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谷主听见这话有些生气,“说什么呢?”
南宫芷撇过头去,不看他,“哼。”
上官谷主也不再说什么了,这事还是他们年轻人自己看着办吧,“行了,别生气了,外公不说了,外公错了。”
南宫芷还是不说话,躺在床上拉住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上官谷主看这情形摇摇头提着食盒离开了。
上官珏一直等在南宫芷院子外,看到上官谷主出来急忙跑上前,“她....她吃了吗?”
上官谷主点点头,“不过,那盘子上的字没看。”
原本还有些开心的情绪立马降下来,“没事。”
“你如今也要成亲了,还是和芷儿有些距离吧,不然外人该如何看她。”
上官珏:“师父,我不认识她,真的。”
上官谷主:“小珏,尽管师父信你,可是外人不信,所有人都看到你和那女子衣衫不整的样子,师父也没有办法。”
上官珏握紧食盒,“师父你放心,我一定找到证据,你给我一些时间。”
玲儿躲在暗处看着这幅场景,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可她却感觉不到似的,目光怨恨的看着南宫芷的院子。
“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要和我成亲了你还勾着他不放,呵,既然你那么喜欢勾引别人的男人,那我就满足你。”
说完这句话,玲儿转身离开。
南宫芷听见外面没有了声音,起床走到梳妆台,抽出上面的盒子,拿出里面的那只蝴蝶。
“既然如此,还是做个了解吧。”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见上官珏的借口,拿着那只蝴蝶来到他的院子,只不过没有见到他。
倒是遇上了正巧来找上官珏的玲儿。
“不知少谷主来找我未婚夫所为何事?”
南宫芷摇摇头,“没事,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先回去了。”
玲儿拦住她,“等等,少谷主,我和阿珏马上就要成亲了,你们之前我不管,但是之后还请少谷主自觉点,不要做出下贱的事情。”
南宫芷气愤地转过身,恼怒,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是女子,她却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下贱的事情?”
“少谷主清楚。”
南宫芷没再搭理她,扔下那只蝴蝶,转身离开。
玲儿看到地下那只孤零的蝴蝶,踩了两脚,原本栩栩如生的蝴蝶,现在断了一只翅膀。
第70章 青阳书院(二十二)
◎中毒◎
回来的上官珏看到外面地上那只残缺的蝴蝶,猜到南宫芷可能来过。
只是看这个样子,应当是带着气离开的。
他捡起那只蝴蝶,推开门,看到里面的玲儿,面露不虞,冷淡道:“你怎么在这?”
玲儿一看到他就欣喜,小跑两步到他的旁边,想要去挽他的胳膊,被后者躲开了。
玲儿并没有气馁,“我来给你送汤。”
上官珏拒绝道:“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玲儿姑娘还是自重些为好。”
“自重?我们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
“玲儿姑娘,你来药王谷治病,病好了非但不感恩,还构陷于我实属不该,我们之间清不清白你应该清楚。”
玲儿不想听他说这些,撂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路上,玲儿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她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上官珏根本不关心她,静静地看着手中缺了一边翅膀的蝴蝶,抬脚往南宫芷的院子去。
可是到了门口,先是看到了一个牌子。
上官珏不得入内,违者此生不再见。
字字句句直戳他的心窝,或许,她真的不想再见自己了吧,自己应该真的把她伤透了。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南宫芷当然知道他来过,心里也想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玲儿的话仿佛魔咒一般,萦绕在耳边不散。
就算是自己对他有情,也受不住他未婚妻如此侮辱自己。
次日一早,她收拾好东西就想回家,可是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玲儿带着一个食盒走进她的房间,南宫芷听见声音,瞥了一眼,脸上友善的表情险些挂不住,“你来干什么?”
玲儿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我来给少谷主道歉,昨日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么说,我只是太爱阿珏了,少谷主能原谅我吗?”
“不能,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谁知道玲儿“噗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地说,“少谷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日特意下山买了少谷主爱吃的糕点来赔罪,昨日阿珏回来也说我了,少谷主你就原谅我吧,你要是不原谅我,我,我就不起了。”
南宫芷:“你是说他也知晓你昨日说的那些话?”
玲儿点点头。
好,真是好极了,既然如此,那就祝他们俩百年好合。
她接过玲儿递过来的糕点,咬了一口,“这样你可满意了?赶紧滚,趁我没有发火之前。”
玲儿像是害怕南宫芷的样子,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刚出房间原本脸上那柔弱不堪的表情就不见了,换上了一副阴狠的表情。
南宫芷直接被气的连收拾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了,他突然不想回去了。
自己要是现在回去了,不正好就入了他们俩人的圈套了,到时候这俩人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自己。
她决定了,留下来,看着他们成亲,到时候自己一定会送他们一份大礼。
没过一会儿,南宫芷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她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被气到了。
一连过了几天,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这才觉出不对劲,她刚想要出门求救,可是步子才迈出就晕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再次睁眼的时候床边围了一群人。
上官谷主:“芷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南宫芷摇摇头,“你们都围在这里干嘛?”
上官谷主:“你不记得了?”
南宫芷:“记得什么?我不就是睡了一觉吗?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谷主摇摇头,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她真像的好,“没有,就是你好几天没吃饭身体虚弱晕倒了。”
上官珏在一旁满脸的焦急,想说什么又不敢。
南宫芷看到问道:“怎么了?你做什么坏事了?”
上官珏:“没,没什么?”
哄着她喝完药睡下之后,上官谷主和上官珏两人来到门外,上官谷主语气凝重。
“芷儿应该是晕倒的时候撞到了头部导致的暂时性失忆,不过这样也好,只是她的毒我没有办法,苗疆的毒只有她们自己能解。”
几天的时间,上官谷主像是苍了老十岁,背也弯了,头发也变白了许多。
上官珏:“怎么会,师父,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上官谷主摇摇头,“我也想啊,她是我的亲外孙女,我也不想就这样让她去了,可是我试过很多,都不行,都怪我,要是我不让外人进来,芷儿又怎么会遭此毒手。”
上官珏:“不,怪我,都怪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
说完这句话,他就跑走了,上官谷主想拦都拦不住。
暗室里,玲儿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上官珏手里拿着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身上。
“说,解药在哪?”
“没有解药。”
他的手上不停,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说不说,解药在哪?”
玲儿此时已经处于出气多进气少的状态了,“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都要和我成亲了还整天想着她,都怪你,要不是你她也不会这样,哈哈哈哈哈哈,都怪你。”
“好,既然你不愿说,那就让你也试试。”
他把那日南宫芷没有吃完的糕点硬塞到玲儿的嘴里,后者想要反抗,被他堵着嘴,硬生生咽下去了。
之后,上官珏没日没夜的研究解药,一开始他只是喂给几只小兔子毒药,在它们的身上实验。
后来一直不见成效,他把目标打到了那些弟子的身上,尽管如此,他也是事先给他们说清楚了。
一些平常受过他恩惠的人愿意留下给他试药,不愿意的他也没有强留,放他们离开了。
可谁知这些人出去之后就开始乱说,说大师兄炼药魔怔了,开始找人试药了。
这些话自然而然也就传进了上官谷主的耳朵里。
他气愤的来到上官珏的院子。
“师父?你怎么来了?”
上官谷主看着满院子的药材,和兔子的尸体,还有备受药物折磨的弟子,气的手抖,“你这是在干嘛?”
“炼制解药。”
听到这,上官谷主原本气愤的心松下来不少,在这些人和芷儿中,他无疑是偏向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