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另一个帮派给他个教训,有人说是他们自己内斗,还有个说法是他飘了,他要竞选市议员,下一步准备当市长。
他的竞争对手先送他去见上帝了。
现在,想当俄联邦政府的官,也是个高危选项啊。
既然他都已经噶了,那为什么大家非得跑到华夏来?
就是因为他噶的太过于干净利落,导致大家心生恐惧呀。
他那么狂那么牛掰,说噶就噶了,何况其他人。
得得得,莫斯科不太平,大家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吧。
正好他们听说奥维契金已经在华夏买了工厂,甚至第一批生产的货打包上了飞机都抵达了莫斯科。
他们便二话不说,直接拖着行李箱就过来了。
王潇深吸一口气,一场想走就走的旅游,关键需要什么?
钱!
这玩意儿正好他们有,所以他们自然无所畏惧。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走吧!”
干嘛呢?
当然是带他们去吃年夜饭了。
外面太阳都要下山了,现在不回去吃晚饭去干嘛呢。
陈女士看到浩浩荡荡的大部队时,居然一点都没震惊。
因为之前她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家今年的年夜饭,直接在钢铁厂的食堂吃。
不然能怎么办呢?王潇、伊万诺夫以及奥维契金,外加他们的俄国保镖(小高和小赵他们回家过年了),一张桌子都坐不下去啊。
现在哪怕来了一飞机的人,陈雁秋也镇定自若,拿起家里的钥匙就带队:“走走走,去食堂吃热乎的。”
这么多人,给他们煮饺子,也都嫌累得慌。
才不伺候呢。
王潇立刻积极响应:“好啊,走走走,去食堂。”
她的大哥大响了,接通了才发现打过来的人是吴浩宇。
她立刻祝人家除夕快乐,好好辞旧迎新。
结果人家一开口就是王炸:“王潇,我在金宁,我能去你家吃年夜饭吗?”
“你不回家过年?”
逆子啊逆子,王潇都要替他爹妈伤心了。
去年他去莫斯科出差也就算了,今年都回国了,居然还不回家过年。
“我爸妈也不会在家里过年。”
哦,理解了,大概是工作需要吧。
电话那头的吴浩宇听上去有点可怜兮兮:“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了?不行的话,我去饭店随便吃点吧。”
啧啧,这茶的哟,茶气都顺着电话线扑到她脸上了。
然后她生气了吗?
怎么可能,海后非常负责地告诉你。
人类讨厌绿茶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她)不对着你茶。
否则你绝对心旷神怡。
“行啊,来吧,不差你一双筷子。”
作者有话说:
感觉拖延症又犯了。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5章 年夜饭:阿姨你好,新年快乐。
吴浩宇风度翩翩,穿着件驼色的呢子大衣,下了出租车,踏着梧桐落叶一步步而来时,简直像是从时尚大片里走出来一样,一步步走进来色女的心中。
王潇夸张地捂着胸口,呢喃了一句:“菩萨啊。”
吴浩宇都懵圈了。
真的,他自诩也不是没见识的人,但他总是跟不上王潇的脑回路。
他跟菩萨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他像唐僧?
可怜的吴浩宇瞬间就脸红了。
看的王潇愈发啧啧赞叹,要不是顾及社会影响(主要是人在大厂,要注意广大职工审视她爹妈的眼光),必须得直接上手摸了。
啧啧,所有热爱保养,把自己收拾得精致体面的美人儿,都是菩萨。
能有自觉,不乱糟蹋自己美貌的,是多么美好多么值得歌颂的优秀品质。
看看这一身,搭配的多养眼啊。
就是——
大哥,你牛仔裤里穿秋裤了没有?没穿那可是妥妥的妈见打。
她怎么知道的?
废话,陈雁秋大夫当上工会主席了,她传统的鸡毛掸子可没下岗啊。
吴浩宇脸红得更加厉害了,下意识地强调:“我不冷。”
王潇直接“啧”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光腿神器得上了,不然太影响发挥了。”
大冬天的,并不耽误她想穿漂亮小裙子的心啊。
吴浩宇又跟不上她的节拍了,只能茫然地“啊”着:“那我们上去吧。”
王潇直接抬脚往前走:“跟我走吧。”
完全没有伸手帮人家拎东西的意思。
开啥玩笑,她是那么体贴的人吗?
