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惊讶的看着彼此,温雯惊呼道:“我去,这狗东西藏得可真深。”
南宫墨上前拉开地上的地砖,温雯跟在他身后,待他拉开之后,果看到了那个盒子。
她拿起来,打开一看,眼睛差点被闪瞎。
她对南宫墨点点头,道:“没错了,赶紧走。”
南宫墨把房间恢复原样,跟在温雯身后,“给我吧挺沉的,我抱着吧。”
温雯觉得也对,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把盒子交给他。
两人来到门前,她缓缓打开一条门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没发现危险之后,和南宫墨顺速打开房门。
远离这是非之地。
一路上,两人飞快地奔跑,一秒钟都不敢停下,索性路上没有遇见什么人,不然,两人抱着这个盒子可不好解释。
在房间里等待的南宫芷见这么长时间了,那两人还没有回来,不免有些着急,起身准备去找找。
谁知道,才刚起身,就听见“砰。”的一声,她看过去,看见那两人气喘吁吁地撑着胳膊站在那儿,怀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跑这么快干嘛?后边有人追你们?”她询问道。
温雯举起手,有气无力的开口道:“水,给我水。”
“哦,哦。”她从桌子上倒了两杯水交给他们,并接过了南宫墨手里的盒子。
“我去,怎么这么重。”一开始没在意,就以为是一个普通的盒子,再接过的那一瞬,差点把盒子给扔出去。
陆祁言见状,赶忙上前从她手里拿过来。
他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都不用打开看,就凭借这个重量,里面百分百是银两,而且数量还不少。
两人喝了水,缓了过来,温雯兴奋地拉着南宫芷在桌子前坐好,把盒子拿到她面前打开。
南宫芷饶是见过再多的场面,也被盒子里的东西给惊到了。
她惊讶道:“金子,还是这么多!”
陆祁言看见这副场景,也不平静了,他沉思片刻,把那盒金子拿到面前,盖上。
严肃道:“这金子不能拿。”
温雯听见这话,当下就恼了,和着她们废了老半天的功夫,最后他来一句不能拿,她气道:“凭什么你说不能拿就不拿,这是我废了好多功夫才找来的,你说的不算。”
陆祁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看着南宫芷。
南宫芷看着他那副眼神,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也知道这金子代表着什么。
可是,要让她来当这个恶人,她有点当不了,毕竟如果换做是她的话,也会生气。
她站起身,拉着陆祁言到一旁,附耳说道:“不是,他们辛苦找的,现在让他们还回去,会气死的吧。”
“那也不能拿,你明知道那些金子代表着什么,如果是小数量的银子也就罢了。”
“好好说话,你生什么气啊。”
她也挺犯愁的,思考片刻,突然,她想到一个办法,道:“反正不可能让他们再还回去,而且,这金子早晚要充公,不如先在这放着,等着以后让县令给他们些银两,表示感谢。”
陆祁言思考一瞬,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点点头同意了。
两人回到桌前坐好,温雯看见陆祁言,脸色臭的难看。
南宫芷轻咳一声,试探的开口道:“都先坐下吧。”
虽不情愿,温雯还是坐好。
“那什么,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这金子确实不能收。”
温雯本就不好的脸色更臭了,炸毛道:“南宫芷,怎么你也站在他那边!”
