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远看还没有那么强的压迫感,走进了之后才发现,它高的快要到这云彩里面去了。
青阳书院是很正统的徽派建筑,从外面只能看到它高大又宏伟的外墙,一点里面的情况都看不见。
关键是声音都听不见。
青阳书院的大门两旁屹立着两座石狮子,一只嘴里叼着入青阳,一只嘴里叼着得官职。
和陆祁言方才说的一样。
可是一间小小的书院,何来那么神。
本着来都来了,进去看一看也好,看看这青阳书院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但是他们一走进,立马有人过来驱赶他们,不让他们靠近。
陆祁言挡在南宫芷的身前,好声好气地问道:“几位大哥,我们几位是游玩至此处,听闻青阳书院很是厉害,想要进去看一看。”
一位身着黑衣身上还带着自制盔甲,腰侧还带着佩剑的男人站出来,说道:“青阳书院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参观的,赶紧走,不然别怪刀剑不长眼。”
陆祁言:“别,别,我们这就离开。”
听到那名男人这样说,几人都觉得这青阳书院不对劲,但是现在他们进不去,就只能想其他办法进去了。
回到客栈已经晚上了,他们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这思阳镇,现在已经是筋疲力尽。
没有其他力气再去查探了。
南宫芷:“今晚就好好休息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好。”
关上门,躺在床上一眨眼的功夫,南宫芷就进入了梦乡。
纪棠从恭城出来的时候,骑了一匹马,早在她和陆祁言交谈的那天,她就在他身上放了一些独属于她们千银楼便于追踪的东西。
第47章 青阳书院(二)
◎“我要你娶我!”◎
循着那东西,纪棠很快来到思阳镇外面,她看着这座不大却处处都透露着不一般的镇子,翻身下马。
她再次看着故地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感觉,反而只剩平静,就是不知道这里的人还记不记得她。
临到镇子跟,几名百姓装扮的人拦下她。
纪棠不想理他们,但是还是停下脚步,换上一副笑容,问道:“不知几位有何事?”
其中一人指着纪棠的马,道:“它不能进。”
“为何?”
“没有原因。”
纪棠本来还想与他们争论几分,但是眼睛瞥到远处的陆祁言一行人,把马扔在原地,不过看着刚才拦住自己的那两人的反应,应该是不记得她了。
真是可笑,把她卖进深渊用她的卖身钱过好日子回过头来却丝毫不记得她这个当事人。
她跟在几人的身后,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南宫芷察觉到身后不对劲,猛地一回头,与还没来得及躲避的纪棠对视上了。
事已至此,她也就不再躲躲藏藏了,迎着几人的视线,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别说,她今天穿的衣服惊奇的和几人搭了起来,都是黑配红。
南宫芷:“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动手?”
