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兄诱我_吃不吃蛋炒饭【完结】(65)

  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看着他们贴得这么近,甚至是在对视间感受到谢缙之挤着她腿肉靠近。

  她没想过只是碰到腿,会比直接做了还可怕。

  刚沾上人血的哥哥,高大肃冷的,垂眉注视她缓缓抽拉的哥哥。

  ……好涩。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她还晕乎乎想这个。

  意珠手心全是汗了。

  但那张脸她当真很喜欢,斯文清贵,做这种疯事的反差令人屏息。

  而且这样徘徊在边缘线上,随时可能撞进来越界的险意让人无法预料,被吊着这口气好更全神贯注沉浸在感觉中,意珠快要疯。

  她手往下挡住自己,要推他出去时谢缙之毫无征兆开口:

  “谢意珠,我们打个赌。”

  “什么?”

  “你说说你看重卫玠珍惜这么婚事,一心要做有夫之妇,要成婚,那今日若你能忍住,证明你们情深,我们就断了。”

  忍住什么?意珠旋即反应过来谢缙之的意思,满脸通红偏过头去。

  “赌么。”

  “身体该是最诚实的,还是说你对自己也没信心,不敢赌?”

  意珠咬咬牙:“赌。”

  赌就赌,她可以忍的。既然这是谢缙之自己提出的,那只要熬过这次,什么就都好说了。

  她见过谢缙之打理自己,比起将她舔得湿乎乎,他碰自己时堪称冷淡,没什么沾染情.欲的样子。

  应该无事。

  “你要说话算数。”

  谢缙之不置可否,不慌不忙拨开她腿肉。他做这种事总是很有耐心,两人靠近时意珠轻轻吸了口气,对这样面对面的姿势很羞耻,更为赌约保持警惕,身子紧绷着。

  谢缙之吻吻她眼尾,很轻笑了下:“放松点,我不会太过分。要是能忍住,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能和卫玠在一起了,你不高兴?”

  在这种时候提及婚事,好怪。

  意珠不敢应,更怕以后再说起此事就被勾得联想到今夜荒唐,她硬邦邦闭眼,还侧头不让谢缙之吻到,以示决心。

  谢缙之也不介意,顺着她侧头的弧线往下,路过锁骨,直到意珠呼吸顿住。

  意珠是他一手带过界限的孩子,她喜欢什么哪里更敏感,谢缙之心中都有数。

  谢缙之舔过唇角,不着急让她投降。

  像是一场持久的对峙,谢缙之做得很慢,只让意珠清醒感到他是怎么磨过的,对彼此温度熟悉。

  意珠呼吸有重了几分,但也仅此而已了。

  她闭着眼,脑中反而更清晰想起谢缙之自己握住的样子,连忙睁开,正对上谢缙之戏谑目光,那一瞬仿佛心里被看穿,燥得耳廓都烧起来,欲盖弥彰问:“看我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谢缙之亲亲她眉眼:“很漂亮。”

  “这身衣服你穿着很合适,脖颈修长,露出来的肩头漂亮,这颗小痣也漂亮。”

  他托着人一路吻下来,又挑起裙摆喟叹:“看这里,还没做什么就磨红,瞧得可怜,很乖,很好看。”

  “怎么颊得这么好,好孩子,再过来点我看看。”

  湿润如沾到指腹上的雨珠,捻动间化开,水声渐渐响动,谢缙之停了下挑眉看她。

  意珠同样听到摇晃间她不经意跟着喘动的呼吸,连忙用手捂住脸,但鬓发已经散乱,随着她往后躲的样子在空中摇晃。

  青梅酒干了,化开在脸上黏糊糊的,谢缙之往前一大步,继续同她磨。不过期间又问了一遍,问她刚才那么紧张,难道不是担心他?

  人往上撞了下,意珠哆嗦往后挣又不知把自己碰到哪,呜了声倒下了,听得可怜。

  谢缙之停了下来。

  “好了吗?”她喘气得厉害,肩头起伏着,被这样不缓不急的磨蹭弄得难受,心里也松了口气,“我都说我不……”

  话音没落谢缙之又扶住她,毫无预兆的,刚才更凶更重的动作让她声音卡在喉咙里,脊背窜过要命的麻意。

  显然,这是才开始。

  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谢缙之把人往下摁,只做一件事。

  青梅酒的味道浓郁,意珠闷哼着,匀称细白的腿被撞得泛红,直到身后桌子都咯吱摇晃发出声音,反撑在桌角的指头发软,真靠不住了。

  “劳烦忍住,”谢缙之托着妹妹的腰,客气提醒,“你也不想在除了你夫君之外的人怀里爽到吧?”

