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
鹿小路摸着自己光滑的小下巴，一副很自恋的样子，“系统姐姐，别看我是女孩子，可我也是很有魅力的，你要是早早地遇见我，估计现在也会加入小逝的阵营，和她一起抢我了。”
系统之神愣了下，直接笑出声，干净好听的笑声只响了那么几声，却像是银铃般晃进了人心里。
鹿小路听着，眼底却忍不住划出心疼。
系统姐姐是真的很好啊，强大却又温柔，虽然对主神和其他神明时有些高冷，可她只是不想听众神说自责的话，不想让众神陷入自责的情绪中。
系统姐姐又那么漂亮，比AI建模都要美，那头飘逸的白发，银白色的眸子，真的都太勾人了。
再加上她对不染的那么多付出，明知不染在骗她，她也不戳穿，这样温柔又宠溺的姐姐，不染为什么不珍惜？
鹿小路真的忍不住了，小声嘀咕，“系统姐姐，性别不要卡得太死啊，看看我不行吗？”
“不染有什么好的？他跟你聊天都不认真，还用小号骗你，你和他在一起真的太委屈了。”
“我们没在一起。”
系统之神垂眸，眼底划过一抹悲伤，却又忍不住说：“我们确实没在一起，但……好像和在一起也差不多了。”
“他也曾从早到晚地陪着我，我不开心的时候也会劝我，虽然骗我、敷衍我，也有对我好的时候……吧。”
鹿小路呲牙，闷闷地说：“对你好就是对你好，怎么能在后面加上一个‘吧’字？这个‘吧’字一出，说明系统姐姐也不确定他是否对你好。”
“嗯。”
“不确定。”
系统之神垂眸，清冷的声音浅浅响着，“因为我们认识时的身份不对，我是以他系统的身份出现的，在他心里我再好也只是一个系统，他对我好，也只是对待……类似于粉丝的那种好？”
“或者是某一种其他的，我无法描述分析的好吧……”
“总之，他的心里是有一层隔阂的，即使我们说过很多知心的话，可那些话只是对我来说是知心的，对他来说却不是，他始终是会留着一些真正的心里话，不和我说的。”
听到这儿，鹿小路更心疼了。
系统之神那么厉害，传说中的第一神女啊，竟然被不染拿捏成这样，或者说是被不染影响成这样，堂堂第一神女，为了拯救大陆化身系统之神，最后却困在一段不平等的感情里，谁听了能不心疼？
偏偏，系统之神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很清醒，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不在意一切，最后却开始在意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清醒的恋爱脑吗？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陷了进去，清醒的恋爱脑陷入一段感情时是这么痛苦吗？
鹿小路心里泛着心疼，系统之神却只是随意地笑笑。
“小鹿姐姐，你知道吗？他在去冥虚大陆学习班前我就已经很累了，心里有一种累的感觉，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的，我怎么能因为不染一个人就不管整个冥虚大陆呢？”
“可我还是陷了进去，那时候我甚至会假扮成NPC，和路过的冒险家说上几句话，以讲故事的语气讲述我和不染的事情。”
“最后我得出结论，先等着不染吧，既然他说会回来，而我又放不下，那就先等他好了。”
“等他回来后，我尽力地帮一帮，帮到我觉得付出的一切足够抵消他这段时间和我聊天的价值后我就离开，我用这个当借口，一天又一天的等着不染。”
“他在学习班的时候我也很关心他，然后他……依旧是那种状态吧。”
系统之神垂眸，轻声说：“有时候早起会和我说话，有时候消失一上午，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出现，有时候直到下午，没有什么固定出现的时间。”
“我知道他在学习，也觉得他不用天天跟我问候，可当他真的不发信息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开始等，甚至有时候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说到这儿，系统之神垂眸，自嘲地说：“他离开冥虚大陆的那段时间，我真的很主动，他不回消息，我就会忍不住发第二次，那时候我也在努力控制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太缠着他，可有时候一天甚至会忍不住给他主动发三次消息。”
