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阿梨也只好先为南宫墨诊治,她的手搭在南宫墨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很虚弱,几乎要摸不着。
但好在还有一丝脉动,收回手,阿梨脱下他的上衣,他背后那深深浅浅的伤痕直接映入她的眼帘。
南宫墨的背后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她不敢想象这两人是遭受了什么,怎么才一晚上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
阿梨不敢耽搁,喂了南宫墨一些药才开始着手为他处理伤口,不然她怕他挺不过去。
有的伤痕里还带着荆条的刺,可见下手之人有多狠。
阿梨光把那些刺挑出来就用了很久,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身体底子好,不然之前的伤再加上这次的伤,要放到一半人身上怕是早就没命了。
处理完,阿梨擦了擦手上的血,缓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他今晚可能会发烧,只要能退烧就没有事了。”
听到南宫墨没事的南宫芷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一秒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阿梨听见动静回过头,瞬间吓得不轻,大喊,“阿芷姐姐!”
上官女士一直在门外守着,听见这声直接推门进来,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却不敢往前。
阿梨没有看是谁,只是听见声音还是为是小丫鬟,厉声呵斥,“还杵在那儿干嘛?帮我把她放到旁边的软榻上。”
等人走进阿梨才知道是谁。
“阁主?”她这才惊觉刚在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立即道歉,“对不起。”
“没事,是我该谢谢你。”
…………
跟着阿梨一起出来的侍卫都快要慌死了,怎么一个转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他不敢推脱,留下几个人继续找,自己则是去宫里汇报。
“你说什么?”
“是属下失职,让阿梨姑娘丢了。”
第137章 身不由己
◎中蛊◎
“砰!”顾文安一杯子砸到侍卫的头上,“你说什么?”
侍卫的头垂的更低了,“是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你是该受罚,自取性命吧。”
陆祈言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二哥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弄丢了主子是大事,可是这侍卫好歹也是有个一官半职在身上的。
而陆祈言似乎是忘记了他是怎么处理那些大臣的。
他朝侍卫使了个眼色,“你先下去吧。”
对于陆祈言的话顾文安也没反驳,他攥着茶杯的那只手渐渐收紧,眼里的情绪更加外露。
“兄长这是怎么了?”
他一句话把处在燃点的顾文安给拉了回来,他的视线上移,不接的看着陆祈言,“嗯?”
“从我在关外和皇兄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就觉得您像是变了一个人,我当时以为是因为您上过战场的缘故,可是回到了京城您反而更加严重,从昨天进宫到今天,一点小事您都要发很大的火。”
他这一说顾文安也察觉到了,但是他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许是战场杀气太重,我又在那里待了许久染上了。”
“不会,杀气重的人不是您这种,要不请太医来看看吧。”
“不行,现在得先找到阿梨,万一她是被坏人掳走就危险了。”
“那这样吧,我带您去找阿芷,她们千机阁消息灵通,如果阿梨真被坏人掳走了,我们也能知道她的位置。”
顾文安思考了一番,回道:“也好。”
只凭他们这么无厘头的找的话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候就算人找到也晚了。
“阿梨,等我。”
“啊嚏!”
南宫芷:“怎么了,可是感染了风寒?”
阿梨摆摆手,“可能吧。”
两人看着看着,阿梨就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南宫芷疑惑地望向她,眼神中写满了奇怪。
“我就是突然想到别再你昏迷刚醒我再躺下了。”
“说什么胡话呢,你是大夫身上会没有点治风寒的药丸?”
“我这不就想想嘛,对了,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挣开好几次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万一再挣开你这伤口可就不能看了,会留下一个超级丑陋的疤。”
“只要是我身上的东西我都喜欢,这一道疤换了我弟弟回来也算是值了。”
此话一出阿梨突然想起来从南宫芷醒过来之后她好像没有与她说过她伤口的具体情况。
她表情不自然,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事就说,我承受得住。”
阿梨在她说了那句话后变得这样,南宫芷多多少少能猜到她的伤口不止一条疤那么简单。
阿梨欲言又止,最后在南宫芷坚定的眼神下说了出来,“你以后可能无法生育,就算侥幸怀上也有小产的风险,但你别怕,也不是完全不能生,就是得小心点。”
“就这点事值得你这么为难?”
“啊?这事小吗?”
南宫芷反问,“不小吗?”
“可是万一,我说万一,那陆祈言想要孩子呢?”
“他?别说我俩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我俩成婚了,他如果因为这件事和我产生间隙,那说明他根本就不爱我,他是爱我的生育能力,那是不是任何一个有生育能力的人都能把他勾走,这样的人,我南宫芷也不会要。”
门外的陆祈言和顾文安刚来就听见了这么一番话,他忍不住要推门进去被顾文安拦住。
“且先听听。”
阿梨还是不懂,“可是生儿育女不是每个女子应该做的事吗?再说了他一个皇子也是需要孩子的吧。”
“谁规定的?决定权和生育权都在女子手中,生与不生都是我说了算,你刚才也说了我还是有希望的,如果他坚定不移的选择我,那么我想我是愿意试试的,如果他……”
“我选你,其他都不重要!”陆祈言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怕万一南宫芷真的不要他了,他都找不到地方哭。
一进来陆祈言先是狠狠瞪了阿梨一眼,瞧着他要吃人的眼神,阿梨有些心虚。
但反应过来她又挺直了腰杆。
她又没错,她只都是为了阿芷姐姐着想,对,她怕什么。
陆祈言握着南宫芷的手,严重的担忧框不住,表情还有一丝委屈。
“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的心。”
瞅着他们之间的氛围,阿梨觉得自己在这有些多余,她拉着顾文安一起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南宫芷抚摸着陆祈言的脸,一脸无奈,“没有不相信你。”
“可你刚刚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相信我。”
南宫芷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他争执,也可以说她甚至是逃避这个话题,她爱陆祈言可是她不能用自己去赌陆祈言的真心。
她也不想想那么多,只想和他一起好好享受当下。
陆祈言见她走神,表情更加委屈,“你是不是,是不是……”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南宫芷直接吻了上来,给了陆祈言一个措手不及。
他瞪大眼睛,双手停在空中不知该放到何处。
南宫芷离开一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又重新吻了上去。
从她的动作中陆祈言也明白了她不想谈论这些事,她不想他就不说。
心头堵着的那口气松了之后,掌控权从南宫芷手中回到了陆祈言手中,他一只手紧紧掌锢着南宫芷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一分。
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摩挲,嘴上更是用力,他一边吻一边睁开一只眼看南宫芷的表情。
吻着吻着,南宫芷承受不住他这猛烈的进攻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
但陆祈言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不过他也知道南宫芷呼吸不过来了,稍稍退开一点,但是唇瓣还是贴着的,让她呼吸了几秒之后又用力吻上来。
那架势蛮有要把南宫芷吻晕的样子。
阿梨和顾文安两个人在外面相顾无言,她瞅房顶,瞅地板,瞅前面的门框,瞅四周就是不看顾文安。
顾文安:“你就这么不想理我?连看一眼都不肯?”
阿梨:“哈哈,没有,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文安:“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吓了阿梨一跳,“怎……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顾文安耸肩,“你不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嘛,那就我问你答。”
阿梨试探性开口,“其实吧,我觉得咱们俩做朋友挺好的,也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对吧?”
顾文安被气笑了,“呵,考虑了这么久就想了个这么垃圾的答案?我该说你胆小还是该说你胆大?”
阿梨有些不知所措,“我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给阿芷姐姐熬药,那什么我先走了。”
经过顾文安身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阿梨,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抵在旁边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