真是可怕。

  先前只是被长兄舔一舔都叫他看见指痕,若此刻再被他看下去,只怕又要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露馅。

  意珠闷头喝水不说话,仿佛这样就能躲过一劫。

  太后已到,却不见皇帝影子,谢缙之与东宫也还没露面。

  这便怪了,总不会是路上出了岔子,秦氏皱眉,想暗中差人去问,然而众人行礼后丝竹声又适时响起,只能把话咽回去。

  太后宽厚挥手,大皇子却大摇大摆走进来,拉长声音说着中秋祝词,送上贺礼,道:“中秋阖宫团圆,乃是喜事一件,不知父皇为何还不露面?儿臣为秋猎寻到把极好的弓,就等着呈给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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