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京城里的珍珠怎么能跟我们这的比,你看看我们这珍珠,那是京城那些垃圾货能比的上的吗?”
南宫墨:“那你说说你这珍珠和京城有什么不同?”
摊贩:“我们这可是著名的蚌埠镇,也叫珍珠镇,我们这产的珍珠可是别处比不上的,您就看我这珍珠的品相,不过要说最不一样的,还是产珠的工艺,那可是……”
眼看他越说越多,旁边的商贩咳嗽两声提醒他,他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算了算了,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要买就买不买就走,别打扰我做生意。”
南宫墨对于他欲言又止的产珠工艺很感兴趣,“买,怎么会不买呢,给我们一颗你这最大的。”
摊贩:“哎,我这就给您挑一颗最亮最闪的,给您打包的好好的。”
南宫墨杵了一下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的温雯,“公子,付钱啊。”
摊贩连忙接话,“这位公子这带女孩子逛街理应我们男子付钱,这才能彰显我们的男子气概,好让女孩子啊更加倾心于你。”
“呵,呵呵。”温雯拿出三锭银子放在摊贩手里,“这位老板说的有道理,哪有让女孩子付钱的道理。”
她侧头看着南宫墨笑着,“你说对吗?”
南宫墨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当……当然,哎呀快走吧,我都累了,咱们赶紧找个客栈休息休息吧。”
摊贩好心道:“两位可是要在我们镇子上玩一段时间?”
南宫墨挽着温雯的胳膊点点头。
“那我给二位推荐一个客栈吧,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直走,大约一公里左右就能看到了,名字叫来福客栈。”
南宫墨指着摊子对面的客栈,疑惑道:“可是这不就有一家客栈吗?为何要我们去那家?难不成老板您还做二道贩子的生意?”
摊贩摆摆手,“不是,是这家客栈前几天出了事情,这不最近查得严,据说出事的那人是个大人物,现在整天的盯着你们这些外来人,我这也是好意提醒你们。”
南宫墨和温雯隐晦地对视一眼,他笑嘻嘻地对着老板感谢道:“那可真是谢谢老板了。”
摊贩:“不用谢不用谢。”
两人路过那家客栈的时候果然见到有许多伪装成普通人的侍卫把守着。
他们不想多生事端,匆匆看了一眼就赶紧走了,去了老板推荐的客栈下榻。
进到房间,南宫墨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对着温雯点点头。
后者才放松下来。
她道:“看来那人没死。”
南宫墨:“嗯,不过应该也伤得不轻,不然不会这么大动干戈,而且你忘了纪棠说过他的身份,大皇子。”
温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姐和陆祈言他们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万一他们来的时候正好和他撞上怎么办?”
南宫墨:“这确实是个难题,不过我们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先操心这个,而是那个摊贩口中说的不一样的产珠工艺。”
温雯:“这个确实可疑,这珍珠不都是从蚌里面产的吗,难不成还是从人心里面产的啊。”
温雯无意间的一句话点醒了南宫墨,他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南宫墨热切地盯着温雯。
“不会吧,我只是随口一说,难不成你还真怀疑他们这的珍珠是人心产的?”
“万事皆有可能,而且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什么没见过,人心产珠也并不是不可以,况且你看那摊贩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旁边人的表情还有那摊贩吞吞吐吐的样子。”
“可这一切也仅仅只是我们的猜测,而且一个镇子如果要用人心产珠的话,你觉得会没有人注意到吗?那可是人心啊,一颗心就是一条命。”
“那万一整个镇子的人都知情呢?就像当初我们初遇时的那样。”
温雯惊讶地捂住嘴巴,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虽然这很有可能,但是她还是忍不住。
温雯:“虽然你说的有理有据,但是我们还是要查探一番,万一我们猜错了呢,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单凭一个小小的镇子是做不到这样的。”
南宫墨点点头,对于她的话很认同。
她又道:“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咱们这一路走来,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像是有关联一样,就好想背后有一只手和一张网,这些只是这里面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宫墨:“以祈言兄的身份来说你的猜想不无可能。”
温雯觉得她好像接近了真相,凑近南宫墨,伏在他的耳边,“你说这一切的一切会不会都是为了争夺那个位子啊?”
