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也算是有个了结,谢安然也是罪有应得。接着就是荣国公府和宋家,他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结局自然不会好。
曾经鼎盛一时的荣国府和宋家最后落了一个满门抄斩流放的下场。
太后的身体逐渐好转,苏一弦和皇甫无忧也要回学院了。
皇甫天佑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曲华也就要回神机谷了。
自从皇甫宜慧和陆清秋两人表明心意之后就整日腻在一起。
不过一直到现在朱晓芙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皇甫宜慧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好好的一个人如同一个活死人一般也是可怜。
丫鬟正在帮朱晓芙按摩,这是怕她太久没动血管会堵塞。
“该喝药了。”
连翘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这些天她也一直帮着照顾朱晓芙。
“我来喂吧。”
皇甫宜慧接过药碗,另外一个丫鬟将床上的人扶起靠在身上。
皇甫宜慧将药吹凉,一口一口喂给昏迷不醒的人。
“最近的药她好像能喝进去不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从前她能喝下去三分之二就不错了。
“也许小姐快醒了吧!”
朱晓芙身边的丫鬟巧儿将人又放了下来躺好。没人比她更加希望小姐能醒过来。
“嗯,那就好。”
她要是醒了自己就能带着陆清秋回京城了。
到时候再让父皇给自己和他赐婚。
她还不知道是皇甫晟和宋妃已经被关入大牢要择日处斩了。
而宋家和荣国公府也都抄斩的抄斩流放的流放了。
她回去等待她的可能也是一样的结局,因为皇甫天佑已经怀疑皇甫晟的身世了。
身为她妹妹的皇甫宜慧又怎么可能会幸免。
喂完药按摩完丫鬟都退了出去,陆清秋和皇甫宜慧也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朱晓芙和丫鬟巧儿。
在巧儿没注意到的地方,朱晓芙的睫毛微闪,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陆清秋和皇甫宜慧坐在院子里看着这绝美的景色发呆。
靠在他的肩膀上,皇甫宜慧觉得无比安心。
“原来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便是干坐着也不会无聊。”
陆清秋的脸上哪里看的到往日里的半点冰冷,他弯唇一笑,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多笑笑。”
皇甫宜慧歪头看着旁边的人,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陆清秋一脸宠溺,温柔道:“好,那我以后多笑。”
她们身后,清宇正提着水去给药草浇水,看着眼前相依偎的两人他冷哼一声扭过了头。
都是曲华这个混蛋,要不是他自己能来着荒无人烟的地方天天浇水吗?
他也想要甜甜的爱情,嘤嘤…
“你们,你们什么情况!!”
曲华的大嗓门响起,指着两人一脸懵逼,不过眼里却都是八卦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都怨你。”
整天看着两人秀恩爱,清宇心里早就积压了满满的怨气。
他提着手里的水桶施展轻功就飞了过去。
曲华来不及躲闪,劈头盖脸就是一大桶冰冷的井水倒在了身上。
陆清秋生怕水会溅到皇甫无忧,早就揽着她的腰飞远了。
“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知道不知道水很冰啊!!”
曲华抱着胳膊瑟瑟发抖,这都快入冬了,气温直线下降,这不冷才怪。
清宇这下舒服了,冷哼一声提着桶就走了。
留下曲华独自在那里气的跳脚。
皇甫宜慧都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场景真是一言难尽。
曲华就活像一个落汤鸡。
“他是谁啊?”
她没有见过曲华所以不知道他是谁,更想不到眼前狼狈不堪的人就是传说里的曲华神医。
“曲华。”
“他…他就是曲华神医?不是说是个老头子吗?”
皇甫宜慧一脸的不可置信,很难相信传说中的神医居然这么年轻。
“我就是曲华,不像吗?哼!”
曲华甩了甩袖子上的水,冷哼一声就走了。
皇甫宜慧一脸无辜,她很想说,不像…
曲华换了衣服就来给朱晓芙把脉了。
陆清秋和皇甫宜慧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曲华一走进来就勾住陆清秋的肩膀,将人拉到了一边。
“可以啊兄弟,那里找的小妞,长的还挺漂亮。”
陆清秋的脸色冷了下来,将他勾在自己身上的手推开。
“说话注意分寸,她是长安公主不是小妞。”
曲华一愣,随后满脸笑意。
“厉害厉害,居然拐跑了公主,怪不得这一路到处找什么公主呢!”
陆清秋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曲华却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失踪的公主好像是皇甫晟的妹妹…
他的眼神逐渐变的古怪,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你们在说什么啊?”
皇甫宜慧冷不丁凑了过来,把曲华给吓了一大跳。
曲华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怜悯,真是可怜,母妃和哥哥都要死了。
说不幸又幸运,她恰好躲过了一劫。
陆清秋看着他那眼神很不对劲,不过还是没有开口询问。
“先给晓芙把脉吧!”
曲华这才想起来正事,坐在床边开始认真把脉。
皇甫宜慧本来还想问问两人刚才说什么呢,不过见他在把脉也就没有开口。
曲华把着脉心里感觉很奇怪,这脉搏比起他离开的时候要好太多了,可人怎么还没醒呢?
反复把了几遍之后他伸手翻开了朱晓芙的眼睛。
“我家小姐如何了?”
这次检查时间有点长,巧儿有些紧张,莫不是她照顾的不好出了什么问题?
“很好,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给她施针,这是祖传的针法,外人不能看。”
曲华说完就真的掏出了针包排开。
里面长长短短不下一百来根。
神医都有自己的怪癖,众人也没多想就都走了出去。
待人都出去之后曲华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我知道你醒了,别装了。”
朱晓芙眉头蹙了一下,随后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了曲华。
“谢谢你刚才没有拆穿我。”
她早就醒了,在陆清秋对皇甫宜慧说如你所愿的时候。
曲华也不问为什么,这傻姑娘能为陆清秋挡刀,那就是用情至深。
可那家伙现在眼里只有那个什么公主。
这段时间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她都快要把自己看着办折磨疯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卑鄙,可我要是醒了,那就与他再无关联了!”
她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眼里满是的绝望。
她宁可就死在那刀下,这样的话他就能一辈子记住自己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曲华心里无端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
“你何必折磨自己呢!今日我便什么也没看见,你什么时候醒你自己说了算。”
朱晓芙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了,自己的命是他救的,现在他还这么替自己着想。
朱晓芙擦干了眼泪,并没有躺回去。
她该醒了,这样装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些天她耳边全是两人说话的声音。
她不敢睁开眼睛看,可光是听声音她就能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多谢神医相救,神医妙手回春。”
朱晓芙说着想坐起来,可躺了太久她浑身无法使力,刚抬起头便又重重摔了下去。
曲华见状急忙过去将人扶起,让她靠坐在了那里。
“你这是?”
朱晓芙莞尔一笑,回道:“神医用家传的针法将我唤醒了啊!”
曲华立马会意,这是不装了?
“这才对嘛,陆清秋那个冰块脸有什么好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那人多无趣。”
朱晓芙只是笑笑没说话,无趣吗?那是因为面对的不是喜欢的人。
这些人她听到的声音都是温柔到了极点的。
见她不说话,曲华只以为是自己说话太粗鄙把人给吓着了。
“那个,我说话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不,您很有趣。”
有趣?从未有人说过自己有趣。
曲华嘿嘿一笑,不知道为啥居然有点脸红。
“那个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不,不要,您告诉他们我醒了便是,但是我不想见任何人。”
曲华只以为她是不想面对那如胶似漆的两人。
出了屋子之后他干咳了一声清清了嗓子。
“她在我的妙手回春之下已经醒了,不过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外面等候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