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脸上又被扇了好几下耳光,她一下子也生气了,手胡乱的抓着,直接扯住了刘心悦的衣领。
“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吕欢愉连忙过去拉架,结果不知道被谁给推了一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疼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啊啊啊…我的脸…”
刘心悦见自己的衣服被扯住,她的手也毫不客气的在凌菲的脸上抓了两把,顿时几个鲜红的抓痕就出现在了白皙的脸上。
凌菲瞬间就感觉的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这个刘心悦好恶毒的心思,居然想毁了她的容。
她不管不顾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将她的衣服扯的领口大开,春光乍现。
刘心悦一惊,只感觉胸前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就松开了抓着凌菲头发的手,去捂住胸口。
凌菲已经打红眼了,一下子将人扑倒在地,骑在了她身上,胡乱捶打乱抓。
“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吕欢愉快要崩溃了,这两人这是越打越来劲了。非要把事情闹大是不是。
万一事情闹大被谢安然知道了,那她们三人都要完蛋,荣国公府终究是权贵,她们怎么得罪的起…
刚坐下的皇甫宜慧两人就听见了楼下的动静。
“楼下怎么这么吵,这几人这是又要闹哪出啊?”
连翘见皇甫宜慧眉头紧锁,连忙道:“奴婢去看看,公主别动气。”
“真是够了,胡言乱语就算了,还不知悔改,本公主定是给她们教训少了…”
“好了皇姐,别生气了,来,点菜吧!”皇甫宜和将食单递了过去。
皇甫宜慧呼出一口浊气,只感觉瞬间没了食欲。
连翘下来的时候两人还扭打在一起。
一个头发凌乱,脸上布满抓痕,衣服也在地上摩擦的脏乱不堪。
一个衣服被撕扯的松松垮垮穿着身上,里面粉色鸳鸯肚兜一览无遗。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和那疯婆子差不多了。
“你们闹够了没有…”
连翘一声怒吼,两人却还没有反应,打的已经临近疯狂。
吕欢愉气急败坏,起身干脆转身离开了。
“你们继续打吧!我不管你们了…”
连翘气急,也没有管离开的吕欢愉,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一把扯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将两人给分开了。
刘心悦猩红的双眼顿时瞪向了连翘,可一见到了是皇甫宜慧身边的人顿时就恢复了理智。
一旁还想上前的凌菲也是不敢再上前了。
“你们是想造反吗?还是不服公主给你们的教训?”连翘她黑着脸,颇有几分威严,她也算一宫的掌事姑姑,这点气势还是有的。
两人被训斥的不敢多说一句,老老实实的低着头跪在那里。刘心悦低垂的双眸里满是寒意,皇甫宜慧就算了,一个低贱的宫女也敢如此颐指气使。
“你们这是做什么?在学院学了快半年就学成了这副鬼样子吗?”
院长肖贤板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先生。
原来是知味居厨房帮忙的丫鬟看不下去了才去请的院长。
连翘见院长来了就上楼去请了皇甫宜慧。
凌菲恢复理智,一下子就后悔不已,这下子把院长也给招来了,这可怎么是好。
做出如此事情,万一礼仪被记了一笔,影响了结业,那可就亏大了。
刘心悦也是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那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两人噤若寒蝉,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肖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们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见过院长…”皇甫宜慧恭敬行礼之后就站在了一边,肖贤也没有搭理她。
“你们两个说说,为何要打架?”
两人都不敢开口,她们敢说吗?说了后果岂不是更严重。
她们不说,皇甫宜慧也不多嘴,就这么冷眼旁观。
本来事情没这么复杂的,自己教训一下两人也不会再多说什么,偏生这两人要主动找死。
“不说是吗?”肖贤气的胸膛上下起伏:“把女则女训女德都给我抄一遍,今晚不抄完就给我滚出学院…”
肖贤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也有这个权利将两人赶出去。
她也是确实是生气,从未见过那两个闺秀如同她们一样打架的,简直有辱斯文。
两人都不敢有怨言,院长走了之后也不敢离开,皇甫宜慧没发话,她们敢离开吗?