南宫墨听到这番话吓了一跳,捂着她的嘴,警惕地看着她,“你不要命了,什么事都敢说,就算事情真是这样那也不是我们能讨论的。”
温雯懵懵地点点头,把他的手拿下来,“我知道,这不是话赶话赶到这了嘛,再说了怎么不是我们能讨论的,你别忘了你姐和他的关系,要真是这样,那你姐怎么办?”
她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手指在脸颊上一点一点的,“我可是听说过,当今圣上可是最心仪三皇子的,那如果陆祈言真的坐上了那个位子,阿芷呢?总不会给他做妾吧。”
南宫墨想也没想的反驳道:“不可能,我姐这辈子都不会做妾,也不会被困在宫墙里面,如果真有那天,我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温雯挑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这么自信?那万一阿芷恋爱脑呢?”
南宫墨:“不会!”
他很肯定,他姐的那个性子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温雯:“其实我也觉得阿芷不会,哎,我们在这儿讨论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当务之急是去查清楚他们的产珠工艺。”
南宫墨:“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温雯趴在桌子上,眼神空空,虚无定焦,“没有啊,关键我们一个外来人,如果贸然去问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而且他们也不是没脑子,这种事情怎么会拿出来乱说。”
突然,他们房间的窗户被人推开两人立刻警惕起来,南宫墨拔出剑将温雯护在身后。
“站在那儿干嘛,还不赶紧来扶我一把。”
第91章 珍珠心(五)
◎方正清◎
看到来人本来还满是警惕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之而来的是欣喜和激动。
南宫墨小跑过去扶着来人的胳膊,“正清,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到了该下山历练的日子了吗,然后我就被分到这来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看着你的背影就感觉很熟悉,但是你演技太好了我没敢认,就一直偷偷跟着你们。”
他说完扯下南宫墨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翘开的人皮面具,“但谁让我眼尖呢。”
南宫墨捂住脖子处,警醒地望着温雯,那眼神似乎是在询问人皮面具什么时候出现的破绽。
方正清整理了一下衣服,毫不见外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不要担心,没人发现。”
南宫墨:“哦,那你为什么不走门啊?”
方正清咽下嘴里的糕点,“你是不是应该先介绍一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温雯。
南宫墨一拍脑门,“忘记了。”他走到温雯身边拉她来桌前站好,“这是温雯,我的朋友。”
介绍完又跑到方正清身边,一把把他拽起来,后者被拽的一个踉跄。
“这是方正清,我同门。”
他又对方正清解释道:“你应该也知道我下山什么事,所以我就不多说了。”
方正清点点头,又问道:“可是不是说的是让你保护朝廷命官嘛?还有你姐呢?”
南宫墨:“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就是我姐陪那位朝廷命官回京了,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
方正清表示理解,朝廷命官嘛查出什么事情肯定是要回京述职的,就像他们如果在历练过程中发生什么的话也是要回宗门禀报的。
方正清:“那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还这幅装扮。”他摇摇头捂住自己的眼睛。
那动作和表情不言而喻。
南宫墨简单的给他讲了一下他们此行的遭遇,又把对蚌埠镇的怀疑说给他听。
方正清拍了拍南宫墨的肩膀,“哎。”了一声,“辛苦。”
他又接着说道:“其实我这次来蚌埠镇也是因为这事,你也知道咱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弟子下山历练,可是一连好几次被分来蚌埠镇的弟子都有来无回。”
南宫墨闻言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有来无回?可那些弟子并不是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啊?”
方正清点头,“对,所以这次长老们派我来一探究竟。”
温雯适时插话,“那按照……”
看出她的无措,方正清笑着开口,“和这小子一样唤我正清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