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在一起看着窗外大街上的熙熙攘攘,夜晚的大街上也是格外的热闹。
“京城传来消息,皇上忽然晕厥,太医说是操劳过度。”
君陌尘知道她很在乎皇甫天佑,因为那是她的舅舅,且一直都很疼爱她。
“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苏一弦听了紧张的拉住了君陌尘的袖子,她的脑海里瞬间想到了那日在慈宁宫的异常。
“不必担心,应该无碍。”君陌尘将人抱入怀里安抚着,他知道她会着急担心,但是他更加明白,自己若是不告诉她的话她会更难受。
“不,不对劲。”苏一弦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皇帝舅舅如果身体无碍的话那为什么几年后会突然重病暴毙,死亡原因还不明。
她一定错过了什么,或者忽略了什么,这次皇帝舅舅昏迷也许就是一个讯号。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看着她沉思的表情,君陌尘心里有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好奇。
她是重生回来的,也许是想到了什么。
良久,苏一弦从思绪里回神,将那日在慈宁宫的异常都说给了君陌尘听。
君陌尘听后沉默了许久,蛊虫的异常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
那就是皇帝身上有什么让它觉得危险的东西。
第256章 乐妃的古怪
君陌尘望着沉思的女子询问道:“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苏一弦摇了摇头,回应:“没有,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你不必忧心,我可以明日安排欧阳前辈进宫给皇上诊治。”
苏一弦莞尔一笑,紧紧抱住了男子的腰,抬头满眼都是小星星。
“你真好。”
“傻丫头。”
君陌尘低头吻住了那红唇,苏一弦笨拙的回应着…
良久。
“你说会不会和乐妃有关?”苏一弦看着远处的黑暗陷入了深思。
“八九不离十。”君陌尘冷眸微眯,语气淡淡道:“你可知道她长的和长乐公主的母亲敏妃娘娘一模一样。”
这个苏一弦还真不知道,她会这么猜测完全是因为她知道前世皇帝舅舅的死和皇甫晟无关。
而乐妃是他国郡主,一直受尽宠爱,且皇帝舅舅的身体出现问题就是在她入宫之后。
那日在慈宁宫,太医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荡。
皇帝舅舅不是沉迷于美色的人,即便那段时间多宠幸了一点乐妃也不至于完全将身体掏空。
“这齐国将人送来是何居心?”
肯定是不安好心的,不过苏一弦她是想不通的,因为前世一直到她死朝阳也未和其他国家发生过什么争斗。
“好了,别想那么多。”君陌尘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别想那么多。
“嗯,走吧,很晚了,去睡觉了。”
…
“皇帝,太医的话你可听见了,这三个月你便住在御书房吧。”
太后一直坐在床边等着皇甫天佑醒来,直到看到人醒了她的心才稍安。
“是,母后,儿臣知道了。”皇甫天佑靠坐在床榻上,脸色倒是红润的,只是没什么精神。
“不是哀家说你,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爱惜…”
太后说着便也没说了,皇帝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刚才她也问了太医这个问题,太医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只以为是皇帝不知节制导致的。
同时对这个乐妃也多加不喜了起来,她常年不问后宫的事情,所以并不知道皇帝平日里的情况。
皇甫天佑也是觉得奇怪,他从未感觉到过力不从心,怎么一下子就虚弱的这么严重。
太后扶着福临的手站了起来,在这里守了两个时辰,她已经感觉到很疲惫了。
“哀家先回慈宁宫了,你好好休息。”
太后走后,皇后端着粥走了过来。
“皇上,先喝点粥吧!”
