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悦媛看得担心不已,急忙喊道:“小安安,别学你干娘,你慢慢走,别跑。”
“哈哈哈,姥姥追不上我,我不用挨打。”小安安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指着站在楼梯口没跑的小松泽说:“哥哥你不跑,姥姥要打你啦。”
小松泽:“……”
“姥姥不会打咱们,她只会凶咱们妈妈。”
小安安没听小松泽的解释,说完就跟在鹿小路身后跑回房,在楼下都能听到她开心的笑声。
应悦媛忍不住叹了口气,生气地说:“小鹿路也真是的,不教孩子好的,等找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姥姥,我们不会学坏的。”
小松泽站在原地,看着应悦媛,认真地说:“我们如果是坏孩子,不用妈妈教,我们也会变坏。”
“我们如果是好孩子,妈妈教我们,我们也不会学,而且这不是什么坏事。”
小松泽抿着小嘴,担心鹿小路会被应悦媛责怪,紧忙说:“翘课是不好的行为,我们体验过一次就不会再体验第二次,这也算是提前为我们预防了。”
“比起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幼儿园的功课是最轻松的,如果非要选择一天翘课,在幼儿园里选一天还是比较划算的,姥姥你觉得对吗?”
应悦媛听着,听着,忍不住又被气笑了,“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为你母亲撑腰,小小年纪就会替你母亲甩锅,是吧?”
刚开始小松泽的话还算正常,至少在她听来很欣慰,可最后那句听起来好似有点道理,仔细想想却不正确的话,直接把应悦媛气笑。
她摆着手,面对乖巧的小松泽却说不出责怪的话,只能说:“以后少和你那个不着调的母亲玩,多好一孩子,再和她玩下去肯定学坏。”
小松泽眨眨眼,他是懂得多也聪明的小朋友,可他到底只有三岁,词汇量多,但也有未曾涉及的地步,比如:“不着调是什么意思?姥姥能帮我解释一下吗?”
应悦媛:“……”
她叹了口气,摆着手说:“算了,小孩子别学那些没用的词,明天好好上课,不准再和你母亲翘课了。”
“好的,姥姥。”
“可是明天星期六,幼儿园不上学,我可以等星期一再去吗?”
小松泽看着应悦媛,一板一眼地说着,仿佛应悦媛不同意,星期六他也会背着小书包去幼儿园。
应悦媛再一次沉默了,被鹿小路挑起来的怒气就这么散了。
第1999章 她早已不是在乎黑粉的人
晚上。
原本想着空闲时间找应悦媛聊聊的鹿小路怂了。
她想到下午回来时应悦媛生气的模样,一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时隙渊,“你抛弃我!”
“……”
正在看特助汇报的某位战神抬眸,无辜地看鹿小路,“我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下午,咱们回来的时候。”
鹿小路幽怨地盯着时隙渊,气哼哼地说:“我妈凶我,还要打我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帮着我说,你这个抛妻弃子的男人,你去书房睡!”
某位战神扯扯嘴角,无辜地看着鹿小路,“这位夫人,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没等我开口,自己就先跑了?”
“我……”
鹿小路一顿,好像确实是这样,应悦媛刚开口训她,她就跑了,都没给时隙渊开口的机会。
“可我都挨骂了,不跑难道真站在那里等我妈打我吗?”
鹿小路没理,却依旧理直气壮地盯着时隙渊,一副活脱脱的‘小祖宗’模样。
时隙渊被她这副没理却硬发脾气的样子逗笑,他放下手机,哄了好几声,谁知越哄,鹿小路越是故意气他。
最后,堂堂战神没办法了,拿出自己手机说道:“夫人,你知道虞易烟是怎么回事吗?”
“虞易烟是谁?你在外面有女人了?”
时隙渊:“……”
“你今天在电梯门口碰见的那个虞经理,就叫虞易烟。”
“哦,她啊。”鹿小路眨了下眼睛,想到今天看到的热闹,忍不住说:“你公司真好玩,爱玩,喜欢玩,天天玩。”
某位战神今晚第N次沉默。
鹿小路却开心地哼哼起来,“上次去你公司也遇见了类似的事,这次去也有,你公司的电梯口一定是看八卦的风水宝地。”
“要不你给我安排个职位吧,我记得有专门按电梯的工作岗位,要不你给我安排一个,我空了就去。”
要是她天天都能守在时隙渊公司的电梯前,那八卦岂不是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新鲜的?
