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_吃不吃蛋炒饭【完结】(42)

  他不过来登门道谢一遭,那杜氏的人私下在他面前走过多少回,一个嬷嬷眼里都尽是算计的光,怎么会对意珠好?

  她已经在京城外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被认回家、被外面传是如何麻雀飞回枝头,过上千金小姐日子的,她就该当真坐在金山银山上,怎么享乐奢靡都不为过。

  这一桩桩一件件夹在好处里的委屈,意珠又不是欠他们的。

  他今日就不该想着徐徐图之,吓到意珠,就该直接告诉她:我是你兄长。

  她该回来,回到姜家,做他姜家女儿,掌上明珠。

  姜时玉再睁眼,态度坚决,不可动摇。

  “谢缙之仅靠一句话能将她认回京城,我难道不能?明日,明日我就再去谢家。”

  一刻都不能再等。

  只是不知,意珠是如何想的?

  *

  谢意珠正坐在谢缙之头上。

  说得有些威福做威了,实际上她还没胆大到这个地步,仅仅是掐着他脖子,半条腿挂在他身上而已。

  谢缙之仰靠在金丝楠木沉椅上,手臂同腿都随意打开,未褪下的朝服给她赤脚踩得满是褶皱,任她挂着。

  意珠也想不太明白,她很有骨气携扳指过来后,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叫她送个东西送到人身上去了。

  因为长兄坐在这,身子都敞开着。

  白日黑夜的不合眼,仅仅靠着某种回味刺激大脑,他将发往后拂开,夜色里抬眼望来时,身上那种倦怠的,未得到满足的厌世感惊心动魄,很漂亮,兼顾青年体态与上位者的沉稳风味。

  修长手掌就放在药膏旁,让人随时回想起它熟视无睹在裙下做正事,却做出种旖旎隐晦的姿态。

  那之后意珠再无意碰过自己的腿,都感觉很奇怪。

  她说了几句话,就走到这儿来了。

  不对。

  她稍微冷静了点,低下头来,和谢缙之对视。

  对方懒洋洋的,声音蕴着太久没休息好的倦怠,一种透支而平静的疯意:“怎么了?”

  “不是说我们先前都做错了,应当互相冷静下来,喝口茶坐坐吗。”

  是坐坐,但她说的是坐到椅子上,不是坐到谢缙之脸上。

  “坐在哪都一样,”谢缙之抬头拍拍她腰臀,散乱额发下,眉眼挺括漆黑,直勾勾对着她,“给你上药,坐好。”

  “我自己来。”

  意珠很警惕躲过,腿侧软肉从他鼻尖一擦而过。

  谢缙之被挤得偏头,垂睫笑了笑。

  热气撒在她伤口上,意珠呀了声,才发觉刚刚那动作是自己往人嘴边送。

  发丝绒绒垂在她耳侧,手脚扑腾着就要跳下去,谢缙之看着,便想起那个刚进谢家朝他跑来,衣服宽大压着后颈就能赤条条剥出来的孩子。

  也想起崇文侯警告他时说过的那句话。

  他说父子一脉,他不会是个好兄长。

  诚然,有几分对。

  崇文侯对男女情事不忌,,他似乎也没什么道德底线,没做成个好兄长,把妹妹弄得哭到那么凶,泪水沿着腕骨滑到小臂,往下一滴,就一滴。

  谢缙之笑,轻易将她拉回来。

  但他不会同崇文侯那般,有一个爱一个,有了新选择就随时换下旧人,再置之不理。

  姜时玉那个虎视眈眈的人过来,意珠应当同他一般意志坚定,不曾动摇。

  看他们的鼻子,眉眼也是能有几分相像的,挑出他们相似的部分比作兄妹,他们的关系就亲密得无人能剥离,那时比身体贴近还要更密不可分的办法。

  谢缙之偶尔会温和希望意珠当真姓谢。

  他们手上当真有亲缘,断不掉逃不开的一根线。

  他打开那盒子,将象征着谢家家主的戒指,凝着所有权力都信物戴到她食指上去。

  细细短短的指头,含也含不住。意谢缙之替她捏稳,再托起她腿肉,随她又骑上去。

  鼻梁迎上去前,他诱哄问:

  “谢意珠,你今日来,就还是想同哥哥关系好的,是不是。”

  “既如此,哥哥也听你的。我们退回到最初的关系,像你说的,永远做兄妹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意珠,你来说一遍。”

  第32章 永远在一起

  “意珠。”

  谢缙之平稳唤她,提醒谢意珠同他一样说出承诺。

  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意珠是很愿意一直留在谢家的,但这话莫名听起来分量好重,意珠很谨慎的没有搭话。

  就一张椅子,意珠稀里糊涂挂在上面,再往前倒点就能压得两人一起摔下去,她不想闹出动静,就只能牢牢抱紧谢缙之的背。

  往下看去,谢缙之沐浴后只披了件纯白外袍,未散尽的水汽让人看上去雾蒙蒙的,后背轮廓更鲜明,一种无声蛊惑人的懒散。

  “不想说吗?”

