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森哥哥,你受伤了。”
陆彦森这才发现那黄毛吐出来的血溅到了他裤腿了,不由的蹙眉,眼底满是嫌恶。
“别怕,那不是我的血,是那孕妇的,刚刚不小心沾上面了。”
安安瞪大了双眼,倒抽了一口气,“生宝宝会流这么多血吗?”
陆彦森将她横抱在怀里,起身走到沙发处,轻声安抚着。
“安安,生宝宝确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但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确保你和宝宝的安全。”
“而且正常情况下,生产过程中是不会大出血的,所以安安不用害怕。”
“......”
在男人的再三安抚下,安安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
“安安,好点了吗?”
“嗯,好很多了,我现在有点困,想睡觉。”
情绪的大起大落,加上怀着身孕,安安的精神变得有些涣散,正窝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
“先不睡,我们现在要去退房,换一家酒店住。”
“好。”
安安十分乖巧,没有追问为什么要换酒店,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陆彦森给她换好衣服,收拾好行李,揽着她离开。
一打开门,就看到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在门外身姿笔挺地等着,看警服上的字眼,应该是当地的警察。
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说道:“陆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警察戴胜,专门负责护送你们安全离开。”
陆彦森扫了眼四周,发现走廊的血迹早已被清理干净。
“嗯,知道了。”
这次他没有出言拒绝,随他们的车在后面跟着。
*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他们入住了另一家五星级酒店。
两名警察完成护送任务后,才悄然离开。
陆彦森忙碌了这么久,现在只想洗个澡,洗去一身的疲倦和血腥味。
可安安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彦森哥哥,我看不到你,会害怕,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可刚刚你已经洗过了,没必要再洗一遍,乖,在卧室里等我几分钟,我就洗个战斗澡,很快就回来。”
“不要嘛,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卧室,我怕一眨眼,你又不见了。”
她扑进男人怀里,说什么都不松手像个小赖皮。
陆彦森知道今晚的状况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无奈妥协道。
“那行,你就在旁边看着我洗澡吧。”
“好。”安安点头如捣蒜。
这个五星级酒店的浴室是四分离设计,有淋浴区、洗衣更衣区、洗漱区、如厕区 ,每个区域都用玻璃门隔开。
因此安安可以在更衣区坐着,隔着一层玻璃,将正在洗澡的陆彦森尽收眼底。
两人坦诚相见了不知多少回,陆彦森早已习惯了安安的注视。
因此他洗得非常自在,甚至在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表面上是安安不敢一个人待着,实际上,陆彦森同样怕安安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一切搞定后,两人才躺进了被窝里,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224章
次日一早。
陆彦森就将安安从被窝里抱出来,安安气得直哼哼。
正常情况,两天一夜的行程就能到达南城,期间开开停停,倒也落得轻松自在。
可昨天上午返回沪市买特产,耽搁了半天时间,晚上还遇到那些破事,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所以今天的行程被压得很紧,他们必须早点出发,才能在当天晚上回到南城。
陆彦森也不想折腾安安,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先回家比较踏实。
安安自然不知道陆彦森在担心什么,她正倚靠在男人怀里,双眼微闭,浑身绵软,任由着男人给她梳头穿衣,就像个人偶娃娃。
等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才缓缓睁开双眸,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低声喃喃道。
“好困啊~”
“彦森哥哥,为什么要这么早起床?”
“宝宝还在肚子里睡觉呢,而我却要起床,不公平。”
说着,安安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摸了摸小腹。”
陆彦森正蹲在地上给她穿鞋,低着头,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因为母亲一个人在家很孤单寂寞,所以格外思念我们,希望我们早点回家陪她说说话。”
“不会吧,兰姨,上次跟我说,让我们不用着急回家,而且她不是有个帅叔叔陪着吗?”
陆彦森的手一顿,语气严肃了几分,“安安,那晚看见帅叔叔的事,你千万要记得,不能跟除了我以外的人提起,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母亲这人比较注重隐私,她不太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她,所以我们自己知道就好,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
安安恍然大悟,于是伸出两根手指交叉在唇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彦森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跟其他人说。”
陆彦森倏然一笑,“安安,真乖。”
其实注重隐私只是一个借口,他最担心的是安安会把这事告诉赵萱宁。
那样一来,外婆就会知道母亲找对象的事。
陆彦森不想平白给她老人家制造烦恼,因此在搞清楚事情始末之前,他不打算让外祖家知道。
“好啦,我们不聊这个,现在来涂面霜吧,涂完就出门。”
陆彦森拿起其中一瓶面霜,挖出一手指的份量,正要往安安脸上抹。
安安皱着眉往后躲,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咦~,不要,你刚给我穿了鞋,还一直摸我的脚,现在怎么可以用那只手给我抹香香。”
“我不要你手上的香香,我自己可以抹。”
陆彦森轻笑,“你怎么连自己的脚都嫌弃?”
他发现这小姑娘是真爱干净,每天都必须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肯出门,电子设备都可以不带,但口袋里必须有湿纸巾,做了啥事都得擦一擦手。
难怪安安整个人都是香香软软的,一看就很可口。
而陆彦森平日里粗糙惯了,属于一条毛巾抹全身的那种人,根本没有护肤的概念。
用点洁面乳清洁已经算顶天了的操作,有时他还懒得用洁面乳,直接用清水泼一泼,毛巾搓一搓,完事。
如今为了照顾好安安,他已经很努力去学习如何精致的活着,结果还是被小姑娘给嫌弃了,这让他倍感无奈。
安安小嘴微嘟,语重心长地说道。
“彦森哥哥,这不是嫌弃,是讲卫生,老师说过,脚是身体最脏的部位,摸完脚,一定要洗手。”
“你的手刚刚摸了我的脚,那肯定不能再摸我的脸呀。”
“你得先洗手,才能碰我的脸。”
“可安安的小脚又白又嫩,还香香的,即便用手摸了又摸,也完全没有洗手的必要。”
“谁说的。”
“我说的呀。”
“才不是这样的。”
“安安,怎么就不是这样呢?你的小脚,我不但摸了,还亲了呢。”
陆彦森正在为自己争取‘偷懒’的权益。
他可不想以后成为洗手怪,做啥事之前或者之后,都得洗手,这太麻烦了。
安安瞪大了双眼,一脸错愕,随后陷入了沉思。
她越往深处想,秀眉拧得越厉害,一副快哭的模样。
因为她想起每一次亲热,陆彦森都会贪恋地吻遍她的全身,然后又来亲她的嘴,如此反复。
那时候她,被撩得迷迷糊糊的,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哪还记得这些顺序原则。
陆彦森见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用力过猛,已经起到了反效果。
“安安,别哭,我现在就去洗手,你等等我。”
“不用了,直接抹我脸上吧,反正都那样了。”
安安扁着嘴,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来是真妥协了。
陆彦森没有半点得逞的高兴,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擦干后,再给安安涂抹面霜。
他一边给安安抹面霜,一边软声哄道。
“安安,我保证下次一定按顺序来,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好,安安没生气,是我眼拙,看错了。”
陆彦森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彦森哥哥,你以后先亲我的嘴,再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好好好,我都依你。”
陆彦森苦笑,这下子好啦,这乐趣瞬间减半。
什么时候才能治一治这小姑娘的洁癖?
不过现在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两人磨磨蹭蹭了很久,终于在早上九点的时候出了酒店。
开始了今天的行程。
*
夜幕降临,深蓝色的夜空布满了星星点点,衬得那轮圆月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