“夫人,说点正经的呢?”
时隙渊无奈地勾着唇角,说道:“你不想知道虞易烟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想。”
鹿小路点头,看着时隙渊问道:“那姐妹怎么回事?情商怎么比我还低?”
时隙渊:“你不是情商低,是故意的,虞易烟也是故意的。”
“我今天让特助去查才发现,她竟然是我的唯粉,也是你的黑粉。”
“咦——果然如此。”
鹿小路嫌弃地撇撇嘴,“咱们上电梯时候,她最后不是喊了一句吗?我听她喊那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她多少有点不对劲,肯定是带了点属性的。”
“没想到她真是你唯粉,那算她有眼光,粉上你这样的正主,她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夫人,说两句正经的呢?”时隙渊哭笑不得,“什么叫她粉上我这样的正主,一辈子不愁吃喝,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啊。”
鹿小路:“但她是你员工,你公司福利待遇那么好,她跟着你肯定不愁吃喝。”
时隙渊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和鹿小路说的是正经话,鹿小路回的也不算是胡说八道,可她说话的调调,再加上她的用词,总有种鹿小路在胡说八道的感觉。
“我把她辞退了。”
时隙渊将自己手机递给鹿小路看,“今天下午我就让特助把她辞退了,还让人专门去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她竟然是你的黑粉。”
“啊?”
“你把人辞退了?”
“给了三倍工资还是更多啊?”
鹿小路看着特助发来的信息,小声说:“那个虞经理岂不是赚到了?好羡慕,不用任何努力,轻轻松松拿到三倍工资,还可以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时隙渊又一次沉默了。
他看着自家夫人那张嫣红的小嘴,永远不知道那张小嘴里下一句会冒出什么。
“要不我们说说黑粉的事?”
时隙渊眼底划着笑,轻声说:“你最近黑粉涨得有点多,要不派人清洗一下吧。”
“怎么个‘清洗’法?”
鹿小路用手托着自己下巴,有点好奇地看时隙渊,“黑粉也是人,总不能用水洗。”
“水洗黑粉的话,我怕水黑了,黑粉也不会变白,要不还是算了吧。”
某鹿的话此时听起来竟然带了点哲学的意味,让时隙渊又一次沉默。
好在他们一起生活了好几年,时隙渊早已习惯鹿小路的说话方式,沉默着、沉默着,也就习惯了。
他好似没听到鹿小路的话般,直接说:“你每天都在为大陆奔波,却总有人觉得你做得不够,觉得你是因为神明玩家的身份才会比他们高一等,如果他们也有了和你一样的身份,一定做得比你还好。”
“那些人是贪得无厌的,不管别人对他们有多好,他们总能挑出刺来,所以我们不能手软。”
“嗯,你说得有道理。”
鹿小路点头,看着时隙渊,用凶巴巴的语气说:“对待我的黑粉就不能手软,必须手起刀落,一刀一个,血洗大陆,才能让别人不敢黑我,只能敬佩我,对不对?”
“可是,那些黑粉存在着,伤害到我了吗?”
鹿小路摊开手,眼底带着不解,“我不是要替他们说好话,也不是喜欢别人黑我,我只是有点怕咱们杀不过来。”
“喜欢我的人有很多,黑我的人应该也不少,不往多了说,整个冥虚大陆十三个大陆,我的黑粉至少能凑齐一个大陆吧?”
“如果他们连一个大陆的人都凑不出来,那只能说明我还不够红,还没达到人人皆知的地位。”
“要知道金币那么好,却还有人不喜欢它,而我连金币一半的好都没比上,又怎么能做到人人都喜欢呢?”
“只是黑粉那么多,咱们能清洗过来吗?一个玩家可是有九条命数的,就算他们的命数用光了,只剩一条命数,站着不动让咱们清洗,咱们也需要清洗很久吧?”
这是今晚时隙渊的又一次沉默。
他看着脸上挂着不解,眼神却黑白分明的鹿小路,忽然觉得很好奇,“夫人,有时候真的很想敲开你的小脑瓜,看看你在想什么。”
“别人听到自己有黑粉,都会生气,会询问那些黑粉为什么黑你,你却觉得你的黑粉数量还少,还觉得清洗不过来,我不知该怎么评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