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挡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都消消气,姐,你也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有祁言兄,咱们出门在外,凡事还是要小心行事为主。”
南宫墨知道自己姐姐的性格,不过现在最主要的不是争论这些。
他轻叹一口气,转移话题,“对了姐,你刚刚还有发现什么吗?”说完拉着陆祁言在桌子另一边坐好。
南宫芷叹了一口气,她不与小人计较,反正他也没说错,是自己多管闲事了。
“刚才那位老人有问题。”
“他本来就有问题。”
两人又要吵起来,南宫墨扯了扯陆祁言,“祁言兄,咱们先听我姐怎么说。”
南宫芷翻了个白眼轻呵一声,接着道:“别人都是听到怪声装作听不见,闭门不出,这位老人,在听到怪声后,急匆匆的出门了,而且,怕被人看见还是走的后门,我原本想要跟过去看看,结果你们出来了。”
“姐,那现在我们要跟过去吗?”
南宫芷有时候怀疑上官女士生他的时候把脑子留下了,忍不住给了他一脑瓜崩。
“哎呦,姐你打我干嘛。”
“你姐被你蠢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认同。
“不是,刚才你们不是还在吵架吗,现在怎么一起挖苦我了。”
南宫芷抬手摇摇手指,“这不是多亏了你嘛。”
可惜,她的蠢弟弟并没有听懂话外之音,还一脸的沾沾自喜,她实在不想说什么了,毕竟,傻傻的也挺可爱。
“行了,你们俩出去,我要休息了。”
南宫墨疑惑,“啊,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吗?”
“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睡觉,赶紧出去,困死我了。”
两人还在一脸懵的时候就被赶了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他,最后相视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
那位老者从后门出来之后顺着一条漆黑的小路来到不远处的一间破草屋,他小心地瞧了一眼四周才推开门。
而原本还准备用口技发出一些怪声的男人再看到来人的时候闭上了嘴。
老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就离开了,期间没有说过一句话。
次日清晨,南宫芷打开门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吓得她往后一躲。
“什么东西。”
“你亲弟弟。”
两人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困了,加上上半夜并没有睡好,都撑不住靠在门前睡着了。
谁知道她会突然开门啊,两人撞得脑袋到现在还有点疼。
“还能顶嘴,说明没撞坏。”
“我们今日做什么?”一旁的陆祁言出声问道。
还不等南宫芷回答,不远处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几位小友。”
三人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昨天那位老人端着饭菜朝他们走来。
“得,送饭的来了,先吃饭。”
话落,老人走到他们跟前,“都刚起呢吧,先来吃早饭吧,这可是我们村的特色,别的地方想吃都吃不到呢。”
陆祁言疑惑昨天并不待见他们的老人今日为何会如此热情,南宫芷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垂眸看向老人手里的餐食,只怕这饭菜里加了一些东西。
也好,正好将计就计看看这个村子到底有什么猫腻。
“都赶紧坐下吃吧,别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哎对,都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虽然内心还是有疑虑,但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暂时放下了警惕心。
伸手拿起一张饼,咬了一口,眼神放光。
“嗯,确实不错。”
“是吧,这可只有我们这有。”老人又拿起两张饼递到南宫芷姐弟俩人手里,“多吃点,不够还有呢,还有这粥,也是别的地方没有的。”
南宫芷在他把饼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里面加了蒙汗药的味道,不过这对自己来说可以算是零食了,她之前跟着外公的时候没少被他喂“毒。”
南宫墨显然也闻到了,但是看她姐都吃了他也就不在意了,一边吃一边点头。
三人这早餐吃的很是开心,老人在旁边看的也很开心。
用完早餐,南宫墨礼貌道谢,“老人家,谢谢你哦。”
