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古怪,“表兄,你说,会不会不只是睡觉而已。”
昨夜两人忙碌到很晚,这段时日正是般般小日子来临之前,需求比平日里要稍大一些,他喜闻乐见,夫妻身心契合,r灵合一,自然食髓知味,格外沉迷其中。
嬴政清晨起身,能明显感知得到身体的异样。
他脸色变了又变,“……不行。”
“为何啊?”般般撑起手臂靠近他。
他对着自己那张脸怎么可能会有感觉,何况目下是女身,要承受男子的……他无法接受,即便面对的是他自己也不行。
既如此,还不如让他对着铜镜自己来呢。
起码镜中浮现的是表妹的样子。
抬起头,表妹兴致勃勃,脸上盈起一层显而易见的兴奋和期待。
“不行!!”
般般表示,反抗无效。
她露出坏笑,决心要让表兄尝到被强迫的滋味。
上回他饮酒醉了,便是如此待她的。
她将表兄按在身下一通亲吻,本该是暧昧至极的情形,两人都没什么反应。
嬴政稍稍松了口气,面色略有些发黑。
“我对着自己的脸,也很难有什么想法。”般般深沉脸,若有所思,“这该如何是好呢。”
“还是别——”嬴政阻拦的话语说了一半。
下一刻,表妹将上衣剥了个干净,下床到梳妆台前左看右看。
“……”
铜镜中倒影出处于表兄的模样,般般忍不住凑近,拉近距离仔仔细细的盯着瞧,她摸摸自己的面颊,镜中的表兄亦如是。
那宽阔的肩颈、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肌雪白美丽,两点梅花如缀雪地,修长的腰线隐没不见。
她学着往日里他的神态,含情脉脉望向铜镜,指尖轻柔扫过锁骨,当即看直了眼睛,被迷的死去活来。
一道倩影映入铜镜,眉眼弯弯,“好玩吗?”
“好玩。”她表情诚实,摸摸这里,摸摸那里,语气痴痴然的可爱,“原来摸后腰腰窝会酥酥麻麻的。”她像把玩到了什么新鲜的玩具,升起了无限的新奇。
“此处是表兄的敏感地带。”
“那你的呢?”他看向下看了一眼,盈起笑意,面朝铜镜学着她的模样,依偎在她肩上,“看来表妹着实心仪我,竟只是对着铜镜,就有这样的反应。”
般般被说的恼羞成怒,低头看了一眼,“这不是我的,是你的!”
“现下就是你的。”
她羞恼的企图压下去,料知稍微用力,竟然疼痛难忍,吓得她连忙放手,唯恐弄坏了它。
他闷闷然笑出声,看了看此刻自己柔软、白皙而娇小的手,覆起上握住,“以往表妹很是刻苦用功,我也该学一学才是。”
般般来不及反应,一股热浪顺着腹部盘旋升起,那是一种皮肤与肌肉骤然收紧的滋味,与女子所能体会到的截然不同。
镜中倒影出两人的模样,叫他们分不出彼此。
她不甘心,将他的衣裳也褪去。
细腻白皙的肩头仍留有昨夜两人温存过的痕迹。
淡淡的粉与紫色,如同绽放在肩颈上的桃花。
他抬起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柔软密实的触觉顺着指腹抵达心扉。
亲眼看见这样的举动,跟昏暗中被迫感知是不一样的,“你别这样。”般般别扭的挥去他的手,小声阻拦。
“许你如此,不许我?”他不光懂得如何取悦自己,更懂得如何取悦她,“对着铜镜果然非同寻常。”他自言自语着,目光紧紧盯着铜镜深处。
镜中正是被他操控着身躯的妻子。
他想如何做,便如何做。
般般瞠目结舌,第一次在自己的脸上看见近乎于放浪形骸的神态,她炸毛的彻底,捂住他的眼睛不许他再看铜镜了,“不要不要,我从未如此过!”
“你平素就是如此。”
“你胡说!!”
她咋咋呼呼的,潮红的浪潮涌上心扉与面颊,燥热与羞耻弥漫心头。
回想了一番,两人情浓时,他的确让她自己……他亲眼看着。
莫非,是真的?
可是,那都是他千方百计哄她如此的。
越想越羞恼,干脆侧身朝他压了过去。
半晌后。
房间里传出她满头大汗的声音,“怎么、怎么弄啊?我好难受,这般一点也不舒坦!”虽然粘粘腻腻,湿湿滑滑的,却不得要领,有种快要憋爆炸的滋味。
女子不疏解过一会儿便无碍了,男子竟然不一样?!
