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富婆,潇洒九零_金面佛【完结】(1094)

  伊万的生活习惯也不可能允许他直接去外面商店买全套,然后就穿上身。

  还得司机开车回去,拿他的衣服过来换。

  上帝啊!她怎么就脑袋瓜子被驴踢了,搞出这种蠢事来?她前后两辈子的智商都被踩的粉碎了。

  王潇坐在澡堂外间前台的空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喝果汁。

  喝一口,她就靠在柳芭身上哀嚎一声:“上帝啊!”

  她正儿八经体会到什么叫社死了。

  柳芭憋着笑安慰她:“没事的,没事的,要不要吃点泡椒凤爪?”

  “要!”

  只是啃鸡爪也不耽误她啃两口,继续靠着柳芭哀嚎:“上帝啊!我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

  季亚琴科来到电力公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抓狂的王潇。

  总统千金不由得奇怪:“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收到了消息,王今天会来电力公司拍节目。

  她已经意识到了媒体在政治活动中的重要性——她甚至在去买咖啡的时候,听到了路边人的议论,他们认为俄共太过分了,居然逼得总统为了一点小事就亲自向国民道歉,实在过于咄咄逼人。

  看,这都是媒体公关的效果。

  不出意外,季亚琴科知道自己会成为父亲第二个任期的左右手,她必须要学习更多的东西,来帮助父亲坐稳克里姆林宫的位置。

  王潇抬头看她,有气无力地打招呼:“塔季扬娜,你来了啊?哦,上帝,真是一场噩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柳芭,你跟她说吧。”

  柳芭略有些诧异,她本以为老板不会再提起这件事,直接在季亚琴科面前打个哈哈,绕过去就行。

  但老板既然已经吩咐了,作为保镖的她也没有犹豫,直接言简意赅地说了事情经过。

  季亚琴科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帝呀,这是王吗?这个善于观察脑袋,堪比计算机的女商人,竟然也能搞出这种乌龙。

  王潇满脸绝望:“我就说吧,我要被笑死的。”

  季亚琴科努力憋笑,拼了命地帮她找补:“不不不,这很正常,关心则乱。我对着我丈夫孩子的时候,很多时候也会忘了常识。”

  对此,王潇的反应是两个字:呵呵。

  她叹了口气,主动转移话题:“亲爱的,你来电力公司有事吗?”

  季亚琴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就是来现场学习媒体公关的。

  真的,俄罗斯实在太缺乏公关人才了,甚至很多人完全没有这个概念。以至于她现在想要找老师学习,都翻不到合适的人选。

  是是是,莫斯科确实可以勉强称之为国际化大都市,这里有很多外国公司,而基本上所有的国际公司都有公关部。

  但季亚琴科没办法保证,她真聘请人家当老师了,人家就会尽心尽责地教她,那毕竟是人家的饭碗啊。

  况且,虽然她不懂这个行当,但商业和政治是两回事的基本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说不定人家即便想教,教的内容也没办法用到政坛上。

  相形之下,她能够找到的最合适的选择就是王潇。

  最重要的一点是,王潇并不藏私,上次在克里姆林宫拍父亲的演讲时,她还教了她打光的重要性。

  所以现在,季亚琴科左右看了看,开口询问:“能找个地方说话吗?”

  伊万诺夫人还躲在澡堂里头等着换衣服呢,王潇再没良心,也不好把他一个人丢下就跑。

  她点点头:“要不我们去外面吧?太阳晒得还挺舒服。”

  莫斯科的四月天就是这样,严寒尚未退却,但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

  尤其是中午出太阳的时候,阳光底下,气温可以达到10度,晒得人暖融融的,能一动不动地腻在原处始终不挪窝。

  王潇选的地方是草坪上的长椅,周围空落落的,说话不怕隔墙有耳,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临近正午,阳光慷慨地洒落下来,带着四月特有的、努力穿透寒气的暖意。虽然远处的树梢依然光秃秃地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勾勒出冬日最后的倔强线条,但脚下的草地却已透露出早春的讯息。

  王潇坐在长椅上,侧头看向季亚琴科:“这里可以吗?”

