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觉得困就得眯会的毛病,所以这午觉还是要睡。
聂明书在家也没能打乱她的作息。
她跟聂明书打了声招呼,就在他身边躺下了。
聂明书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眼底泛出了暖意。
她的脸颊白皙如玉,他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上去,跟看到的一样滑嫩柔软。
江晓真感觉脸上有点痒,下意识抓住了聂明书的手指,握着没有松手。
她这一觉睡了大半个小时,一直抓着聂明书的手。
醒来看到自己握着聂明书的手,急着摸了下嘴角看自己流口水没。
聂明书被她下意识的举动逗笑了,“没口水,睡的很斯文,就是我的手都被抓麻了。”
江晓真赶紧松开他,“不好意思,不过,我为什么会抓着你的手?”
聂明书有些心虚,转移了话题,“江老师不是一点半上课吗?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他给江晓真指了指墙上的钟。
江晓真抬头一看,“妈耶,只有十五分钟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呀。”
她急急忙忙的下炕穿鞋,叮嘱聂明书,“晚饭我回来做。”
说完就要跑,被聂明书抓住了手腕。
她回头,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聂明书看她,抿了抿唇,“别这么着急,不会迟到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松开了江晓真的手。
小白兔这么纯洁,不太好下口,还是再忍忍。
“那我走了,你在家自己注意点。”
江晓真看了眼聂明书,觉得他表情有点奇怪,因为着急出门,也没有太在意。
跑到门口,她又想起来竹篮,跑回来拿了竹篮。
晚上放学回来,她看到李惠利从她家里出来,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李惠利还愤恨的看了她一眼,快步出了大院。
江晓真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才皱着眉回了家。
聂明书正站在灶前做饭,看着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本来心里很不舒服江晓真,看到聂明书在做饭,心里的气瞬间顺了。
她上前,皱着眉头看着聂明书,直接问:“李惠利来我家干什么?”
看着江晓真脸色不太好,聂明书放下锅铲,对着她伸出了手。
江晓真过去扶着他,他才说:“来看望我吧。”
“哦,孤男寡女的不怕别人说闲话呐。”江晓真低头嘀咕着。
聂明书轻笑了声:“所以我让她赶紧走,以后也不要来了,对我的名声不好。”
“?”
江晓真抬头看着聂明书,然后忍不住笑了,“不是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吗?”
看到江晓真笑了,聂明书松了口气,“她估摸着不在乎名声,在乎就不会姑娘家家的来我一个男人屋里了。
她不在乎是她的事情,可我有媳妇,我在乎名声,更怕媳妇生气不好哄。”
第36章
他心里其实也有气,刚才被李惠利给气着了。
李惠利从来没明着跟他表明过心思,他也就只当不知道。
刚才过来,话里话外的数落江晓真的不是。
说些什么江晓真也不知道在家照顾他,还说江晓真脾气差,他受伤了还让他做饭之类的废话。
她刚进来时,聂明书就让她出去了。
她当没听到,还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聂明书语气就冷了下来,把她赶走了。
“聂团长也会油嘴滑舌的。”江晓真还真的被聂明书哄得顺心了。
她看了眼锅里的红烧肉,收回视线,试探着问聂明书,“你有没有觉得李惠利她对你有什么别的心思呀?”
聂明书盖上锅盖让肉炖一会,坦然道:“陆鸣撮合过我跟他小姨子,我跟你那时候还没结婚,但是婚约是小时候就有的,就直接跟他说了不行。”
一条腿站的太久了有点累,他往行军床那边走。
江晓真扶着他走过去坐下,他继续说:“再说了,小姑娘那么小,知道什么,陆鸣就乱点鸳鸯谱。”
“哦。”江晓真也在他身边坐下,“那你没觉得李惠利长得挺好看?”
