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怎么不吃啊。”沈芳若没有注意到苏知意的不对劲。
苏知意深呼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几人吃完饭,就起身离开了,学堂里该逛的都逛遍了。
苏一弦也没管楼上苏知意,独自一人回了铁王府。
虎妞趴在院子里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眼睛微微眯着。
苏一弦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虎妞这懒洋洋的样子,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在凉亭下闲聊着,或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忙着。
“虎妞。”
虎妞听见主人的声音,立马变成撒娇的小狗,跑到苏一弦面前,脑袋蹭着苏一弦。
院里的丫鬟已经见怪不怪,开始虎妞还有点老虎的威严,后来,不过也是一只纹身的狗狗而已,只是平时有点高冷。
那些丫鬟婆子行了礼之后,继续在凉亭下闲聊着。苏一弦走到屋檐下,冷琴搬了一把椅子,苏一弦就坐在屋檐下,右手撸老虎,左手端着知画端上来的绿豆汤,时不时喝一口,舒服的不行。
苏知意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怒气,苏一弦这个贱人,让她在沈芳若面那个低贱的商户之女面前丢脸。
地上的虎妞感觉到一丝不善的气息传来,眯起的眼睛瞬间睁开,里面的懒散瞬间变成杀意和警告。
苏知意走到一半,看见地上一只小牛犊子那么大的老虎,虎视眈眈的看着她,她顿住脚步,不敢往前走了,脑袋里有些懵,这才几日没来,明珠阁里怎么多了一只老虎。
苏一弦还是懒散的坐着,放下手里绿豆汤,看向了苏知意。
“妹妹可是有事。”
“没,没事。”苏知意哪敢再质问苏一弦什么,她心里有预感,只要她敢再往前走一步,这老虎就会扑过来咬死她。
“妹妹可要来这里坐坐,这里有解暑的绿豆汤哦。”
苏一弦像是没看见苏知意脸上的害怕一样,依旧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旁边冰块传来的凉爽。
“吼…”地上的虎妞嘴里发出低吼,它很厌恶这个女人,因为她特别臭,浑身都是难闻的味道,比这院子里混厨房的柴婆子还难闻。
苏知意要是知道,自己身上这名贵的脂粉味道和好闻的香水味,会被虎妞认为是臭,那她一定会气死。
“不,不坐了。”苏知意缓缓往后退,最后直接落荒而逃,像是背后有狗在撵一样。
“噗嗤…”玉棋捂着嘴笑出声。
苏一弦挑眉,看着笑的开心的玉棋,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好好见过那个拐走自己丫头的赵骑督。
“玉棋,你与那个赵骑督如何了。”
本来还笑的心的玉棋一下子就脸红了,咬着下唇,扭捏的开口道。
“前,前日赵大哥已经和我表明心意了。”
“落书,把那个赵骑督喊进来。”
“那…那我先去忙了。”玉棋红着脸,跑去了厨房。
赵云良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行礼。
“属下参见安宁郡主。”
“赵骑督免礼。”苏一弦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身穿兵甲,面相刚毅,眼睛目不斜视,外貌看起来还可以。
“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名唤赵云良。”
“祖籍在何处,家里还有何人。”
赵云良知道自己喜欢的姑娘是安宁郡主身边的贴身婢女,想要娶到姑娘怕是要过安宁郡主这一关了,这样想着心里有点紧张。
“属下家在离京城二十里的一个小村庄里,家中只有一位老母亲。”
苏一弦满意点头,家庭关系不复杂,将来玉琪嫁过去,日子不会难过。
“玉棋虽然是本郡主的丫鬟,但是自小与我一同长大,与我的姐妹没什么两样。”
“属下一定对玉棋好,已经禀明母亲,择良日娶玉棋过门。”赵云良是真的喜欢那个爱笑的姑娘。
“嗯,女子一辈子就一次很重要,玉棋虽然只是一个丫头,但是本郡主会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希望你也能按照习俗到本郡主这里提亲,而本郡主这里永远是玉棋的娘家,若是你敢对她不好…”苏一弦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云良郑重点头承诺道。
“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给玉棋最好的。”
苏一弦满意的点头,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厨房里,躲在门口偷听的玉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知画羡慕的不行,心里也是真心祝福好姐妹。
