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难得语气停顿。
“那你可不要弄疼我。”她可怜兮兮的提要求。
“我尽量。”
这种滋味奇妙、新奇,与易感期的强烈格外不同,像蚂蚁啃噬心脏,慢腾腾地、一寸一寸的蔓延,主要盘旋在腹部,而非头脑与全身。
果然男人都无师自通。
“你、你慢点……!”
野蛮人。
般般用力咬他的肩膀,企图通过咬痛来制止他。
果然他听话的放慢步调。
这是一曲美妙的乐章,热气腾腾席卷而上,待他回神,竟发觉自己的牙齿已然尖锐,正不轻不重的在妻子的脖颈一侧厮磨,下意识的寻找着什么。
他倏然收回齿尖,脸色难看。
不再磨蹭,他想要速战速决,一步到位。
来到乐曲末端,钢琴键的敲击声逐渐平息。
般般的气喘得以平复,正要说话,异样的感觉传来,软着嗓音道:“你怎么……这是什么?”她轻轻扭动腰肢。
好像有一圈更粗,完好的卡在出口,撑满了,不留一丝缝隙。她只是稍微扭了一下,竟传来新鲜的刺痛感。
痛的她眼圈骤然泛红,低低的抽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将其禁锢,令她丧失乱动的余地,气息有几分晦涩和断续,“标记一下,别动就不会痛,需要再等一会儿。”他稍作安抚,亲吻她的额头。
般般错愕,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
她只是提出履行责任,本意是有夫妻之实,这场婚姻才更真实,没想到他一上来就成结并永久性标记!
直接到近乎粗暴!
生殖腔永久标记是Alpha对伴侣打上契约与烙印的不可逆行为,更是一种妄图对伴侣进行生理上的重新解构与编辑行为!
如果般般是个Omega,在这一刻,就会被动的将他注射的信息素吸收、转化入身体,届时,她再也不能离开他。
即便主观想要分开,她的身体也做不到。
很可惜,她不是Omega,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
她不会被解构与编辑,除了刚才乱动疼了一下,安静下来后甚至有点无聊。
毕竟都做完了,还在里面放着,有点点不太舒服。
……但是,卡着,她就是想分开,都分不开。
此刻,外界,独属于一个人的信息素疯狂蔓延,空气中的腻甜像触手肆意舞动,那是一种极为霸道和强悍的味道,容不得人拒绝。
就算捂住鼻子,也会从缝隙里钻进人的鼻腔,从而挑动他们的神经与情绪。
于是Alpha们开始暴动,情绪失控,面红耳赤;Omega则陷入了被震慑的惊恐与畏惧中。
般般等着等着,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的清晨。
稍微动了一下,传来撕心裂肺的酸痛感,她立马掀开被子,已经被上了药,服了,昨晚到底停留了多久?
你们A真是野蛮粗暴!像野兽一样!
骂骂咧咧着,她捡起手机就要骂他。
嬴政正在处理公务,接到妻子的信息,看了一眼。
对方发的是一只发怒的兔子表情包。
他轻轻按了按眉骨,“……”
医生来得很快,替她检查了身体,面对疑问,医生略有些尴尬,“夫人,这是反复标记的后遗症。”
般般一愣,“反复…”她倏然脸黑了下来。
起码医生没有在眼前这位夫人的身上嗅到太多属于陛下的信息素,早晨刚进门时那股味道最为浓郁,他当时腿一软差点摔倒,然而,随着夫人无意识的开窗通风,它已经一散而空。
难怪起床的时候感觉腿根酸痛。
……根本就是那混蛋昨晚压根没出来,到底是标记了几次?
夜幕降临,罪魁祸首回家了。
她上来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抽在他坚实的手臂上。
他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不是信息素,而是经过太阳平实的铺撒、暖融融的阳光味。
唯独没有他的味道。
第185章 福利番外 ABO世界观之AB “无法标记。”
亲密行为果然是拉近亲密关系的最佳方式。
原本还有些生疏的两人,在不过半个月便融洽了不少,庄园上下都报之以会心一笑的态度。
庄园早在三个月前,就移植了一批桃树,各个品种的都有,这个季节正是丰收的时候。
般般拉着嬴政一起摘蜜桃,“我要送一些给同事,很多人都给我随了份子,但是婚宴也没请他们。”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陛下的婚礼毕竟是国宴,也不是谁都能去的。
嬴政稍加安慰,让人制了一批巧克力、烤了些饼干,做成精巧的伴手礼,每袋中又单独放了些符合人心意的小礼物。
嬴政没有休婚假,帝国上下需要他操劳的事情太多太多,般般一个人待着也是无趣,等伴手礼准备好,她就回公司上班了。
电梯门打开,有人看见她,呆滞了好几秒,不可置信,“承音,你回来啦?!”
