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有人进来发现我们了。”
梁双韵的身体在一瞬间好似过电。谁说程朗是Nerd的?他绝对比她还会玩!!!
梁双韵立刻变身柔弱娇妻,身体靠在门上,声音柔情似水。
“老板,你要对我做什么?”
程朗笑得头也别过去,片刻才重新看向梁双韵。
她睁着一双大眼睛,还朝他眨了眨。
程朗低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面颊。
“走吧。”
“?”梁双韵露出疑惑表情。
程朗把门锁解开了。
“来我家吃饭。”
“啊!?这就结束啦?”梁双韵发问。
程朗把门打开,面带笑意地看着她:“那你想要什么?”
梁双韵的理智瞬间回笼,立马摆出“清纯”模样,“啊,没有啊,走吧走吧,我饿了!”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
程朗拉住了梁双韵的手。
梁双韵别过脸,又露出得意笑容。
几分钟路程,又回到程朗的公寓。
那里已是大有不同。
客厅上摆着上次他们挑选的沙发,对面是新电视。
程朗原本的工作台被移到了靠近客厅阳台的地方,那里位置宽阔,正好放得下他的桌子。
梁双韵立马跳上沙发感受了一下:“真不错,不愧是我挑的!”
程朗把东西放下,说他先做饭,让梁双韵看看电视,休息一会。
说话间,程朗已经从冰箱里拿出来肉和菜。
他上周末没有去父母家吃午饭,但是去华人区买了一些新鲜的肉和菜,但是梁双韵只在周六来了一次。他其实有些搞不懂她了。
无声地抬头去看,梁双韵正专心致志地调电视。
“可以帮我拿个东西吗?”程朗开口。
梁双韵立马放下遥控器:“什么?”
“在岛台这里,我手脏了不方便。”程朗抬起他正在处理肉的手。
梁双韵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岛台上都是程朗的备菜,梁双韵问他要什么。
“在左边。”
梁双韵就去左边找,可她不知道程朗要什么。
“具体是什么?”
“左边。”程朗还是只给出方位。
梁双韵一头雾水,她又在岛台左边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翻完白眼,又克制不住地笑出声。
程朗也笑了,又去低头处理肉。
岛台的左边,正放着一台新买的咖啡机。
梁双韵一进门就被客厅的沙发和电视吸引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台咖啡机。
他还记着呢。
梁双韵心想,记得她说的冻干咖啡不算咖啡。
嘴角噙着笑,梁双韵去摆弄那台咖啡机。
问他:“你什么时候买的?”
程朗:“周日。”
哦,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二天。
“那你用过了吗?”梁双韵问。
程朗:“没有。”
“为什么不用?”梁双韵问。
“我正要问你。”
梁双韵疑惑抬头看他。程朗打开水龙头洗手,淡声问道:
“为什么不来?”
第15章 彻底沦陷
为什么不来?答案不是太过明显。
梁双韵眨眨眼睛,回道:“我如果来了,你还会问吗?”