屋外,落书满脸严肃的走了进来。
“郡主。”
苏一弦起身回了屋子,冷琴站在门口守着。
“如您所料,西院那位今日上午又让那人典当了公主嫁妆里的一颗夜明珠,奴婢一直暗中跟着他,在一个无人的巷子里,有江湖上的杀手,想要杀了他,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苏一弦满意的点头,父亲也快回来了,今日晚上,就可以收网了,请君入瓮,君已经入瓮了。
西院
苏知意跌跌撞撞跑回了西院,沈绣清见女儿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有些不解。
“你这是怎么回事,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娘,苏一弦就是一个怪胎她,她养了一只老虎。”苏知意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你,你说什么?苏一弦养了一只老虎?”沈绣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俊博送了老虎到明珠的事情,除了明珠阁的人其他人还不知道。
“吓死我了。”苏知意拍着胸口,脸上满是害怕。
沈绣清从震惊里回过神,这种事情好像是第二次听到了,君家公子也养了一只白虎,怪不得君公子只给苏一弦评判,两人都是怪胎。
“你以后少去惹苏一弦。”沈绣清是真的觉得苏一弦怪异。
沈绣清不说,苏知意也不敢去明珠阁了,她怕是想不到,以后在学院她也不敢靠近苏一弦的院子了。
沈绣清已经决定,这次之后,再也不去拿华年公主的嫁妆了,那毕竟都是御赐之物,在宫里也有造册记录。
春晓的表哥估计也应该死了,自己手里也有几万两银子了,她打算再租间铺子,做点生意,不能坐吃山空,这些年,若不是一直在填苏邵和的漏洞,她的日子也不会如此艰难。
“娘,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点银子,我明日就要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了,而且,三日后我就要入学了。”
沈绣清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万两。
“给,到了学院好好听先生的话,明日好好表现,明日的请安其实就是选秀了,各位皇子也到了适龄的年纪了。”
苏知意接过银票,见是一万两,露出开心的笑容,塞进怀里就往意欢阁去。
沈绣清算着手里还有五万多两银子,在京城繁华地段买一间铺子是买不到的,租一间还差不多,想着自己那几家铺子都是做些布料生意,租一间铺子卖些成衣应该也可以,自己在闺阁的时候也画着衣服样子出去卖钱,自己画样子,请人做,然后卖,能省不少钱。
苏知意心情好多了,把钱放进梳妆台里,开心的在衣柜面前挑选着衣服。
“小姐,明日要穿院服,奴婢已经洗好了,挂在净房里。”
碧荷走了进来,见自家小姐在衣柜前看着衣服。
苏知意撇嘴,在梳妆台前坐下,心里有些不乐意。
明日要穿那件蓝色的院服,还不能戴繁琐首饰,只能梳简单发髻。
第73章 我有钱我活该?
苏邵平回了府,坐在前厅喝茶,顺便听着管家禀报府里的事情,他的脸上全是满意之色,女儿掌家,管理的很不错,只是女儿过几日就要去学院读书了,这府里的事情又没人管了。
苏一弦走了进来,身后的落书和知画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颗苹果大小的夜明珠,一个白瓷花瓶,还有一套点翠的黄金首饰。
“给父亲请安。”
苏邵平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女儿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这不是你母亲的嫁妆吗?这是做什么。”
苏一弦在一边坐下,淡淡开口。
“父亲不必着急。”说着看向管家“管家,麻烦您吩咐人把西院的几位主子都请过来。”
管家看向了苏邵平,见他点头就出去安排了。
苏邵平虽然不知道女儿这样做是干什么,但是他无条件相信女儿不会胡闹。
沈绣清带着苏知意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
“给王爷请安。”请安完又开口道“不知道这时候叫我们来前厅可是有要紧事。”
此时她还没看见苏一弦身后的两个丫鬟手里端着的东西。
“弟妹先坐吧。”苏邵平语气淡淡,脸上看不出喜怒。
沈绣清带着苏知意在苏一弦的对面坐下。
苏一弦看了一眼身后,两个丫头很有眼力见的把东西放在了苏邵平旁边的桌子上。
沈绣清看着落书和知画把东西放下,眼里满是震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背后的春晓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眼里的慌张,没事的,没事的,表哥已经死了,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