“这么惊讶干什么。”般般嘀嘀咕咕,“哝,给你的。”
“不是……唉,我们以为你会辞职呢。”这人语塞,喜形于色的接过礼物,“喔,包装的好漂亮啊,新婚快乐呀!”
“谢谢!”没人会不爱听好听的话,般般适时露出笑脸,“不会辞职,我在这里待了多少年?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
几句话的功夫,大家蜂拥而上,叽叽喳喳的追问结婚之后的变化。
她一一回答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硬要说的话,似乎结婚之后世界变得通顺了,不再磕磕绊绊,大家都变成了好人。
“这些桃子是家里种的,我这两天摘下来包装好带过来送给你们,尝尝鲜好啦。”
水蜜桃被一颗一颗妥善的包装好,价值不菲。
有人恍惚了一瞬,想起来昨天的早间新闻中,有媒体采访陛下新婚之后的变化,问他闲暇时候都做些什么。
他没什么表情,仍旧威严淡然,只说了三个字:摘桃子。
当时媒体记者一头雾水,大家也都摸不着头脑,摘桃子?
众人看着手中收到的蜜桃,不会就是这个……
一时,都噤声,也不敢轻易吃它。
甚至有人拍了照传到网上炫耀,说自己收到了陛下亲自摘的桃子。
嬴政的心情甚好,一连几日都感到愉快,直到傍晚进门,在妻子的身上嗅到了杂乱的信息素。
不是一股,而是好几股,有A的也有O的。
那股阳光味被掩埋殆尽。
“怎么了?”般般跟他吐槽今天工作的内容、遇到的奇葩事,对此毫无察觉,“我今天让厨房烤了鳗鱼,应该很好吃!你快去洗澡换衣服吧!”
“你还没有洗澡?”他微微皱眉。
“啊,还没来得及,我也刚到家呢。”她下意识提起心神,虽然是夏天,但她今天也没出汗啊,“我身上有难闻的味道?”
“嗯。”他握住她的手腕,“一起吧。”
般般:“…?”
直到被扒光强行冲洗,她才后知后觉,不是什么臭味,而是别人的信息素气味。
她闻不到,但是身为Alpha,对这种味道应该十分敏感。
公司里的员工有许多Alpha,这种味道对他来说,无疑是挑衅。
嬴政将妻子洗的干干净净,视线在她平坦的后颈处打转,来不及多想,她柔软的肢体缠了上来,似乎不乐意他还穿戴整齐。
她的面颊柔软的不可思议,其他部位也是,他甚至不能施加力度的去揉捏,否则她就会咿咿呀呀的叫出声,痛了甚至会咬她。
但她咬不痛他。
“不许那样标记。”她郑重警告。
他显然有几分急躁,她感觉到后颈有刺痛感。
听她这样警告,他含糊的应下,举动难免粗暴,痛的她胡乱抓他的后背,“这样会疼,我不舒服。”
他闻言,稍作调整,手掌轻轻托在她的后腰处,“这样?”盯着她的表情仔细逡巡分辨,“是这里?”
“你别——”
“看来是这里。”他缓缓沉下呼吸,将脸庞埋进她的颈窝处。
般般犹如溺在水面的山茶花,经过起伏波动,到后来甚至想要逃离,却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脚趾僵硬的蜷缩,在空中胡乱弹动了几下,狼狈的尖叫出声。
蔓延到脚丫子的舒爽褪去,她惊恐的发现他故态复萌。
“——别这样,你别这样!”
“单单用热水,冲不掉其他人的味道。”他的语气很冷静,冷静到让她害怕,害怕是因为他的冷静带着一股偏移了的怪异。
陷入僵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离开。
般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洗干净擦干,抱回卧室,神志渐渐恢复,她抬起头看去。
他正单膝跪在柔软的毯子上,为她穿贴身衣物。
腿被他抬起,衣物穿上,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