她逛街,要么伊万诺夫,要么保镖,哦,最近还多了个奥维契金帮她拎包,她可不会自己动手。
吴浩宇满头雾水:“去哪儿啊,要买东西吗?”
不怪他这么问,虽然钢铁厂他是头回来,但这种国营大厂的结构几乎都是统一模板。他们再往前走,直接出家属区,去生产区了。
“不买,吃饭。”
吴浩宇还想问,大过年的,不在家吃饭,跑到车间去吃饭吗?这副厂长也不用跟一线值守工人共度除夕夜啊。
前面用网兜拎着铝锅走过来的中年妇女,大老远的,便热情地扯着嗓子打招呼:“哟,潇潇,这又来一个啊,哪儿来的?”
“日本。”
吴浩宇本能感觉不妙。
等听到大妈咯咯笑着:“你这是要开联合国大会啊。”,他不妙的情绪更深了。
待走进食堂,看到那一大堆男人时,他简直眼前一黑。
这群人普遍处于青壮年,大半相貌不俗。
之所以吴浩宇会有如此直观感受,是因为今天来食堂吃年夜饭的,除了奥维契金领来到娃娃俱乐部会员,和他们的保镖之外;还有模特儿公司的俊男靓女们。
对,是有美女的,个个头小脸小,随便一拍就是一幅海报的大美女。
今天大年三十,他们也没拍摄任务,向东索性带他们一道过来吃饭了。
只是吴浩宇忽略了高挑大美女们的存在。
毕竟男人们献殷勤的对象集中在王潇身上。
奥维契金还夸张地张开两只胳膊,热情地表白:“miss王,我真是爱死你了。”
上帝啊,他看到了,茅台酒,正宗的茅台酒。
在莫斯科,这是比上好的伏特加更难得的宝贝。
伊万诺夫也双眼放光,嗷嗷叫着扑上来。
他发誓,他不是酒蒙子,他不馋酒。
只是华夏的新年气息本身就跟烈酒一样,置身其中的,就没不晕晕乎乎的道理。
哈,茅台,上好的茅台。可惜有点少,就两坛子,估计撑死了一人一小杯不得了了。
伊万诺夫忍不住遗憾:“你应该多带点过来的。”
吴浩宇蒙圈了。
不是,他本来就没打算请他们喝啊。
他带两坛子酒过来是想跟王副厂长,最多再加一个陈意冬一块儿小酌的。
再说,你以为上了年头的茅台酒好弄啊。
直说吧,它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它是根本不会流通到市面上来。
看着这乌泱泱的联合国大军,吴浩宇只觉得眼前黑得厉害。
可惜,他还是太年轻,太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了。更让他眼前黑的事情都在后面呢。
先是安德烈神奇地礼貌上线,猛然意识到他们这样空手上门吃喝不太合适。
看看人家,好歹还带了两坛子酒呢,虽然少了点。
那他们该怎么补救呢?
送花吧,上门做客带花,很合适。
于是菜还没来得及上桌呢,吴浩宇先看到了伊万诺夫和奥维契金一人一大捧玫瑰花,迈着二五八万的步伐,走进食堂了。
伊万诺夫还算上路子,花是送给陈主席的。
那个奥维契金就不行了,急吼吼地捧到王潇面前,还一个劲儿眨眼放电,风吹二里地,都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骚味儿了!
妈的,公狐狸精,还是俄罗斯的赤狐。
吴浩宇不动声色,只表达好奇:“今天花店还没关门吗?”
“有专门做老毛子生意的花店。”王潇认真刚到手的玫瑰花到底是不是月季,99%以上就是。
她好心解释道,“全市18家花店,有3家除夕估计都不会关门。”
她怎么张口就来,嗐,纯粹是职业本能。一切与她事业相关的挣钱的事,她都会下意识地去搜集记住相关数据。
这样想要挖掘新项目的时候,她就能随时拿出来作为决策依据了。
就说这三家专供老毛子的花店吧,人家能经营好,证明什么?证明顾客群稳定且购买力出众呗。
也正是因为意识到这点,莫斯科郊区的农场才新增了一个温室大棚专门种植鲜花,好供应莫斯科及其周边城市用。
天地良心啊,他们可够意思了。
他们都是错峰销售,坚决不跟那些在自家阳台上种花然后拿到市场上卖的小商贩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