  季亚琴科吸了口泥土解冻后,带着点儿腥味的特有气息,双手下意识地搅在了一起。

  外界对这位克里姆林宫公主的评价是一个害羞腼腆的人。

  也许这种描述有点夸张,但季亚琴科也自认为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

  所以她决定遵循她父亲的幕僚的建议,不要跟华夏人兜圈子。和他们说话的话,最好直截了当,而且要一直追着问题要答案,否则他们会不说人话,让你猜,猜了半天,你还会猜错。

  季亚琴科开门见山:“王,你打算以后从政吗?”

  她想让别人给自己当师傅,她就得给别人足够的好处。Miss王不缺钱,她能够给予的也不是钱。

  王潇眉毛往上挑,诧异地看着她:“从政?”

  季亚琴科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实在太不聪明了,王潇是外国人,根本不可能在俄罗斯从政。

  她赶紧解释:“我的意思是伊万,伊万今后是不是打算从政了?”

  王潇毫不犹豫地摇头:“不!他从政的话,我们的生意怎么办?已经忙不过来了。”

  季亚琴科试图劝她:“可以找人做事的。伊万的社会形象很好,口碑也不错,从政的话,其实很有发展前景。”

  至于年轻这件事,根本不是问题,反而是他的优势,可以从州长干起,一步步成长。

  王潇却苦笑,一味地摇头:“不不不,亲爱的,谢谢你的好意,但这根本不在我们的规划中。我们对政治的兴趣都不大。”

  她叹气,“光是现在做的事,我就已经感觉身心俱疲,压力巨大。我为什么会错把变质的格瓦斯当成浓酸?明明很多信息它都是摆在明面上的,我应该可以轻易判断的。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浓酸,因为我潜意识里知道,有很多人想弄死我们,毕竟我们已经得罪太多人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俄共肯定看我不顺眼,寡头说不定都已经开始买凶了。”

  她摇头苦笑,“就这样,我都吃不消了。再深入一点的话,我估计我要成天发疯了。”

  显而易见,今天发生的乌龙对王的打击相当大,季亚琴科都无法开口说“不会有事”之类的空话。

  她只能表达自己的惋惜:“伊万不从政的话,实在太可惜了。俄罗斯需要优秀的年轻人加入政坛,才能给国家带来更多的希望。”

  王潇一边苦笑,一边摇头:“算了算了,他最多当国家杜马议员就差不多了。”

  “那么你呢?”季亚琴科打破砂锅问到底,“你就没有想做的事吗?”

  虽然所有人都说Miss王爱伊万洛夫爱的深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情郎?

  但同为女性,而且是职场女性,季亚琴科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点的。王,必然有自己的野心。

  几只灰扑扑的山雀在枯草与新芽之间灵活地穿梭,发出短促而轻快的鸣叫,提醒人们春天要来了,这是万物即将复苏的季节。

  王潇却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有啊,下个礼拜我们要去萨哈林岛上,萨哈林2号油气田项目要签合同动工了。”

  她跟突然间想起来一样,“还有就是萨哈林的运输管道,我们的计划是修两条路线,分别往日本和华夏。”

  她看季亚琴科没反应过来,解释道,“目前,1号项目的产出是日本三井包圆了,我们双方合作的也挺愉快的。但作为卖家,我们不可能只有一个买家。萨哈林项目的位置又决定的,它的买家主要集中在东亚地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要是没听明白的话,那高度怀疑你在装傻啊。

  季亚琴科不是傻瓜,也不打算装傻瓜,而是特别积极地追问:“那么现在管道修好没有?”

  “没有!”王潇摇头,“一直在卡流程。”

  去年6月份,萨哈林地震的时候,他们又开始推进管道的事情,但永远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卡着进程。

  其奇葩悲催程度,比特斯拉在德国建厂还夸张。

  季亚琴科点头:“我明白了。”

  然后她露出了略有些羞赧的神色,“你知道的,政府确实有这种情况,效率太低了,低的让我们都头疼。”

  花花轿子人抬人,王潇也给人面子,跟着叹气:“可不是嘛,这个问题世界各地都有。政府真的都要提高办事效率。”

  季亚琴科给她打气:“相信秋天之前这件事情就肯定得到解决了。”

  秋天之前是什么?是夏天。

  夏天有什么?夏天有大选。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默契,当成闲聊说的交易。铺设管道的许可权,作为她积极支持总统连任的额外报酬。

  王潇笑容满面:“那我可真希望秋天早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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