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顺着她的视线也往她胸脯看了眼,眼神复杂了起来,说:“听说吃青木瓜炖鱼头汤能丰盈,你要不试试?”
林淼:……
敢情刘氏也觉得她胸小。
“我这是瘦的,多吃肉就能长了。”
长肉先胖胸,适用大部分人。
但能不能长,管它呢。
刘氏觉得话题跑偏了,连忙正回来:“那你这爱吃酸的是咋回事?”
林淼疑惑道:“我也没有特别爱吃酸的吧,就今天上山的时候摘了点树莓吃,有点酸味,但我觉得还好。”
闻言,刘氏道:“看来咱们婆母注定要失望了。”
刘氏确认后,没多大一会儿就回去了,出门时,还遇上刚回来的谢烬。
谢烬入了院子,洗了手进厨房:“大嫂过来做什么?”
林淼搅拌了一下汤,若无其事地应:“问我是不是怀上了。”
“嗯?”谢烬一懵。
她斜眼瞅他,好笑道:“你也很疑惑是不是?”
谢烬颔首,随即不确定的问:“没怀吧?”
林淼立马白了他一眼:“我怀谁的?”
“我趁着你不在,咱们没在一块的时候,和别人好上了。”
谢烬闻言,顿时放松了下来,拿起菜来择,淡淡道:“那不可能。”
林淼:“这么笃定?”
谢烬歪头看她:“你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写在那双眼睛里。”
“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在一起那晚,你全身都绷得很紧,寸步难行。”
林淼:“好了!话题终止。”
臭不害臊的。
她又说:“你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说话都嫌烦的人,怎么现在就这么,就这么……流氓?”
谢烬坦然道:“那是因为对你有性冲动,也只有对你才有这种冲动,所以才会流氓。”
林淼默然。
难道这就是没做过和做过之后的区别吗?
没做过前,他哪敢这样说说话?
现在说话都没遮没掩的了,她听着意会他的意思都觉得脸红。
谢烬不再逗趣她,而是道:“今日把肉都腌好,明日我送你们回去,也顺道把肉都给带上。”
林淼见话题变了,有些没好气的问:“你也要跟着回去?”
“之前在打铁铺定了一些铁箭镞,要去取。”
林淼问他:“这么多个人参与,这铁箭镞要得肯定也不少,那这银钱怎么算?”
谢烬:“先前就说过这件事,我会先垫付,等打得野猪再平摊下来。”
“原本还打算到了城里问你要些银钱的,但今日卖野猪得的几百文钱,也够付大部分的了,余下的我也够付。”
“你拿这银钱去付,今日去围猎的人都没意见吗?”
先垫付,林淼是没意见的,但她担心他后边说的,有人会有意见。
谢烬一哂:“意见?今日打得野猪,分了肉后,一个个都极为亢奋,都想早早进山围猎,自然是巴不得早些拿到箭镞。”
“可不是说要十月份才进山吗,难道要提前了?”
谢烬摇头:“不会提前,寻常人再怎么速成训练。也不能十来日就成猎手。”
“我现在每日上山,也在踩点观察野猪的窝,届时才能错开猛兽出没的范围,精准围猎。”
第66章 一更
重阳过后天气晴朗回暖。
林淼为了趁着天气回暖多卖一些饰品,重阳第二日就打算去城里了。
王氏晓得她没有怀孕,也晓得她要去城里了,所以重阳当日下午也不知道去了哪,第二日一大早就提着几包药过来。
不用问,林淼也知道这药是做什么的。
依旧是各种嘱咐,林淼也是只管应。
等王氏离开后,林淼闻了闻那些药,皱起了眉头。
这草药有一股子发潮的气味,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人吃了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毛病来。
谢烬也是等人走后,径直进屋,二话不说就把她手上的药包拿去灶台烧了,没一会院子里就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谢烬从厨房出来,看了眼三个孩子,问:“知道我烧的什么?”
三个孩子一脸茫然。
一小会后,二妞迟疑的应:“阿奶拿过来的?”
谢烬扬眉,面上没表情,很是严肃:“会说出去吗?”
