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眼送过来的苗秀,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下巴微抬,旁边两个女子立马回应,直接带着人去了高台上。
下面喝酒逗乐的男子们开始起哄,感觉直直盯着那诱人的身姿上。
“曼娘,这是来了新货色啊,哈哈…”
“脱一个,脱一个。”
下面哄闹声一片,曼娘将烟斗随意搁在了桌子上,扭着细腰走上了高台。
一双媚眼简直要把人的魂魄勾走,下面的人越发兴奋了。
曼娘芊芊玉指立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是新来的姑娘,今日玩个热闹。”
台子前面放了一个大盆,接着在座的人都往里面丢银子,
等差不多了就有人上前将苗秀的衣服ba下一件。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常客,这种玩法也不是经常有。
苗秀大惊,刚想开口大叫就被曼娘点了哑穴,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动也动弹不得。
现场欢呼声一片,起哄的,调笑的,气氛一度到了高潮。
那些姑娘也更加卖力的伺候了起来,得到的赏钱也多了起来。
没一会,苗秀身上的衣服就被ba光了。
眼泪无声的从脸颊滑落,她此刻只感觉到了生不如死。
三楼。
落书陪着玉棋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玉棋的身体还未恢复,流产还是要坐月子的,但是她执意要来看苗秀的下场。
三楼很安静,装潢也比一楼二楼上档次多了。
玉棋眼里没有一丝同情,也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畅快。
她什么都不要,她只想要的孩子,可不管怎么做,她的孩子永远回不来了。
“活该,真是报应,报应。”落书瞪着楼下的人,心里满是畅快。
第316章 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骂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扭头一见玉棋面无表情,她也收敛了许多。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如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玉棋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身直接离开了这里。
落书叹息一声紧随其后,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玉棋就沉默了很多。
苗秀被人观赏完之后就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她坐在床榻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醉香酒一处小门,一个女子领进来两个乞丐。
乞丐被直接带到了曼娘面前。
曼娘用帕子捂住了鼻子,淡淡吩咐道:“送过去吧,好生招待。”
两个乞丐就被带去苗秀的房间。
看着他们的背影,曼娘只是淡淡一笑。
这只是刚开始,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美妙人生吧。
赵云良的结局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身无分文,当时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大夫其他的东西也被一把火给烧了。
他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连回乡下的盘缠都凑不齐。
这个时候也没脸去找往日里的伙计,只能带着刘氏乞讨回老家,结果刘氏又病了。
不乞讨的话他就只能饿死,除了一身蛮力他什么都不会。
身边又带着一个年纪大了的老人,去找事情做人家东家一见就不要他了。
桥洞下,刘氏靠在那里奄奄一息,那件事情发生以后她就大病了一场。
没地方去,他们就只能和乞丐一样住在这里,至少还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咳咳…”
刘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的呼吸都喘不上来气。
赵云良走了回来,现在的他邋遢的不像样子,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衣服也脏兮兮的。
听见刘氏的咳嗽声,他快步走了过去,将人扶在了怀里。
“娘你没事吧。”
刘氏缓了缓,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你回来了。”
赵云良从怀里掏出一个包子。
“饿了吧,来,吃包子。”
刘氏笑着摇了摇头道:“娘不饿,你吃吧。”
赵云良不由分说塞进了刘氏手里。
“我吃过了,您吃,吃完我带您回家。”
刘氏怎么会不知道他在骗自己,心里这下更加难受了。
“是娘害了你,都是娘害了你啊!”
“好了娘,不说这些了。”赵云良站了起来往外走,边走边道:“我再去找找事情做,要是找不到明天我们回老家。”
出了桥洞,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他感觉很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刘氏看着手里的包子眼泪直流,心里一阵阵愧疚绝望。
好好的一个家都是因为她毁了,她还活着做什么?
