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尘则直接揽住了苏一弦的细腰,用内力帮她驱寒,且带着人已经进屋了。”走吧,先进去泡个热水澡,这样就暖和了。”赵俊博嘿嘿一笑,拉着女孩的手就带着人走了进去。
皇甫无忧一把推开他,语气淡淡道:“我去泡澡你跟着做什么?在院子里凉快着吧!”
“我…”赵俊博还想说什么,人已经进屋了,且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独留赵俊博一人在风中凌乱…
君陌尘已经带着苏一弦回了房间。
“可暖和一点了?”
君陌尘的声音温柔似水,看着女子一脸的关切。
苏一弦微微一笑,撒娇般的将手放在他的掌心:“我的手热乎乎的…”
君陌尘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揉了揉女孩的头,宠溺道:“那就好,以后我都给你暖!”
“好!”苏一弦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了下来。
“咳咳…”君陌尘却干咳一声移开了目光,耳尖已经可疑的红了起来。
苏一弦一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了?喉咙不舒服吗?”
君陌尘摸了摸鼻子,声音有些低哑:“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
“那种眼神?”苏一弦直接呆愣住了,不明白君陌尘这是什么意思。
君陌尘一颗心被她那无辜可爱的表情给软化了,捧住她的脸,惆怅道:“丫头,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加上前世我今年都三十多了!”苏一弦拍开他捧着自己小脸的手,明明懂了他的意思却就是不说。
她是过来人,君陌尘那眼神分明就是…
“好了,说正经的!”君陌尘满心的无奈,真是一个调皮的小丫头。
“嗯呢!你说,我听着呢!”苏一弦把玩着那宽大的手掌,心里越发满足了。
原来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这样坐在一起也是甜蜜的。
“今日中午我让暗卫送来的信你看了吗?”君陌尘收敛了笑意,冷眸寒光凛冽。
说到这个苏一弦也严肃了起来,她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看了,这个谢安然不简单呐!”
“荣国府和宋家还有皇甫晟同气连枝,若要对付皇甫晟,这两个家族是关键!”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苏一弦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狡黠。
谢智勇接连丧子,为了传宗接代必定会不断纳妾。
宋言华已经缠绵病榻了,谢元的姨娘也已经人老珠黄。
“你要玩就玩吧!”君陌尘宠溺一笑,语气温柔:“想要什么情报可以传信给千机阁的寿伯。”
苏一弦嘟嘟嘴,语气有些不满:“你小瞧人,我有一个消息你绝对不知道!”
君陌尘挑了挑眉,佯装好奇的问:“夫人说说看?还有什么消息是我千机阁不知道的?”
苏一弦却是不愿意说了,她冷哼傲娇不已。
“就不告诉你,等收网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前世嫁给谢厌,自然知道许多皇甫晟和荣国公府的事情,还有宋家。
他们狼狈为奸,什么事情没做过,有一件事情就足以让他们满门抄斩…
那就是荣国公这个爵位,宋家暗中操作,宋贵妃收买朝臣,一招李代桃僵,将原本不属于谢智勇的功劳全部强加到了他头上,他才有了这个荣国公这个爵位。
不过她也是只是知道一点大概,这件事情关乎谢家和宋家还有宋贵妃的生死存亡,所以一直都是机密。
当年谢智勇是依靠一本治国论得到皇帝赏识的。
那时候皇帝地位也是逐渐稳固,朝堂也格外平静,但是治理国家方面有很多不足,比如税收方面…
先帝好战,扩建了国土的同时百姓们也是苦不堪言,国库空虚,可若缩减税收那国库的亏损将又如何?
不缩减的话底层的百姓交不起税就种不起地,连肚子都填不饱了…
治理一个国家谈何容易,皇帝头疼不已,朝臣们一个个也想不出更好方法。
这时候谢智勇却上交了一本治国论,里面有一套全新的税收法则。
这里面分门别类讲述了各种行业税收的法则…
不但能很好的解决国库空虚,还能让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可苏一弦却知道,这本治国论不是出自谢智勇之手,具体是谁她也不知道。只能暗中调查,寻找证据。
…
“皇上,今夜可要留宿在臣妾宫里?”