聂明书转头看向江晓真,眼底涌出笑意,“没觉得,我觉得你长得最好看。”
聂明书这个直球打的江晓真措手不及。
她看着聂明书帅气的脸,有些发愣。
聂明书看着她发傻的样子很心动,慢慢的靠近她的脸,想要亲一亲傻乎乎的小白兔。
“陆鸣,你干啥玩意呢,娃窝粑粑了,快给我拿点纸来。”
外面传来李慧珍的大嗓门子,聂明书和江晓真之间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
江晓真回过神,赶紧站起身打着哈哈缓解尴尬,“肉好了吧,是不是能吃饭了。”
“嗯,差不多可以吃饭了。”
聂明书站起来,拄着拐去橱柜拿了个盘子,送去给江晓真。
锅盖掀开后,肉香瞬间弥漫出来,江晓真的注意力被肉吸引了,也没觉得有那么尴尬了。
她放下锅盖,接过聂明书递来的盘子,把锅里香喷喷的肉盛了出来。
江晓真先扶着聂明书去桌边坐好,回来刷了锅,往锅里添了水,才过去吃饭。
她现在知道了,想要炕保持温暖久一点,就不能让灶台下的火灭了。
她不吃肥肉,没有像上次一样不好意思说。
她跟聂明书说了后,聂明书把瘦肉都用筷子夹下来放她碗里,自己吃肥肉。
怪不得他切肉的时候,觉得这块肉基本都是瘦肉,原来她是不吃肥肉。
吃了饭后,江晓真先帮着聂明书洗漱换药,自己又坐到写字台前,把自己还差一点的文章写完了。
她检查一遍后,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收起来准备明天带着去镇上邮局往杂志社寄了。
这是敲门砖,她先试试看,如果过稿的话,她倒是可以长期跟这个杂志社合作。
她之前做过研究,知道这个杂志社很有名气。
通过她查证,她也知道了,这里应该不是她所处的那个世界,但是大的背景跟她所处的世界又很像。
有些人物跟她所处的那个世界一样,但是背景身份却安全不同。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有可能是她所处的那个世界的平行时空。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她妈妈?
如果有的话,她现在应该也才七八岁。
希望在这里,她不会再遇到她爸那样的人渣。
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南方可能还穿这大衣,这边外面遍地穿的都是棉袄了。
江晓真怕凉贪暖,每天晚上睡的时候是躺在自己被窝,早上醒来就都在聂明书的怀里了。
又到了周末,今天聂明书腿上的伤口需要去医院做二次处理。
小汪开车过来接的聂明书,江晓真也跟着去了。
她扶着聂明书进了处理室,给聂明书处理的伤口的医生走进来。
方医生在看到江晓真后,大大方方的对着她笑了笑,“是我帮聂团长处理伤口,你要是介意的话,暂时也没有有空的男医生。”
来人就是原身上吊的主要原因方医生,她的笑容坦坦荡荡,丝毫不扭捏。
江晓真记得聂明书跟她说过,他跟方医生没有任何关系。
她也知道在医生眼里,患者不分男女。
聂明书倒是没担心江晓真会闹,因为他知道江晓真跟之前不一样了,不然也不会带她来医院。
江晓真对着方医生笑了笑,“我怎么会介意,麻烦您了,需要我回避吗?”
她的笑容真诚,看着倒像是说的真心话。
方医生没想到江晓真态度这么好,对着她挑眉一笑,“只要你不害怕就不需要。”
方医生从旁边的小车上拿过一块无菌布,盖在了聂明书的腿上,跟江晓真说:“你帮个忙,把聂团长把裤子脱下来一点,不用脱掉,脱到伤口下面就行了。”
本来这是医助的活,但是方医生知道江晓真这个女人不好惹,这种高危工作还是让她来。
她因为江晓真上吊这事,被卷进风口浪尖好多天,最近才消停下来,虽然清者自清,但多少有点在意。
江晓真这几天伺候聂明书已经得心应手了,只是有别人在脱聂明书裤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她扶着聂明书,聂明书自己把裤子脱下坐了回去。
这次需要做伤口清创消毒,然后再做缝合处理。
伤口不缝合好的太慢了,聂明书养了一个星期,伤口依旧没有愈合的样子。
医院的麻药用完了,下一批还在路上,只能在没有麻药下给聂明书处理伤口了。
清创缝合麻药都没有,聂明书疼的额头都冒汗了,紧紧抓着江晓真的手。
江晓真心疼的看着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抱进了怀里,轻轻的摸着他的背安抚他。
聂明书愣了一下,想从江晓真怀里出来,感受到她的紧张,最后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