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没去床上,就这么窝在沙发里相拥而眠,岑姝在他怀里看他,亲了下他下巴。
…
晚上,养精蓄锐,吃饱喝足。
梁怀暄身体力行回答了岑姝之前在车上的疑问。
岑姝本来只是带梁怀暄到书房,给他看她这两天的设计稿,不知怎么又吻到了一起。
这种生理性的喜欢让她无法抗拒。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抵在了书桌上。梁怀暄从背后贴上来,轻吻着她的肩膀。
两人异国有一个月没亲近,岑姝有点吃不消,低声抱怨说地说太里面了。
梁怀暄单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并拢,嗓音低哑地哄着她:“别躲,可以完全吃进去,诺宝。”
岑姝听到他饱含深意的话,耳尖都开始发烫,又舒服地直哼哼:“……老公!”
梁怀暄看着她漂亮的蝴蝶骨,俯身慢条斯理地吻着雪白的背脊,动作一点没停。
岑姝忍不住呜咽出声。
梁怀暄轻吻着她的耳廓:“喜欢吗?”
她脑子已经糊成一团,本能地回答:“喜欢什……嗯!”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最后两个字,他是衔着她的唇问的。
“……喜、喜欢!”岑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却在此刻离开。
突然的空虚感让她不满地哼唧。
下一秒就被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梁怀暄凝视着她含羞带怯的眼睛,再次深深吻住她。
.
转眼到了圣诞节当天。
岑姝盛装打扮,正红色丝绒连衣裙外搭黑色人造毛绒外套,踩了一双黑色尖头骑士靴。
伦敦的圣诞节氛围浓厚,到处闪烁着璀璨星星灯。
两人一起在泰晤士河坐了圣诞游船,去了考文特花园的圣诞集市,晚饭后还去电影院看了场圣诞主题的电影。
银幕上的伦敦街头挂满彩灯,白色马车慢悠悠经过摄政街,跟现实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岑姝紧紧牵着梁怀暄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和爱的人一起看天使灯。
“老公!圣诞快乐!”
“老婆,Merry Christmas.”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都笑了。
梁怀暄看她笑意盈盈,又问她:“这么开心?”
“对啊。”岑姝用点点头,和梁怀暄十指相扣,倚偎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同你一齐就好开心,你呢?”
“嗯,我也是。以后每个圣诞都一起过。”梁怀暄又低头要亲她。
岑姝连忙阻止:“今天涂了唇釉的,不许亲我!”
梁怀暄无奈,只好作罢。
过了会儿,岑姝又看着夜空,感叹了句:“要是能下场雪就完美了!”
这两天佣人们放了圣诞假。
回到家,两人一起装点四米高的诺德曼冷杉圣诞树。
客厅里的鸟笼壁炉燃着,泛着暖黄的光晕,别墅里氛围一片温馨。
岑姝看着梁怀暄踩在梯子上挂星星树顶灯,热红酒刚好煮好,她倒了两杯,又顺手把黑胶唱片机打开,放了一首Eason的《圣诞结》。
其实除了客厅,岑姝还买了很多圣诞装饰布置,什么超大号的圣诞袜,圣诞拐棒糖,圣诞球之类的……
装好星星树顶灯,圣诞树正式完工。
两人窝在沙发上喝着热红酒看着电影,岑姝顺便把那对袖口送出去:“呐,仙女送你的圣诞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梁怀暄拆开礼盒,看了很久,当场就让岑姝帮自己换上新袖口。
他又把岑姝抱到身上,低头亲亲她,情话已经信手拈来:“多谢仙女,我好中意,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只要是她送的,他都会中意。
岑姝满意地翘翘唇:“那当然!”
“你想要什么圣诞礼物?”梁怀暄再次提起,“我明天去买。”
岑姝还是不以为意,特别善解人意地说:“冇所谓啦,反正你有卡在我这里。”
两人就这么倚偎在一起,度过了婚后的第二个圣诞。玩累的岑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连怎么回卧室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岑姝是被“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还以为在梦里坐船,摇摇晃晃的,睁开眼看到梁怀暄正埋首在她心口。
“醒了?”
