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大殿发生的事情,宋雨微愚蠢,得罪了铁王府,那四皇子想拉拢铁王府就难了。
“宋雨微你就是嫉妒我家一弦妹妹比你厉害。”赵俊博拍桌而起,红衣飘飞,眼神厌恶的看着宋雨微。
“赵俊博你给我坐下,怎么能在御前如此无礼。”忠勇侯气的吹胡子瞪眼。”皇上恕罪,逆子无礼,我带回去就家法处置。”
第20章 苏知意殿前失仪
“你敢,你若敢罚俊博,哀家不会轻易放过你。”太后怒道,随即又看向殿内“哀家觉得世子说的对。安宁之前是表现平平,可在慈宁宫,哀家一直知道安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看着太后睁眼说瞎话,皇上有些无奈,可他心里也有些困惑苏一弦之前为何表现的如同一个草包。
“安宁,你解释一下为何往年表现平平”皇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
“回皇上,臣女皆是因为师命不可违,臣女拜了一位老夫人为师,夫人每夜子时在无人处教导我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师父在世有命令,未出师前,不可在外表露半分。”苏一弦说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既如此,也算情有可原,皇上,不如此事就算了吧。”皇后见差不多了,就打圆场道,她知道皇上看重铁王府。如此也算讨好太后了。
“嗯,此事就这样吧。”皇上自然也不是真的计较,接着又道“可见夫人是一位世外高人,不知夫人是何名号。”
宋雨微见所有人都帮着苏一弦,气的不行。旁边的宋夫人一直拉着她,不让她再说话。
“哎呀…”就在这时,传来的一声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位坐在苏知意身边的小姐看着苏知意一双血淋淋的手,在脸上全身各处挠着。吓了一跳。
刚才苏知意只是觉得手很痒,还能藏在手袖里挠着,可现在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双手不受控制的乱抓着。
“知意你怎么了?”沈绣清着急的不行,但是看这情况,这是中药了。可是这怎么会。她扭头,看向苏一弦,而此时转身的苏一弦正好和她对视。眼神毫不畏惧。
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沈绣清,你不是算计我吗?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绣清此时什么都明白了,可她已经顾不上了,看着女儿已经癫狂的样子,着急的不行。
“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皱眉问,这万寿节是她一手操办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皇后娘娘,臣妇的女儿身体不适,可能先退席?”沈绣清急忙跪地请求。
苏知意此时也知道必须忍着,她把手藏在袖子里,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极力克制着不适,她知道,她这是中药了,是苏一弦,一定是她。
“好好的怎么会不适?可要请太医。”身为中宫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自然要关心臣子妻眷。
“皇后娘娘,臣妇的女儿是过敏,吃了过敏的东西,求皇后娘娘让臣妇带女儿下去医治。”沈绣清脑子转的极快,她现在只想快点带着女儿离开。
“…”皇后还没说话。
“啊…好痒,好痒…”…苏知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大喊,不顾一切,全身挠着,脸都抓出血痕了,旁边的丫鬟抓都抓不住。
“这是谁家的女儿,殿前如此失仪。”说话的是宋贵妃。她看着苏知意,嫌弃的捂着嘴。
“知意…”沈绣清扑过去,抱住她,可是控制不住,于是狠了狠心,摸起桌子上的一个摆件,砸在苏知意头上,一下子苏知意就晕了过去。
“皇上,臣妇女儿殿前失仪,但是请皇上看在女儿年幼,又是因为过敏才导致失仪的缘故,从轻发落。”沈绣清自然明白殿前失仪是大罪,前几年,有一官家小姐,敬酒之时不小心打翻酒杯,从此在不准入宫门半步。一辈子算是毁了。
“好好的一场宫宴,闹成这样。”一夫人厌恶道。
“就是你看她,不顾礼义廉耻,这么人面前,做出这么不雅的动作”
“殿前失仪是大罪。扰了万寿节,罪该万死。”
顿时保和殿内议论纷纷。
苏邵平见是自家侄女,急忙站了起来,求情道
“皇上,这是我铁王府二小姐,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苏邵和这才抖抖索索的走了出来,跪地求饶。哆哆嗦嗦的发着抖“皇…皇上,求皇上恕罪。”
皇上确实是很生气,殿前失仪是大罪。万寿节是他的寿辰,发生这样事。他自然不高兴。
可又不能不看在苏邵平的面子上,从轻发落。
“苏邵和之女,殿前失仪,其父母未看管好,让她误食过敏之物,就罚其父俸禄三个月,其女,闭门思过半个月。”皇上忍住怒气,从轻发落。
“是,多谢皇上,多谢皇上。”沈绣清急忙跪地磕头。
苏知意已经被宫女抬了下去,苏邵和和沈绣清也都退了下去。
“好了,安宁郡主你也回去坐着吧,宴会继续。雪儿,你上台为皇上祝寿吧!”皇后娘娘到底是皇后,宫宴还是要继续。
众人听皇后这么说,自然不敢再议论刚刚的事。自然也没人再计较苏一弦的事,谁敢在这时提出来,不是一下子把上头的几位一下子得罪了吗?