皇甫天佑没有拒绝,皇后坐在旁边一口一口将碗里的粥喂了干净。
虽然没什么精神,但是食欲还挺好的。
皇后将帕子递给了皇甫天佑。
“皇上喝完粥等会就该喝药了,您好好休息,臣妾会一直守在这里的。”
皇甫天佑擦完嘴又将帕子递给了皇后。
“不必了,你回景仁宫吧,这里有奴才伺候。”
皇后将帕子接了过来,碗也递给旁边宫女。
“那好吧,臣妾便先告退了,明日再来看望皇上。”
皇后走后,皇甫天佑的脸色便沉了下来,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他不是贪图美色之人,一下子虚弱成这样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问题。
且乐妃入宫以来他只碰过她一个女人。
“龙卫。”
他话音一落,暗处一身黑衣的皇家暗卫闪身单膝跪在龙床前。
“盯着乐妃的一举一动。”
暗卫收到命令便如同鬼魅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皇甫天佑深邃的眼神里寒光闪烁…
皇后回了景仁宫,有些疲倦的坐在上首揉着太阳穴。
“娘娘,奴婢总觉得皇上这次昏迷有些蹊跷。”
云兮端着茶杯递给了皇后,随后站在她身后给她揉着头。
“皇上不是傻子,你能想到的他怎么会想不到。”
皇后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太医院从前每半年都会给皇帝请一次平安脉,之前龙体一直康健。
这种亏损必定是日积月累的,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这样。
且她身为皇后,每个妃子侍寝承雨露都有记录,这是为了保证皇嗣是皇家血脉。
所以她清楚的知道皇上并非是贪图美色的人。
“这太医也是庸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要是从前的院判在就好了。”
皇后没有说话,闭着眼睛假寐,皇帝如何她不在乎,如今太子地位稳固,即便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怕。
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无非就是儿子和女儿。
她担忧的是蛮夷那边,使臣差不多也该回到蛮夷了,若是再次请求和亲,她的女儿又该怎么办?
这塞青公主是蛮夷大王和王后最小的公主,宠爱有加,回去的时候变成那个样子。
要是宜和嫁去蛮夷指定是不会受王后待见的。
“给母后请安。”
皇后睁开眼睛,原来是皇甫宜和来了。
“这么晚了宜和你怎么来了?”
“担心父皇,所以便来问问母后父皇的情况。”皇甫宜和在一旁坐下,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愁绪。
“你父皇无碍,母后倒是担心你。”
看着皇甫宜和她就发愁,从前盼望着孩子长大,如今长大了却要如此忧心。
皇甫宜和低垂了眉眼,掩饰住了眼里的忧愁。
她发现她忘不了那个蛮夷太子了,心里居然有一丝期待和亲。
母后的烦恼她又怎么会不懂,可心是控制不住的。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儿臣即便是和亲也会好好的。”
“你可是动心了?”
自己的女儿她又怎么会不了解,每次与她说起这件事情她眼里的思念超过愁绪
皇甫宜和咬着下唇没有说话,脑海又想起了那个男子…
皇后叹息了一声站了起来,终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
翊坤宫。
乐妃身穿一件薄纱,里面只穿了肚兜。
她斜靠在贵妃榻上,一举一动妩媚至极。
“这朝阳皇帝的身体可真不行啊,这就被掏空了呢!”
春黛跪在脚塌上,手里拿着一瓶透明药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揉擦。
“嗯,用点力。”
乐妃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脸上尽是慵懒之色。
春黛见状也就没再说话,从头到脚都给她抹上了药膏,随后便轻轻揉捏着,使其快点吸收。
良久。
“娘娘,今日阳气还未吸足,是要?”
春黛见按的差不多了,就将所剩不多的药膏给收了起来。
“安排吧,找个身强力壮些的。”
乐妃妩媚一笑,娇艳动人。
春黛离开以后她坐了起来,赤着脚就走到梳妆桌前,看着里面雪白的肌肤她莞尔一笑,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一直到脖子,最后是手臂,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
“就是这张脸不够完美。”她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摸了摸这张脸叹了一口气。
夜深人静,春黛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公公打扮的男子,他低着头,手里似乎提着一个食盒,态度谦卑,与宫里其他的太监没什么两样。
“给乐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乐妃掀开层层帷幔走了出来,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异香。甚是诱人。
宫殿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花瓣,正在院子里种的交心蕊。
春黛缓缓退了出去,且将外面的门关了起来。
那太监打扮的侍卫抬头,随即便移不开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