手里的包子掉在了地上,刘氏望着桥下的水面发呆…
赵云良找了一圈,没有一家商铺要他,他虽然什么都不会,可做个打杂的小厮还是绰绰有余的。就连码头的搬运工都不要他。
他也不是傻子,这其中肯定有猫腻的。
刚从一家酒楼里走出来,本来是想去做小二,哪怕是去后厨劈柴洗盘子都行,结果还是一样。
“掌柜的,我们不是缺一个干粗活的吗?这人看着挺壮的啊。”
“你懂什么,谁要他就是得罪了铁王府。”
赵云良没有回头,心里明白这京城是容不下他了。
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以后遇到了岂不是对玉棋的一种伤害。
苏一弦也不要他的命,只想他这辈子都不要再踏进京城了。
赵云良垂头丧气的往桥洞走去,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玉棋,可他明白,玉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没走多久就听见远处一片喧哗,抬头望去,只见桥洞那里围满了人,连桥上也站了许多看热闹的。
皱眉大步走了过去,才靠近就听见人群议论纷纷,说是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妇跳河自尽了。
心在大惊,不管不顾的推开人群走了进去,嘴里大喊。
“娘,娘。”围观的人听见声音纷纷让路。
人群中,刘氏躺在地上毫无反应,旁边两个救人上来的年轻人一脸惋惜。
“兄弟,节哀顺变。”
赵云良站在那里不敢上前,他无法接受刚才还好好的人这下就躺在地方没了反应。
“唉…”旁边人叹息一声无奈摇头离开。
赵云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呆愣愣的模样仿佛丢了魂。
娘没了,孩子没了,玉棋走了,家也没了,他什么都没了!
落书陪着玉棋回了铁王府,苏一弦刚收到刘氏死了的消息。
“公主,那苗秀可惨了,真是解气。”
“给公主请安。”玉棋行完礼就默默站在了一旁,沉默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你身体还没好,坐吧。”苏一弦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又怕她对赵云良还有感情。
玉棋本来是不想坐,还是落书硬推着她坐下。
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若是她还忘不了赵云良,自己就算瞒着也没什么用。
“刘氏跳河自杀了,赵云良已经走投无路了。”
玉棋淡淡一笑,看着苏一弦道:“与奴婢无关。”
这下苏一弦也放心了,她能看出来玉棋是真的释怀了。
冷琴急匆匆走了进来禀报道:“公主,圣旨下来了,明日王爷就要启程去边关了。”
“我知道了。”
苏一弦没有太大的反应,边关战事紧急,这么快也是情理之中。
赵俊博已经确定为副将跟着前去边关了,一柱倒是平静了下来,但是苏一弦可不相信他会这么乖乖就范。
“让厨房准备一些好酒好菜,今晚替父亲践行。”
父亲要上战场是不可避免的,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回来。
打仗讲究粮草先行,收到急报的那一刻粮草就已经运往边关了。
这一刻苏一弦无比庆幸,庆幸之前将金矿捐给了那些士兵,否则都生着冻疮可怎么打仗。
君家作为朝阳第一商户,肯定是有商队的,所以粮草的事情也不必担忧。
这边才下令准备丰盛的晚膳,君陌尘和赵俊博就登门造访了。
接着皇甫无忧和欧阳复还有顾卿卿母女也来了。
沈悦娜就盯着苏一柱,那眼珠都不带转一下的。看的苏一柱头皮直发麻。
苏一弦举起酒杯,眼泪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父亲,战场上危险重重,您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谁不希望国泰民安,没有谁喜欢打仗。
他的女儿还这么小,他也想看着她嫁人,看着她平安幸福。
“待父亲凯旋归来,我的宝贝女儿就长大了,到时候就要嫁人了。”
打仗可不是一年半载能回来的,到时候苏一弦和君陌沉尘的婚事也就差不多该提上日程了。
桌子上的气氛有些沉重,皇甫无忧更是闷闷不乐。
“你要是没回来,我就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