三个孩子有些怵她们阿爹这种神态,都齐齐摇头。
谢烬颔首“嗯”了声。
“很好。”
“收拾自己的东西,返城。”
说完,从她们身边走过。
林淼正在屋子里检查要带回去的东西,听到谢烬和几个孩子的话,不禁笑了笑。
虽然还是一样的严肃,但话起码多了。
换做以前,只会是言简意骇的说——不许说出去。
不多时,谢泉就赶着牛车来了。
放了两大框的板栗后,空余的位置就小了,林淼和四个孩子也坐得勉强。
谢烬背上一个背篓,背篓里装的是棉被,不重。
“我走着去。”
谢泉佩服道:“就是走着去,也要送媳妇孩子回城,可真有你的。”
谢烬:“别废话,赶你的牛车。”
熟悉起来后,二人说起话来,都不像一开始的客套了。
谢泉笑道:“要不然半道上我走走,你赶牛车?”
谢烬:“不用,赶紧走。”
谢泉:“那我在城里等你了。”
林淼看向谢烬那双修长的腿。
谁等谁还不一定呢。
牛车慢行,谢烬跟在一旁,也不用歇角,就这么走了一路。
快到城里了,谢烬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疲累感。
谢泉惊叹:“你这体魄还真的越来越好了,比我可强多了。”
进了城里,已已经快晌午了,也不打算回去做饭了,便在街上吃馎饦做中食。
吃了馎饦后,就回文清巷了。
巷子狭隘,进不去牛车,谢烬和谢泉便将抬着两筐进巷子。
就再抬回家的这一小条道,也有几个邻居要了五六斤。
林淼应下一会儿给他们送过去后,就回了。
到家门前打开大门,正要踏脚进去,脚步蓦地一顿,又放了回来。
她站在门口,神色凝重。
“阿娘怎么不进去?”大妞问。
菊花站在一旁,望着院子,面上带了疑惑:“我记得回村时,是把堂屋的门关上了的,可现在怎么是开着的?”
林淼大抵心里有了数,转头看向谢烬。
谢烬也听到了菊花的话,再对上林淼的视线,大概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林淼拉着几个孩子让开,让谢烬和谢泉先进院子。
瞧着他们忽然严肃起来,谢泉问:“咋了?”
谢烬道:“遭贼了。”
谢泉一惊:“快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林淼倒是不担心。
她回村时,自然是把所有银钱都给带上了,就是兔皮和灯油都带着回去了。
谢烬转头对谢泉,还有林淼和几个孩子说:“你们别乱走动,我先去检查。”
谢烬先进了堂屋,视线落在桌上。
油灯不见了。
他转身进孩子的屋子,孩子屋子里的被翻过,但目测没有少的东西。
他复而转身回了他和林淼的屋子。
屋子里凌乱至极,席子被扔到了地上,抽屉也都被打开了。
桌上被拉到梁下,桌面有脚印,显然是踩上去看梁上是否藏了银钱。
有几处墙角但地上洒落了灰土,一看就知道个别松动的砖头被撬动过了。
屋中一些小物件也不见了,显然是被拿走了。
林淼跟着他回去是对的。
不然这个家里就只有手无寸铁的妇人和几个孩子,这些鼠辈一样会猖狂。
谢烬从屋子里出来,又去看了眼厨房,放盐的盐盅都被偷走了,剩下的几斤米也没了。
等他出来,林淼忙问他:“少了什么东西。”
谢烬:“油灯、米、盐盅,还有一些小东西。”
林淼听着都是些不值钱的,忽然庆幸道:“得亏我把值钱的都带回去了。”
谢烬:“我去报官,你们先别进去。”
林淼点了点头。
小半个时辰后,谢烬领着两个面熟的衙差回来。
衙差检查过,又去询问了巷子的居户,都说没听到动静。
盘查过后,暂时没有线索,衙差也就先离开了。
谢烬与谢泉道:“你先回去,我今晚留在城里。”
谢泉点头:“行,一会我就自己回去。”
“那你明天还回吗?”
谢烬:“看情况。”
衙差走了,林淼也就进了屋,看到乱糟糟的屋子,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谢烬进了屋,说:“你出去坐会,我先收拾收拾,再与你去添置锅碗瓢盆。”
林淼郁闷道:“就多挣了几个钱,也没发财,竟也能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