女则女训加女德,够她们抄的了,皇甫宜慧也就大发慈悲不管她们了。
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灰溜溜的回了住宿的地方,抄是只能晚上抄了,下午还要上课呢!
两人打架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学院,可具体为什么打架却是没人知道。
苏一弦和皇甫无忧两人用完午膳睡的正香呢!
院子里的虎妞在院子里打滚,上官言希和陆惊华两人结伴来到这里。
来的次数多了,虎妞也就把她们当做空气了。
“她们应该还在睡,我们在院子里坐会吧!”上官言希率先走到石凳上坐下。
陆惊华紧随其后在其对面坐下,手摸上了棋子,莞尔一笑:“来一局?”
“好…”上官言希挽起袖子,两人一来一回开始厮杀。
屋子里,苏一弦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午觉睡久了头有点胀疼。
眼神不经意间一撇,就看见小几上摆着一封信。
伸了一个懒腰,揉揉酸疼的太阳穴,她拿过信封,上面是千机阁特有的标志。
拆开信她随意扫了起来,看了一遍之后表情立马严肃了,又认认真真的看了两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天呐!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三观。
午休之前她唤出暗八,让他传消息给千机阁,调查一下谢厌的死因。
虽然知道谢厌是怎么死的,可她还总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以她对谢厌的了解,即使这人心里扭曲变态了可刻在骨子里的一些东西也是不会改变的。
他不是那种没有自制力的人,也不是那种贪图一时快活的人。
就算他接受自己是断袖了也不可能会如此没有克制力,以至于搭上自己的命。
从他知道自己废了之后依旧活的好好的可以看出他真的很惜命。
可她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居然是谢安然亲手杀了她的亲哥哥。
千机阁的消息不会有错的,那这个谢安然也太恐怖了,平时看起来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
谢安然下在谢厌香炉里的药就出自曲华之手,她也是在暗香阁里买的药。
更让人背后发凉的是,千机阁顺藤摸瓜调查出了一桩旧事。
那就是谢安然不止弄死了自己的亲哥哥,还曾经亲手将亲妹妹推入水里,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淹死。
苏一弦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一家人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没人性啊!
前世谢厌不也是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溺死在水缸里吗?
不愧是兄妹,狠毒也是一样的狠毒,也是一样的没有人性啊!
她比苏知意还可怕,就连慕容雪都比不上她的一星半点。
这人的心机到底有多深啊!当年她才八九岁啊!
第219章 着迷的皇帝
苏一弦越想就越感觉背后发凉,这人简直太可怕了。
“公主,您醒了吗?”下午还要上课,冷琴见时间差不多就叫苏一弦起床了。
回过神来,苏一弦才发觉自己的手脚有些发凉,她将信收了起来:“醒了,进来伺候更衣吧。”
皇甫无忧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哈欠走出屋子。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午休吗?”
“没来多久,无聊正下棋呢。”两人正打的火热,上官言希头也没抬,随意说了一句之后就又沉浸在了棋局里。苏一弦也收拾妥当出了屋子,她状态有些恍惚,脸色也不太好看。
虎妞摇头晃脑的冲了过来,硕大的虎头就那么蹭着她的手,这还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这反应都让虎妞呆愣住了,它寻思着自己好像也没做什么啊?
“一弦你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皇甫无忧脸上满是疑惑,这睡一觉起来怎么把人给睡迷糊了。
“我没事,就是睡的有些不舒服。”
她只是联想到了前世,如今一想越发没有安全感,这谢安然就是潜伏的一条毒蛇啊,以后要多防备她一点。
上官言希和陆惊华下完这局棋,四人才又一起回了书香斋上课。
好巧不巧,刚出院子没走多久就遇见了一同去上课的谢安然和皇甫宜慧等人。
苏一弦现在只要一看到谢安然那张脸心里就忍不住想起了那些事情…
皇甫天佑陪着乐妃午睡完就往太后宫里去请安。
此时太后也已经睡醒了,正由福临锤着腿闭目养神,她的眉头微蹙,心情似乎很不好:“福临啊,你说这敏妃都走了这么些年了,皇帝怎么还放不下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