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记者吧!”于美兰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爆的新闻。”
“找啊。”一个高中男同学道,“我们那儿不就是有人当记者吗?”
钱柔听到这话,她怕了,这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真如同桑思语那样说的话,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毁了名声的。钱柔不甘心,“你爸妈没有返还所有彩礼,你得返还!”
“你去告啊。”桑思语道,“只要法院判决我返还,我就返还。”
“打官司吧。”李玉茹道,“思语不用怕,我给你找律师。这事情,可以让其他民众都旁听一下,他们家的人本身就有错。你跳楼,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们逼着你跳楼的。你也得要让他们给你精神赔偿。”
“是啊,指不定他们收回去的钱,还得吐出来。”于美兰冷眼瞥了一眼钱柔,“不就是打官司么,我们不怕。你连死都不怕了,害怕打官司吗?倒是他们这些人,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知道盯着你,想要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不清楚。”桑思语道。
“没事,记者一报道,大家都知道了。”高中男同学道。
钱柔赶紧跑了,不敢继续待在这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她带来的那个女性朋友早就已经缩在后面了,不敢过来。钱柔就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桑思语身边那么多人,钱柔又突然知道她哥哥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找记者。”李玉茹对桑思语道,不是说钱柔跑了就行。
钱柔能来一次,钱家人就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哪里有天天防备着这些人的道理,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击即中,要让钱家人社死。
“我看成。”于美兰道。
“都听你们的。”桑思语没有意见。
钱柔回去家里,她问她爸妈,她哥是不是真的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她爸妈只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钱柔的哥哥还跟那个寡妇纠缠不清,压根就没有分开。只是钱父钱母不满意那个人,这才这么说的,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们的儿子可以私底下跟那个寡妇在一起,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娶那个寡妇进门就行。
桑思语的高中男同学很快做了安排,找了记者,不过那个记者不是卓建安。他们没有那么信任卓建安,要知道卓建安的妻子举报的李玉茹,卓建安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多同情桑思语呢。
第二天一早,这篇报道就在报纸上出了,那个记者跟卓建安是一个报社的。这篇报道一出来,确实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就是喜欢这种八卦的。
钱家人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桑思语之前跳楼的事情,当有人让他们看看报纸,他们才知道那一篇报道的事情的。
报道上还写了女方要开启新的生活,男方的妹妹还去找了女方。
对,这一段话是李玉茹等人强烈要求记者一定要加上的。既然那个妹妹出现了,那就继续出现。
虽然报道上用的是化名,但是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他们就知道报道上指的是书。
“真不要脸,订婚之前就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
“那个人是寡妇,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们直接结婚呗,去祸害人家姑娘干嘛?”
“就他们这样,也还好意思要彩礼钱,那些钱就应该当成赔礼。”
……
桑家人跟钱父钱母当时有争吵过寡妇的事情,桑家人是不肯退钱,但是钱家人多,为了钱家人不上门,这才退回一部分。钱父钱母本来想着这样也行,他们就是对桑思语不满,桑思语害得他们丢脸,钱柔要去找桑思语,钱父钱母知道了也没有动作。钱父钱母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还想着也许桑思语会把钱都还了。
钱父钱母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桑思语态度竟然这么强硬,更没有想到桑思语竟然会找记者。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他们又不能冲到桑思语的面前,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说那些话,钱父钱母以及钱柔的哥哥在家里怪钱柔。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彩礼的钱返还那些就够了。”
“你哥哥都没有过去,你过去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你哥哥现在变成这样,别人都在说他。”
……
然后,那个寡妇上门了,那个寡妇拿着报纸过来,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钱杰必须为她负责。
那个寡妇不只是只有钱杰一个情人,还有别的情人。别的情人不可能娶她的,她想着钱杰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钱杰就已经娶她,钱杰得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钱家人得去跟那个寡妇折腾了,他们现在没有想着跑去桑思语的面前。
记者盯着钱家人那边,这个新闻,还是该有后续的。钱家人不想让记者继续报道,记者才不可能搭理他们。
牧母坐在家里的看报纸上的新闻,她唏嘘。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牧母道。
“是不能要。”李玉茹道,“思语就是太傻了。”
“何止是傻。”牧母道,“应该早早曝光他们,而不是伤害自己。别觉得这种事情对男人伤害不大,是,是对男人伤害不大,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非得要这个男人,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的。”
“她就是想不开。”李玉茹道,“要是她能早点想开,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做别的事情。”
“嗯。”牧母点点头。
牧婉清在跟小李思彤玩,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牧婉清成熟一些,她觉得小李思彤有些幼稚,但还是跟小李思彤一块儿玩耍。
在首都的时候,牧二嫂不希望牧婉清跟家世不好的人一起玩,她总喜欢牧婉清跟家世好的人玩,跟学习成绩好的人玩,牧二嫂说那样对牧婉清的未来好。牧婉清不想被她妈这么管着,她想自己跟那些人玩,那些人就愿意跟她一起玩了吗?
除了小李思彤,周围还有别的邻居家的孩子,她们也有一起玩的。
牧婉清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这边的环境好,也没有她妈叨叨叨。就是她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要叨叨叨几句,她怀疑她妈妈根本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妈妈自己的脸面。牧婉清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才不会去闯祸。
李玉茹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有给牧婉清带吃的。
牧父没有那么快回去,得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晚上,牧父跟牧母在房间里,牧母看看坐在那儿喝茶的牧父。
“婉清在这边轻松自在多了。”牧母道,“我看她很开心。”
“是很开心。”牧父道,“活泼多了。”
牧婉清在南城更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小大人。
“你以后,可以让她暑假过来玩。”牧母道,让牧婉清一直待在南城,那不可能,牧婉清还得回去上学。
首都的户口好,在首都上学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学。牧母不可能说让牧婉清把户口转到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牧婉清的学习成绩不算是特别优秀,等到初中高中,会有更多优秀的人。
“行。”牧父道,“我到时候带她过来。”
“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