老人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家就我这糟老头子一个,你们一来也热闹一些。”
很快,原本还在吃着早餐的陆祁言晕了过去,老人看到药效发作,阴森森地笑着看着他们。
“陆祈言!”南宫芷转头瞪着老人,“你给我们下药!”她说完这句话装作不胜药力晕。
南宫芷悄悄给自己弟弟使了个眼色,接收到信号的南宫墨也晕了。
他叫出中躲着的几人,招呼着让人把他们的手脚都捆上。
“手脚都轻点,别伤着了。”
三人被抬到一辆马车上,老人最后检查了一遍没有问题,吩咐车夫驾马。
南宫芷挣开双眼,抬脚轻踢了一下自己弟弟,南宫墨缓缓睁开眼睛。
用嘴轻轻撩开车窗帘,看了一下周围,轻声道:“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哦,姐,下次这种事你也提醒着点祈言兄啊,你看看他,都被毒的流口水了。”
南宫芷瞥向旁边不省人事的陆祁言,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因为从小跟着外公学医所以普通蒙汗药对我不起作用,而你呢更是因为练武的原因耐药性好,他,绣花枕头一包草,提醒了也没用。”
南宫墨听完这话,略带同情的看着陆祁言。
马车外的老人听见有说话的声音,掀开车帘,发现没有什么,都还晕着,但还是不放心,他放下车帘后又迅速掀起,确认了没醒之后,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
“呼,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还不是都怪你说话声音太大了。”
南宫墨有嘴难辨,明明是她自己,想出声反驳,被他姐一个眼神吓得把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弟弟呢。
第3章 河伯的新娘(二)
◎踹门!◎
马车一路颠簸,兜兜转转,终是来到一处废弃的庭院,庭院从外观看上去,破败不堪,属于是就算有行人赶路路过这里,都不会进去歇歇脚的程度。
老人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庭院内,招呼出几个彪形大汉跟在身后。
“你们几个,把车上的人抬下来,切记,不要磕碰着了。”
几个大汉得了命令,掀开车帘,小心翼翼的抬出三人,南宫芷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的瞄了一眼。
老人像是感应到什么,朝这边看过来,南宫芷慌忙闭上双眼。
“今天还真是奇了怪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三人很快被抬进一个狭小的房间,老人指挥着把三人绑好,锁好门,就离开了。
南宫芷听见众人离开的声音,睁开眼,仔细打量着,房间是用砖头垒起来的,没有刮腻子,四周光秃秃的,脚下的地全是泥土,没有铺地砖。
她轻声呼喊,“噗斯噗斯,南宫墨。”
南宫墨缓缓睁开双眼,他都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他姐的声音,“嗯,怎么了,到了吗?”
“到了,马上就到阎王殿了。”
南宫芷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她从袖子里摸索出一把匕首,别说,这群人绑架之前都不知道搜身的,就是她的朝云伞没带。
她轻割开手腕上的绳子,揉着被勒的发红的手腕,“这死老东西,真不懂的怜香惜玉,勒这么紧,疼死了。”
“姐,你等会再抱怨,先给我解开。”
南宫芷帮他松开绑,两人就这么站在陆祁言面前,谁也没有说给他松开绑,或者是想办法叫醒他,就这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你说,他多久会醒。”
南宫墨摇摇头,“不知道,不对,他还能醒过来吗,连我都有点浑身无力,何况他一个普通人了。”
“呵,他可不普通。”
“难道他会武功,不应该啊?”
“傻子。”南宫芷推了他一下,“你去给他松绑。”
南宫墨很想怼她一句,但是不敢,不情不愿的过去,给陆祁言解开之后,忘记了他还晕着的事实。
两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祁言直愣愣的倒下去。
砰!
地上尘土四溅,南宫芷被呛得一直咳嗽。
南宫墨:“你为何不接他一下?”
南宫芷:“我以为你会扶着他点呢。”
门外的人听见房内的声音,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脸着地的趴着,其他两个站在一旁。
南宫芷看着门口两位还没反应过来的大汉尴尬的打招呼。
大汉呆愣几秒,反过神来,“来人呐,这几人要逃跑。”
南宫芷反驳道:“这可没有哈,你不要污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