贤妃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这一顿饭吃的格外煎熬,皇帝一句话也不说,她也不敢开口。
皇甫天佑在贤妃处用完了晚膳,此时正在慢慢品茶。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贤妃可见是精心打扮过了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这冷冷的天也穿的不多。一套若隐若现的纱裙尽显好身材。
可皇甫天佑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喝完杯中的茶水之后将茶杯放下,语气淡漠如冰:“朕不喜欢多嘴的人,你让朕很失望!”
贤妃一愣,没明白皇甫天佑这是什么意思,皇甫天佑说完又和没事人一样继续翻看着手里的书。
气氛一度很凝重,贤妃只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多嘴的人?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所以这是在敲打她吗?
“安寝吧!”皇甫天佑将书搁在桌子上,由着安得寿脱去了外衣,随后上床准备睡觉。
贤妃刚想靠近,却被安得寿给拦了下来。
“贤妃娘娘,皇上吩咐了,今晚您睡榻上…”
贤妃的脸色难看至极,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一连几日,皇甫天佑都歇在了贤妃处,很快后宫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贤妃身上。
这种恩宠可不是谁都有的,白日里贤妃风光无限,人人羡慕。
可这其中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日晚上皇甫天佑用完膳之后看会书就准时安寝。她则一如既往的在榻上睡觉。
白日里请安要遭受大家的冷言冷语和嘲讽,晚上又要备受折磨。
之后的日子像是平静了一般,皇上一月里只有三日左右会去乐妃处,十日左右在贤妃处,初一十五歇在皇后处。
皇甫天佑却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另外一种变化。
那就是他感觉自己对乐妃上瘾了,他与其他妃子在一起时总是提不起兴趣。
但是和乐妃却是兴致满满,他一度怀疑乐妃给自己下了药
可请了太医来看身体又无碍,也没有用过药的痕迹。
除了这点倒是没有发现其他的异常。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乐妃和自己心爱之人长的像的缘故。
翊坤宫内。
乐妃未施粉黛,头发也随意披散在肩膀上,身上只着了一件素色的长裙。
“娘娘,该沐浴了…”春黛从净房走了出来,可见是刚给乐妃备好了洗澡水。
乐妃慵懒的站了起来,就那么赤着脚往净房里走。
待到了净房,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主仆两人。两人都是齐国人,自然关系不一般。
乐妃将衣服尽数褪去,浴桶里冒着热气的水面上满是花瓣。
这是齐国特有的一种花,叫交心蕊,会散发一种特殊的香味。
翊坤宫的院子里也种满了这种花,因为她喜欢,她要用来泡澡。
每日乐妃都要足足泡上半个时辰,她身上的花香才会持久。
泡完澡,她光着身子趴在了床榻上,春黛极其熟练的打开了一瓶药膏一样的东西,均匀抹在她的身上,开始给她按摩…
每个地方她都没有放过,乐妃闭着眼睛,仿佛一具任人摆布的尸体…
第221章 毒杀
刘心悦和凌菲两人几乎一晚上没睡觉,在天亮之前才堪堪将院长罚的三本书抄完。
吕欢愉谁也没有帮,一晚上睡的格外的香甜,天亮之后早早就出了住的地方。
屋子就只剩下了趴在桌子上补觉的两人,此时天还未大亮,不过还是有不少女子起来了。
睡眠不太好的谢安然就起的很早,带着身边的丫头繁星漫无目的的就在学院里散步。刚好就看见独自一人的吕欢愉了。
看着那人的背影她若有所思,三人住在一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在楼上听的清清楚楚,另外两人若是不想被赶出学院应该就会彻夜通宵抄录,现在应该是困的睁不开眼睛,所以不会这么早出来。
谢安然平静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寒光,昨日里那个刘心悦居然敢说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就这么点教训这么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小姐…”繁星见自家小姐站着发呆也不走,有些不明所以。
谢安然勾唇一笑,俯身在繁星耳边说着什么…
繁星听完以后点了点头,表情凝重,眉头微微蹙起,随后头也不回的就往知味居而去…
谢安然则不紧不慢的去了皇甫宜慧住的房间…
这一日的清晨和往日一样,又好似有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