纪棠摇摇头,“谁说我要动手了,只是想跟着你们,看看你们要做什么罢了。”
忽然有一阵风不知道从何处吹来,弄乱了纪棠的头发。
她把眼前的几根发丝拢到耳后。
走到南宫芷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嘲讽道:“还有,我没有想到你会愚蠢的相信那个女人的鬼话。”
南宫芷的眼神变得犀利,质问道:“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的。”说着她睨了一眼南宫芷,又接着道:“谁知道也是个蠢的,那个女人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嘴里就没有几句实话。”
这句话说完,纪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时之间几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余光瞥见陷入沉思的南宫芷,纪棠心情好的哼起了歌。
陆祁言:“别想那些了,眼下青阳书院才是最重要的。”
南宫芷:“嗯。”
几人在这思阳镇里待了好几天的时间,都找不到办法进这个青阳书院。
这天,几人都躺在床上准备睡了,不知道哪里传出阵阵哀嚎声。
今天的天气也不好,窗外刮着大风,天色又黑,月亮也没有,搭配着那哀嚎声让人心生俱意。
温雯房间没有关窗,烛火被从窗户吹进来的风给弄灭了,她躺在床上。
闭着眼睛,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是被子的抖动暴露了她的内心。
那哀嚎声一阵一阵的,就是不见停下的意思。
她把头埋进被子里也无济于事,那声音一直追着她。
终于,她受不了了,掀开被子,利索的下床穿好鞋子,身子拢着被子头也不回的跑出房间。
一出来,温雯就傻眼了,整个客栈比房间里还要黑,都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客栈里此时什么声音都没有,温雯拢着被子,缩在一起,靠着墙边行走。
才刚走没两步,和对面的人撞在一起。
一瞬间,客栈里响起尖叫声,声音大的屋顶都震了震。
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温雯的嘴巴,在她耳边道:“是我。”
处在害怕情绪中的温雯怎么可能听出来是谁呢,但是她又怕那人将她灭口,顺着他话里的意思点点头。
那人看温雯点头就要松开手,谁知道才刚松开一道缝隙,温雯又要张着嘴尖叫。
那人眼疾手快地又捂住她的嘴。
温雯此刻心已经凉了半截,嘴里呜呜哇哇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身后的人摇摇头,凑在她的耳边,道:“我,南宫墨。”
听到名字,温雯才回过神,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透露着茫然。
早在两人的争执中,温雯身上的杯子就已经掉在了地上,她用手扒拉下来捂住自己的手。
回过头,凑近他,还真是南宫墨。
她气地用力打了南宫墨好几下。
嘴里埋怨着,“让你吓我,让你吓我。”
“噢,别打了,别打了。”
温雯似乎也打累了,停了手,两人靠在墙角,温雯重新拢上被子,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南宫墨:“房间里有怪声,我害怕。”
温雯被这句话惊得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个大男人会说出这种话。
天色很黑,南宫墨也不知道温雯眼里的情绪,但是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样子,也猜到她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怎么?我还不能害怕了?”
“我又没说。”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就是这样想的。”
“切。”
两人正好靠在南宫芷和陆祁言中间的那道墙上,他们这一系列的动作,让两人早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南宫芷穿好衣服,点燃烛火,打开房门,碰上陆祁言也拿着烛火打开房门。
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把视线一同移到底下。
就看到两个小孩一同躲在被子里。
两人看到他们就像饿狗看见了食物一般,两个眼睛泛着光,这下他们被子也不争了。
一人抱着一个哭诉起来。
两人各自哭诉着自己刚才的经历,而且还不忘说几句对方的坏话。
南宫墨更是把自己鼻涕眼泪全部蹭在了陆祁言的衣服上。
虽然是黑夜,但是也保不准有什么人,南宫芷和陆祁言一人拖着一个进屋。
温雯临走还不忘自己的被子。
回到房间,陆祁言看着自己身上的污垢,又瞥到南宫墨那心虚的表情,无奈叹了一口气。
南宫芷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热水。
听着两人说自己在房间里听到的声音。
其实南宫芷也听到了,但是她不确定那声音从哪里来的,所以她不准备轻举妄动。
恭城的事给了她一个教训,所以她这次准备先观察。
结果就是这两个小家伙自己把自己吓坏了。
南宫芷:“行了,你们也别太担心了,这不还有我在这吗?”
温雯:“那我也害怕啊。”
此时天色已经微微开始泛白,借着天色的光亮,南宫芷和陆祁言才真正看清了那两人此刻的样子。
两人穿着里衣,但是因为刚才的事情,里衣都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南宫芷找出一件衣服披在温雯身上。
才开始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南宫芷问道:“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温雯和南宫墨都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纷纷摇头。
南宫芷又看向陆祁言。
他撑着下巴站在那儿思考着什么,完全沉溺在了自己的世界当中,没有听见南宫墨的呼唤。
见陆祁言不回话,南宫墨伸手摇了摇他,“祁言兄?”
陆祁言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着南宫墨,后者指了指自己的姐姐,陆祁言又看向南宫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