“不是,我谁也不站,你先听我说。”
“行,那你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
“我想大家也都知道这金子代表着什么把,一锭金子,一个姑娘,当然,这金子还回去是不可能,先放在这,谁都不能动,等把真县令就出来,交给他。”
温雯虽然面色还不喜,但是也好多了,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金子她万不可能拿的。
“不过,到时候,可以让县令给我们一些银两作为酬劳,毕竟我们帮了他这么多,不可能白帮不是。”
温雯点点头,道:“看在你说的也有道理的份上,行吧,我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南宫芷宽慰道:“我就知道我们的军师是最善解人意的。”
温雯被她这么一搞,也变得不好意思,道:“那是,这还用你提醒吗。”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几人,陆祁言警惕的打开门,就看见陈县令站在门前,旁边还跟着个从来没见过的老人。
屋内的几人,听见声响也都赶了过来。
陈县令见几人都到齐了,指着旁边的人,开口道:“几位,这是府上今天刚来的贵客,下官想起几位大人来的时候,也没有摆过宴席,正好,今天一起。”
陆祁言开口道:“陈县令客气了,本来我们住在这儿,就够麻烦你得了。”
“没事,下官也说了,你们能来,是我们庆云县的福气,现在宴席也快开始了,不如移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芷,见她点头,回道:“好。”
四人跟在陈县令身后,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宴厅。
南宫芷看着这排场,心想:嚯,这假县令也真下本儿,这得不少银子吧。
整个大厅被装饰的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娶妻呢,桌子也都换成了上好的金丝楠木。
啧啧啧,虽然跟在他身旁的那人一点也不像县长,可是她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用的痕迹。
如果真是普通的贵客,何苦这么打扮,现在,她更加确信那人就是县长。
再看院子里的戏台,可真就差把戏园子给搬来了,如此大手笔,也真不怕他们几个起疑。
南宫芷还在思考着什么,被陈县令给打断了思绪,“贵人,该入座了。”
南宫芷回过神来,歉意的看着他,道:“真不好意思,没见过这么豪华宴席,一时之间看入迷了,还请见谅。”
“没事,这不是你们来了吗,平常下官也不舍得。”
南宫芷笑笑没出声,坐在陆祁言旁边。
陆祁言侧头在南宫芷耳边,小声问道:“怎么,那人是不是县长?”
南宫芷回道:“他易了容,不过,我觉得就是。”
陆祁言点点头,看见陈县令两人朝这边走来,转身坐好。
南宫芷又想起了什么,靠近他说道:“不要忘记了今晚的事情。”
“嗯。”
第15章 河伯的新娘(十四)
◎南宫芷,我见过你◎
众人落座。
四周喜气洋洋,全都弥漫在宴席的热闹氛围中。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管家悄悄离开了。
他沿着小路,一直到几人的住处,他四下探查一番,悄悄进入南宫芷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直往香薰处走去。
一开始他们来的那天,他下的量没能直接让几人一觉不醒,这次可就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老爷怪罪又如何,他不能让几人坏了老爷的事。
在几人的房间都重新下好迷药之后,他又人不知鬼不觉的返回宴席。
期间没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就算有小厮发现他不在,也只会以为他去如厕了。
“各位,各位。”陈县令忽然端着酒杯站起身说道。
“今天陈某设宴,一是为了恭迎我们巡抚使大人大驾光临,二是欢迎本人多年不见的好友。”
底下淅淅沥沥的响起掌声。
南宫芷不知道他这样做所谓何意,但一旁的陆祁言脸色却难看起来。
他如此大费周章的介绍他的身份,居心叵测。
他端起酒杯,愤愤的一口喝下。
南宫芷看着他的样子,说道:“什么酒能这么喝,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
“我晓得。”
戏台上正在唱着经典曲目——《三哭殿》
陆祁言盯着酒杯里的酒沉思,思绪渐渐飘远。
远在京城中的一处宅院。
一位带着獠牙面具,身穿一身黑衣的人,端坐于茶桌前,身前跪着一群人。
“报告主上,三皇子自从被驱逐出城之后,就音讯全无。”
主位上的人一听,愤怒起身,把手里的水杯朝着那人砸去,“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何用!”
“主上息怒,是属下没用。”
男人大怒道:“赶紧去找,一个两个还跪在这干什么,要我请你们去吗!”
“是,属下遵命。”
待人群散去,男人冷静下来,背过身站立,眼睛盯着墙上的壁画,沉思着。
如果仔细看的话,墙上那壁画,不是旁的,正是桑启的山河图!
“顾祁言,你最好藏好了,不要被我找到,不然......”说着说着,他的眼神慢慢染上杀意。
手慢慢的握紧,就连渗出血都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