“郡主,奴婢给您倒酒。”一穿着粉色宫装的宫女走到苏一弦身边。在苏一弦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一杯果酒。
君陌尘一直冷眼看着大殿发生的事情,一杯一杯的酒喝着。眼里似乎没有任何人。
“一弦表妹,你真厉害。来,我敬你一杯。”皇甫无忧举起酒杯,敬了苏一弦一杯酒。
苏一弦端起酒杯,和皇甫无忧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弦妹妹真厉害,来,我也敬你一杯。”赵俊博自然也替苏一弦高兴。心爱之人如此优秀,怎么会不高兴。
那宫女再往苏一弦杯子里倒了一杯果酒后,就低着头默默站在后面。看着苏一弦又喝了一杯,才缓缓退入人群,消失不见。
苏一弦本来和皇甫无忧说着话,感觉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浑身发软。
宋雨微看着苏一弦喝下加了料的酒,笑的一脸得意,苏一弦你想不到吧,很快,你就会明白,一切,才刚刚开始。
苏一弦忽然起身,俯身行礼“皇上,臣女酒醉,可能出去走走,吹风醒酒。”此时苏一弦脸有点红她极力克制着身上的不适。
皇上见她像是喝醉了,“既已酒醉,就回慈宁宫吧,不要出宫了。”
“父皇,儿臣陪表妹一同去。”皇甫无忧见苏一弦的样子,有些不放心。
“好,去吧!”皇甫天佑点头同意。
赵俊博本也想跟着去,可他看见自家父亲那要吞了他的眼神,撇了撇嘴,翻了一个白眼。
苏邵平自然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妥,不过想着女儿自幼在慈宁宫长大,又有皇甫无忧陪着就没在意。
几位一直注意着苏一弦动静的皇子,脸色各异。这次宫宴苏一弦如此出众,身后又有铁王府,对她是越来越势在必得。
苏一弦在皇甫无忧和冷琴的搀扶下出了保和殿,宋雨微见她出去,有些着急,可现在她母亲一直盯着自己,什么也不让做。可恶,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无忧,快扶我去慈宁宫,我中药了。”苏一弦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怎么回事。”皇甫无忧此时也觉得苏一弦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苏一弦此时头晕脑胀,浑身发软,“快,快走,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走,走小路。”
“郡主,郡主。这可怎么办啊。”冷琴也有些慌张。
“来,走这边。”皇甫无忧急忙搀扶她走人少的宫道。
没走多久,苏一弦此时意识有点不清醒了,完全是靠在冷琴和皇甫无忧身上。
,离慈宁宫还有很远,她把胳膊从冷琴手里抽出。拔出头上的簪子。
“郡主你做什么。”冷琴惊呼。
“我不能迷失神智,不能。”说着狠狠扎在胳膊上,又猛的抽了出来,血顿时汹涌而出。可见她用了多大力气。
“一弦你这是干什么啊!呜呜…”皇甫无忧顿时吓哭了。可是她扶着苏一弦,不能松手。
“郡主…”冷琴眼泪直流,拿出帕子按住伤口。
“快,快走,我清醒不了多久。”苏一弦感觉疼痛让自己清醒了一点。
“好,好,快,快走,你先去找太医,在慈宁宫等候。”皇甫无忧吩咐身边婢女先走。
“真是狠心呐,啧啧,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语气调侃。
皇甫无忧回头一看是君陌尘,皱了皱眉头,没有搭理,只想扶着苏一弦赶快走。
“你就这样扶着她走,是撑不到慈宁宫的。”男子薄唇勾起弧度,一脸笑容。
苏一弦呼吸越发急促,“快,我们快走…”
可还没走,她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举起簪子,刚想扎在大腿上,就被冷琴拉着,冷琴跪地哭道“郡主你不能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