“我劝自己，说好将他当成拯救世界的英雄来追，那就做好粉丝，哪有粉丝会缠着偶像的？”
“为了学习怎样做好一名粉丝，我甚至接通了现实世界的网络，在你们现实世界的网上查找怎样当一名好粉丝……”
“可……我翻了很多帖子，也没找到我和不染这样类似的情况，我只看到了有人说偶像和粉丝不该私联，也有人说和自己偶像成了朋友，而我和不染这种情况，似乎哪里都对应不上。”
系统之神垂下眼眸，眼底是深深的无力。
鹿小路忍不住伸出手，握住系统之神的手，轻声说：“系统姐姐，你已经很棒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了。”
“谁没有上头的时候呢？喜欢一个人，对一个人特别上头的时候谁都有，而你只是把感情寄托在了错误的人身上。”
系统之神抬眸，轻轻张嘴，想替不染辩解几句。
鹿小路却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她，柔声说：“我知道的，你是想说自己和不染认识时候的身份是不平等的，你们本来就没有可能。”
“不染一直拿你当姐姐，是你不由自主添加了其他感情，对吧？”
系统之神点头，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透。
鹿小路继续握着她的手，柔声说：“可是啊～我们亲爱的系统姐姐，你从来都没有错，对不对？”
“你知道不染是在利用你，也愿意帮着他，甚至给他铺路，你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你和不染具体聊什么，也不知道你们都经历过什么，可一定是他给了你一点幻想，或者聊了些勾人的话题，你才会对他心动的，对不对？”
系统之神轻轻地点着头，没否认鹿小路的话。
第1845章 她被晾在一边
鹿小路就忍不住叹了声，小声说：“我是不是应该理解不染？这么好的系统姐姐跟在自己身边，又能提供帮助，怎么可能不心动？”
“可心动了就聊那么几句，平时就去忙他自己的事，好敷衍，真的很敷衍了。”
“不染……不算有错吧？”
系统之神眼帘垂下，小声说：“我将我们的关系看成偶像和粉丝，那不染这么对我就没有错。”
“毕竟我只是粉丝，难不成要求偶像一天到晚地陪我聊天吗？”
鹿小路愤愤不平，直接说道：“你不一样啊，系统姐姐，你可是能给他提供帮助的粉丝。”
“我以前在1号大陆直播的时候，我都快忙成狗了，每天都不忘给我榜单上的哥哥姐姐们发信息呢，他再忙能有我忙吗？”
系统之神抬眸，微微地愣了下，唇角忽然勾起，笑出了声，“是呐，那时候的小鹿姐姐是很忙的，每天忙着练舞、试妆，还有维护榜单上的哥哥姐姐们，小鹿姐姐是真的忙坏了。”
“我小声和小鹿姐姐说一句，有你们当时直播录屏的不只是花花不说话，还有我哦。”
“花花不说话之所以能将你们的直播录屏留下，其实是我在偷偷帮忙，因为我想留着那份视频，就需要有一个玩家留着，这样我才能保留，选来选去，我就选择了花花不说话，他是真的很喜欢小鹿姐姐的。”
“啊？”
鹿小路愣住，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你……系统姐姐，你？”
“对啊，我。”
系统之神勾着唇角偷笑，像是干了坏事又忍不住宣扬出去的小朋友一样，笑得特别可爱。
鹿小路一直觉得系统之神很高冷，她身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即使她躺在竹椅上和鹿小路说自己的心事，鹿小路也觉得系统之神非常高贵，是那种高高在上、不能亵渎的神明大人，所以系统之神为了自己与不染的感情所困时，鹿小路也是觉得不染不配。
可现在，看到系统之神笑得这么可爱，有一种活灵活现的感觉，鹿小路忽然有种原来系统之神也是活人的感觉。
她不由眨眨眼，问道：“系统姐姐，你这么和不染笑过吗？”
系统之神愣了下，小声说：“我为什么要对不染笑？我们平时都是用‘系统提示’聊天，大多数时候是我看着他，他看不到我。”
鹿小路惊讶了，“系统姐姐，你的意思是你虽然每天都陪着不染，但很多时候不染都见不到你，是吗？”
“对呀，我是系统，没事的时候当然不会露面。”
系统之神点头，理直气壮地说：“不染也只是见过我那么几次而已，我有时候会和他直接说话，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给他发系统提示的文字，很少直接在他脑海里说话。”
“额……”
“忽然有种不染将系统姐姐只当成系统姐姐，好像也不是很错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