  谢缙之掰着,抬着她,一句话的功夫,再拍她时意珠已为擦过的气流紧绷,蹬了蹬也只是把脚踩到谢缙之腿上。

  “脾气这样大了,”谢缙之宽仁得像唤她不要再闹,鼻梁隔着衣料也照旧直挺,两手托得她骑虎难下,“这种话也要哥哥撬开你的嘴。”

  他低下去,慢条斯理的继续,热气从唇齿间一茬茬往外拍:“不是需要哥哥需要到半夜偷嗅外袍吗,难道现在改变主意?”

  巴掌不轻不重扇过来,谢缙之神色冷冷的。

  夹在斥责和询问之间的力度让意珠往后躲,她有点怕谢缙之这样,后腰微妙发烫,被他脸上这样的神情勾住,不自觉往下坐。

  年长者的阅历让他对意珠的反应从容,他做得很有技巧,能托住意珠挑进来,也能罔顾意珠短促鼻息,及时把人摁住。

  扳指,更宽大裹在权色中的扳指紧贴着她,扫来扫去的,难以忽视。

  上次马车上差些弄得四处乱糟糟,他就不怕这次更糟?他做这些为何就这么得心意手,毫无愧色?

  意珠回神,显然也意识到这点,频频朝他投去怀疑的眼神,只是这会挂在人身上,自身难保没力气说。

  还不回答他的话,就先警惕他干不干净,先前捡到他贴身玉佩时也是这么小心,谢缙之为意珠这点微妙的标记感而愉悦。

  他的阅历并不包括男女之情,谢缙之此前对这些没空涉猎,也不如何感兴趣。

  甚至可以说,就算是此刻,意珠踩着他大腿,脚尖不自觉往上绷了,他也只是用一种喂孩子的方式喂她。

  亲吻也好,托着她也罢,一夜夜沿着意珠心思慢慢喂下来,别太快让她得手尝到,让她腻,也别把甜头断得太早、太久,让她忘了自己。

  意珠无疑是个贪新鲜的人,分明还雏鸟般想往他身边靠,只是一次没让她进来,下次再见她身边就能有其他人,她就能和别人更好。

  所以为人父母变着花样给孩子做饭,谢缙之不擅厨艺,又初次做位尽职尽责的好兄长,只好在这里下苦功夫,让她永远觉得新鲜。

  谢缙之慢慢道:“是因为这点才不肯点头么?哥哥同你担保,我是清白

  的,也沐浴过了,嗯?”

  意珠当然能闻到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他从头到手都是洁净的,贴过来时很舒服,简直像笃定她今夜一定会来,所以早做好准备一样。

  想一想也是,她背地偷闻人衣服,是被抓了个现行的。她做过什么不对的事,谢缙之难道不知道,难道推测不出来她对诱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吗?

  想到自己早被人看穿,意珠有种迟来的赫然,她在门口纠结的那半晌更像是笑话一样。谢缙之还不如直接出现在她床边,不要显得是她贪恋甜头,是她经不起诱惑。

  早知道后面会有这种事,她那夜一定关紧门。

  那句“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意珠更说不出来了。这是小孩子才说的话,而且要说就该先分开,而不是这样继续坐在谢缙之的腿上。

  这样说不清的关系继续总会被发现的,那就不是被谢缙之一人发现的程度了。

  这扳指还是由崇文侯送来,在姜公子面前送来的。

  谢缙之胆子怎么就这样大,全然不怕旁人发现他们现在在做这样的事吗?

  扳指比玉戒存在感更强,冰凉凉的扫过,意珠头垂下来,急急换了口气。

  她不肯说,谢缙之也没停,仿佛看穿她念头,问:“因为现在哥哥手贴着你,所以你就不肯松口应下?”

  “继续这样难道不好,你永远有新鲜玩意,永远有哥哥陪着,再不必担心任何事,还是说这样不舒服?”

  声音有点潮湿。

  谢缙之停顿瞬,意珠趴在他肩头声音微弱,绷紧的伤口在发抖。

  “喜欢的时候配合,再要多的就翻脸一句话都没有了,还是说要再撬一撬才有。”

  “我……”

  她困在里头喘气都费力,分明闭着眼,脑海中谢缙之的面容,直挺的鼻梁却更清晰。

  简单的一句话得不到回音,谢缙之抬手,力度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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