  礼貌用词说出种阴阳怪气的意思,忍,意珠是要忍,要装出若无其事并不动摇的样子。

  但越忍头脑反而越清醒,甚至更加敏感起来,谢缙之还这样越来越重,她啜泣了声,手指不断蜷紧,连关节都发粉起来。

  在她眼前发晕忍不住靠到人身上抽气时,谢缙之骤然停下:“忍不住了?”

  突然的抽空让意珠反应很大,她来不及说什么,谢缙之手掌已经覆上她腰:“很有感觉吗,那看来你也没多爱你夫君。”

  意珠把唇咬到极致,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才没能缴械投降,刚要开口还击,谢缙之已经继续了。

  比刚才更凶更急,如把她放在刑具上任由水流一轮轮拍打,毫无规律的停下或加快,什么赌约和婚事,意识在其中变得模糊,她已经连自己在哼什么说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渐渐的,只有触感分明,在昏黑间感到谢缙之慢慢抬手,居高临下掐住她脖子。

  上位者掌控人生死的样子危险,又让人不自觉被吸引,手上力道很重,收紧时好像呼吸都在他手中,一种完全掌控,从精神到身体的压迫感令人想要尖叫。

  意珠被掐得呼吸困难,慢慢涌上的窒息感同她想要的一起缠上来,痛快而完全的占据视线,然而谢缙之到了最后竟然刻意放水,他松手了。

  迅速抽离的冷却感让意珠茫然,停下,清零又重来。

  她很快哭起来,因受不了这样而崩溃,在谢缙之浓黑视线下主动踮脚靠近长兄,含糊不清去吻,也说不清她要什么,只说难受。

  谢缙之像是个无比公正贴心的好人,打圈揉时帮她回忆:“你确定要?”

  “我给了,你就只能和哥哥在一起了,当真要?”

  什么,听不懂,意珠想不起来任何事,在谢缙之注视下胡乱点头然后崩溃,意识只在眼瞳无力上翻时回笼几秒,窥见他隐忍滚动的喉结。

  “意珠,意珠。”

  他低低吻过来,拆她的嫁衣,仿佛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

  等等,赌约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吧?

  她自己点的头,这之后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谢缙之。

  快死了……

  一夜混乱狼狈,意珠最后是被谢缙之端在怀里昏过去的,什么赌约婚事完全都一团乱麻,只被最纯粹的感觉支配。

  等翌日再醒来,意珠坐起来真有种魂魄已断,此刻才回神的感觉。

  长发散乱在赤裸肩头,意珠迟钝将衣服往上拉,才看见腰上红艳指痕。

  旖旎横生。

  那个赌约,完全是上当了,意珠凶巴巴起身要去镜前看脖子上有没有痕迹,一动却听到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

  她脚踝上系了串金铃铛。

  长短适宜,上面雕着莲理枝与明珠,走路时轻轻晃动,很漂亮。

  链尾留有个活口,看着像……能牵上

  根长长锁链。

  谢缙之什么意思。

  意珠紧张吞咽,门前有人轻叩,柔声问:“小姐醒了吗?”

  是个完全面生,意珠从没见过的人。

  意珠防备地往后退,对方低眉垂眼并不和意珠对上视线,侧绾着发,看起来很温柔,对意珠的铃铛也毫无反应。

  她要服侍意珠更衣,手轻轻抬住意珠,谦卑道:“小姐,奴婢伺候您洗漱。”

  意珠警惕往后靠,问:“青桃呢?让青桃进来。”

  “青桃姑娘有要事在身,不便出面。”

  “奴婢唤木槿,您有事寻奴婢就好。”

  怎么会,青桃是她身边人,有什么要事会绕过她直接把青桃讨走了?

  四周幽静无声,木槿仿佛看不出她的慌乱,只是耐心等着她起来。

  偌大庭院里什么声响都没有,静到意珠悚然。

  谢缙之这是什么意思?

  意珠仓促起身往外跑去,木槿在身后轻呼:“小姐,您慢些,别撞到了……”

  庭院前的黑衣侍卫并不出声,只隔着段距离拦在门口,意思不言而喻。

  意珠仰头瞪人:“让我出去!”

  “我不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外面有没有出乱子,你不让我出去,那你去打听消息,看看我这门婚事究竟如何了?”

  僵持再三黑衣侍卫也沉默不为所动,木槿更只垂眉跟在她身后,意珠终于能确信,谢缙之是要她连卫玠的半分消息都得不到。

  她被困在这里了。

  ×

  定国公府出事的消息,宫中昨夜知晓后便特意将太医送到府上,命令太医院尽全力护住卫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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