“……”他叹了口气,本就是隐忍不发,还要让他自己来?
这许是他此生唯一甘愿被压制的时刻。
待到两人彻底靠近在一起,双方的头脑皆是一空,难以克制的呼吸席卷而至。
掩了光线的屋子潮湿闷热一片。
般般算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止境,以往两人做这样的事情,她坚持不了一会儿便要哭哭啼啼的撒娇求他。
太阳西斜。
傍晚来临。
般般浑身乏力,酸痛难忍。
睁开眼睛,她立马查看周遭与身躯。
变回来了!!
她哪儿哪儿都不舒坦,甚至是感到疼,但是方才两人做的时候,他并不拒绝,反倒听之任之,即便是感觉到有些疼痛……
嬴政按了按太阳穴,稍微凝滞,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与手臂,迅速转过头去,关切担忧的问:“你如何?”
“竟当真就这样换了回来。”
“你疼为何不说呢?”般般问他。
“你快乐便罢了。”嬴政匆匆掠过,“可是还难受?是我不好,不曾想当真如此快换回来。”
叫了侍医,取了些药膏为她涂抹。
嬴政颇为自责,“素日里你也是如此忍受。”他只怪自己不够温柔。
“我没有忍受。”般般伏进他的怀中,“我痛了都会喊的,表兄不必自责呀,涂些药膏就好啦。”
她越是如此,他越慎重思虑。
经由此遭,两人都对对方的身躯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般般明了表兄有时候弄疼她并非有意为之,不过该咬他掐他仍旧会继续。
嬴政知晓了妻子的身体是如何的柔软脆弱,需要珍之又珍。
此后很久的一段时间,那种事更加合拍,他摸索着如何让她舒坦,不吃苦,她亦尽力的迎合。
新婚夫妇对彼此的了解更进一步。
不光是感情中的互相深爱与仰视,亦是全副身心的契合。
第181章 福利番外 动物世界虎兔“这是邀请?”
[提前排:体型差距巨大以及/生/殖/隔/离因此无后代]
[纯粹动物番外,不通人性,也不会变成人]
一般来讲,兔类是打洞栖息于地下洞穴的一种动物。
在这片草原大陆上,却有一只同类难以理解的怪类。
硬要说的话,它似乎太有灵性。
此刻,半截树桩内,一只毛色灰白的短耳兔正在啃噬树杈。
它拥有一对漆黑剔透的眼睛,半只耳朵侧向外方,时刻留意木桩外的动向。
冬日就要降临,兔子的短毛更加厚实蓬松,与它的短小耳朵平齐,因而尽管它已经竭力竖起耳朵,仍旧不太显眼,看上去,像一只巨型荷兰猪。
这只‘荷兰猪’已经居住在树桩中两个月有余。
昨日,它搬运来许多宽大的枯叶,将其遮蔽在树桩上方以作顶棚。
兔类的活动时间多在黎明、黄昏以及夜间。
太阳西斜,这片草原即将步入黄昏,小兔本能的有些亢奋。
它迈着犹豫的步伐在家周边转悠,漫无目的,鼻头因干涩的天气耸动变慢。
沐浴着日落,惬意舒服的眯起眼睛,前爪交叠垫在下巴上,整只匍匐着团起来。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步调,干燥的风裹挟阴冷的颗粒侵袭这片草原。
忽然,一只橙黄色、黑色条纹的巨兽出现在草原边界,那只宽大、骇人的兽掌在冰冷的土壤中留下巨大的梅花形印记。
幽幽然的白雾自它的鼻息喷出,它乃是纯阳之体,稍作停留,草儿无风摇曳,周遭的寒气不过瞬息间被蒸发殆尽。
地底世界的鼹鼠们察觉到这股气息,一只两只蜷缩在一处,一动不敢动,连同呼吸也要屏住。
巨兽头部亦生长着斑纹,白色眼斑、面颊以及下巴上被黑色纹路蔓延,形成了独特的‘王’字纹样。
它拥有一对浑圆的瞳孔,与其他兽类感知到险境会眼瞳竖起不同,这对圆形瞳孔任何时候都会维持这个形状,因而显得憨直与无辜。
踩踏过干裂的土地,圆瞳倏然下移,看了一眼泥土。
它对鼹鼠不太感兴趣。
这种小而麻烦的东西只是零食,是它闲暇时候拿来把玩的玩具。
黄昏时分,光影斑驳的丛林栖息地,巨兽的条纹打破了它的身体轮廓,使它完美隐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