“……”
岑姝花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睡眼惺忪地推他:“你怎么一大早就……”
“你一直蹭,”梁怀暄声音有些含糊,“我很难没有反应。”
岑姝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就说不出话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在睡梦中被“叫醒”。
下一刻,她陷入更深的摇晃中。
最后时刻梁怀暄闷.哼一声,隔着最后一层屏障释放,热意让岑姝脚趾都蜷了起来。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半个小时,才一起进了浴室。
岑姝披着浴袍先出来,突然发现床尾她随手挂的那个超大号的红色圣诞袜鼓起来了,似乎装满了东西。
她趿拉着穆勒拖鞋走过去,拎起袜子一看,原本空荡荡的袜子里塞满了礼物,哗啦啦地在床上倒出来一堆礼物——
全套限量版口红,几只包包,梁怀暄手写的读书笔记,还有上次在Graff高珠展上她多看了几眼的粉钻项链。
25ct的fancy vivid pink,主石比她的戒指还大一些,上次没买就是觉得溢价太夸了,她虽然喜欢得要命,但也不想当冤大头。
岑姝知道,这世上或许没有圣诞老人,但永远会有个把她宠上天的人,为她准备好她想要的礼物。
梁怀暄一出来,她就冲进他怀里。
梁怀暄稳稳接住她,一把将人托抱起来,低下头亲亲她的鼻尖,“怎么了?”
“你还说没有给我准备礼物,骗子!”岑姝把脸埋在他颈窝,瓮声瓮气地问,“你什么时候装进去的?”
昨晚她和他几乎寸步不离,根本没看见他放礼物啊!
梁怀暄淡笑一声:“趁你睡着的时候。”
“你怎么真的买了这条项链啊,其实我也没……”岑姝又诚实地说,“好啦,我很中意的,但是溢价太多,不值得买啊。”
结婚之后,岑姝开支比单身时更夸张,每个月看到银行账单都觉得心惊肉跳。
她又想起上次打麻将,有个阔太输了牌很心疼,说她家先生最近遇到点麻烦,要“勤俭持家”一阵。
岑姝想起最近的几笔大开支,拍下两幅印象派油画、又以私人名义给疗愈中心捐了不少款、上周还订了套古董珠宝……
岑姝突然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太能花钱了?”
梁怀暄听完却蹙眉:“谁说你了?”
“没有啊,我就自己这么觉得。”
“不必顾虑这些。”梁怀暄又安慰她,“我现在的要紧事,一是赚钱,第二就是怎么给我太太花钱。”
梁怀暄见她还抿着唇,又风轻云淡地补了句:“我的钱你花不完的,可以试试再努力点。”
岑姝一噎:“…………”
她记得很久之前就听过梁怀暄说过,莱汀place里的东西,只要她看得上的都归她。
后来,莱汀place都是她的了。
现在听到岑姝说钻石项链溢价,梁怀暄依旧风轻云淡。
“对我来说,你钟意就值得。”他淡淡一笑,“况且珠宝的价值,在于它佩戴在谁身上。”
岑姝这才稍稍心安理得一些。
梁怀暄又牵着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还有一份礼物给你。”
“……还有?”岑姝看向窗外,在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屏住了呼吸。
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在别墅前院里的灌木丛,喷泉池上都覆上了一层银装。
岑姝眼睛一亮,手贴在窗户上,喃喃道:“下雪了?”
不对!
她看过天气预报,不会下雪的啊。
岑姝又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有三台大型人工造雪机在同时运作。
“喜欢吗?”梁怀暄从身后环住她,下颌轻抵她发顶。
岑姝有些回不过神来,用力点头,“嗯!你怎么会……”
梁怀暄但笑不语。
她想起来了!
她昨晚在摄政街随口说了句:“要是能下场雪就完美了!”
可是伦敦现在不下雪。
那他就造一场雪。
第64章 番外·爱神的礼物(上) 你好像真的要……
婚后第三年, 岑姝创立了个人珠宝设计品牌,港岛旗舰店选址在莱汀Place最佳铺位。
开业剪彩当日,许久未在公众面前路面的梁晋鹏携黎清姿亲临现场, 一起为儿媳站台助阵。
黎清姿穿着隆重,笑容满面, 有记者问起:“梁太,有儿媳之后系咪好开心呀?成日见到你们一起逛街。”
“当然!我的儿媳这么漂亮, 这么贴心,就当女儿对待啦。”黎清姿应声, “大家多多支持我女儿的事业哦, 等阵结束请大家饮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