程朗怔了一秒,无声失笑。她狡黠得明目张胆,输给她,像是自然而然。
饭菜很快也做好,程朗的手艺很是不错,他并非是局限于某一种菜系,而是每种都会一些。即使不会,也可以在看过菜谱之后很快上手。
他说他父母开的餐厅也算是融合餐厅,不局限于某一种菜系,客人的选择也会更多些。
梁双韵的饮食在程朗的带领下逐渐发生了变化。她从前热衷于吃简单的白人饭,难吃,但是没有过多的油脂,也能补充足够的蛋白质。但是自从和程朗在一起之后,每天中午和晚饭都会吃程朗做的饭。
他知道她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每顿饭菜都会注意。
当然了,每天早上梁双韵都会来到程朗的公寓。那时一般是程朗从外面跑步回来,梁双韵会打两杯咖啡,然后程朗去上班,梁双韵或者待在他的公寓,或者回到自己的公寓。
梁双韵一直忙着准备自己的毕业答辩,外审那边很快也传来了消息,定下了具体答辩的日子。
说完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梁双韵已经把自己的论文反复又研究了好几遍,答辩ppt也修改了数个版本。
程朗每天晚上回家,一边工作,也一边帮忙看看梁双韵的答辩准备。
梁双韵把答辩ppt给程朗看,也收到他写满备注的回复。
“你对你的学生也这么严格吗?”梁双韵看到满目的comments几乎要心梗。
“没有。”程朗说,片刻,他又补充,“是关心。”
梁双韵欲哭无泪,但是静下心来却发现程朗给的建议都很中肯。非常一针见血,却又无比有用。
循着他给的意见修改,梁双韵很快确定了终稿,不再修改。
答辩定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外审老师有两个都不在澳洲,所以答辩是线上进行的。
梁双韵在自己的公寓里进行了答辩,她准备充足,英语流利。所有会被问到的问题她都提前准备到了,因此一个小时左右,答辩就顺利结束了。
过关的狂欢并没有来得格外凶猛,梁双韵更多的感受到一种平静的喜悦。像是轻轻一推小舟,自然而然就过了万重山。
但是身体的反应也很诚实,梁双韵脱掉了黑色的西装裙,像是脱掉某种束缚,只留着内衣和内裤就躺去了沙发。
休息,她需要一些休息。
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安静地躺着,享受这个阶段胜利的喜悦。
闭着双眼,才想起来要告诉程朗。
他关心她的毕业远胜过她,一定也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梁双韵:【应该是没问题。】
程朗的消息在下一秒也进来:【结束了?】
梁双韵:【嗯,刚刚结束。】
梁双韵回去消息,程朗那边却安静了一会。
几分钟后,程朗:【开门吗?】
梁双韵疑惑:【什么?】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他今天没有去上班吗?还是提早就回来了?
理智还没给出答案,身体已经有些兴奋地做出了选择。
梁双韵从沙发上跳起来,小跑着去开了门。
“我结束啦!”梁双韵在打开门的瞬间跳到了程朗的身上。
程朗抱着她即刻进了公寓。
门关上了,才听见梁双韵在说些什么。
听见了,又好像没怎么听清。只知道她此刻心情一定很好,要不然怎么会忘记要穿衣服。
不,不是,她不是没有穿衣服。
程朗还站在门口的位置,意识在震惊数秒之后,才缓慢地、谨慎地回来。
她只穿着内衣内裤,正被他高高地抱在怀里。
他的手很烫,她的体温却并不高。
裸露的皮肤比低腰裤要多得多,手掌到手臂都毫无隔阂地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她还在说话吗?是他的意识无法集中注意力了吗?
还是……她已经停止说话了?
梁双韵的腿自然而然盘在他的腰上,低头看他,黑色的长发于是垂下,形成天然的囚笼。
程朗的耳廓烧红了。
梁双韵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内衣内裤。
她忘了,她有些高兴过头了。
随着程朗的耳廓一起发热的,还有他的身体。
但程朗没有松开她。
只是安静地定在原地。
可遇不可求的时刻,梁双韵在心里说道。
面颊于是在无声中下垂,感受到程朗沉重的呼吸。
吻上他因急促呼吸而干燥的唇,缓慢地像是故意叫他听见嘴唇分离的声音。
分开,又去看他的眼睛。
有震惊、有无措,也有……期待。
轻颤的嘴唇于是迎来梁双韵的第二个吻。
程朗的手臂从她的腰部向下,更牢地拖住她。梁双韵在颠簸中发出笑声,紧紧抱住程朗的脖颈。
亲吻、无穷无尽的亲吻。
在其他地方还无法施展身手却又开始拼命叫嚣之时,亲吻变成唯一的发泄出口。
亲到她的脖颈,梁双韵就仰面叫他继续。
亲到她的坚硬锁骨,也即刻来到柔软的胸口。
呼吸在那里潮湿地徘徊。
程朗的大脑已无法思考。
不是不想,更像是不敢。
不敢叫她得偿所愿。
难道他不知道梁双韵的意图吗?难道他看不出来梁双韵的目的吗?
她或许真的有些喜欢他,可是又能支撑到多久呢?
……就算是只想睡他又如何?
可是……可是如果睡完也就是结束的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