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好吧……”
鹿小路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很想说自己不会讨厌不染，可似乎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偏了。
她并没有说出不讨厌不染的话，而是看着不染说：“我们都是朋友，系统姐姐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她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你的。”
“如果你怕系统姐姐讨厌你，可以好好问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讨厌。”
“或者是想想自己最近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是系统姐姐讨厌，而你一直做的，要是有，你就好好向系统姐姐道个歉，也许她就原谅你了。”
“我也不知道……”
不染低头，闷闷地说：“我就和以前一样，没做什么特别的事，这段时间我一直跟在系统姐姐身边，除了下线的时候不能陪着系统姐姐，其他时间我一直在陪着她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能是系统姐姐早就讨厌我了，只是一直压抑着没说吧。”
“她让我去找其他姐姐们，可我除了你和系统姐姐，还有以前认识的那些姐姐，并没有其他姐姐了。”
“以前认识的姐姐们也不怎么聊天了，没有了主角光环后，姐姐们也开始各自忙碌，我们都是偶尔才说一两句话的。”
“小鹿姐姐，我真不知道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我知道，要是我这次真走了，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和系统姐姐见面了。”
鹿小路长叹一声，说实话，不染和系统之神纠缠的时间太长了，别说他们两个人会累，她这个旁观者也早就觉得累了。
可看不染的样子，似乎并不想离开系统之神，她想了想说道：“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出去和系统姐姐说句话。”
“好。”
不染抬眸，用无辜又可怜的眼神看鹿小路，小声说：“谢谢你，小鹿姐姐，这时候也就你会帮我了。”
鹿小路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不染，她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反而有种负担感，甚至觉得有那么一丢丢厌恶。
她摇头，将自己心里升起的厌恶甩出脑海，她不能因为不染辜负了系统之神的感情，就对不染产生负面情绪，这不是系统之神想看到的，也不是不染应该承受的。
“系统姐姐，不染说他要走了。”
走到小木屋外，鹿小路来到系统之神身旁，低声说：“他跟我道别，说是你让他离开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就知道他去找你不会真的道别，而是告状，想让你劝我。”
系统之神眯起眼睛，眼底划过一抹厌恶，淡声说：“我们的感情到此为止了，他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拖得时间越长，越纠缠，我越厌恶他，希望他赶紧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鹿小路睁大眼睛，没想到自己会从系统之神嘴里听到这么冷漠的话，要知道系统之神可是很喜欢不染的，喜欢到了给他增加主角光环的地步。
虽说后来主角光环碎了，系统之神也收回了自己对不染的感情，可鹿小路每次询问的时候系统之神都会说各自安好，不会收回曾经给予不染的特殊能力。
仅仅是几天时间，系统之神怎么就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
“系统姐姐，是出了什么事吗？要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聊聊可好？”
“不是误会。”
系统之神摇头，看着鹿小路低声说：“小鹿姐姐，别劝了，让他走吧。”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做错事，也不可能存在什么误会不误会的，冥虚大陆上的事没什么能瞒得住我。”
鹿小路微微张嘴，想说也许真的有误会，可想到系统之神的能力，她又将话咽了回去。
是了，以系统姐姐的能力，只要在冥虚大陆里发生的事，就没几件能瞒得过她，就连自己偷偷喂虫子的事系统姐姐都知道，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系统姐姐呢？
“那我去让不染离开。”
鹿小路转身，往小木屋的方向走。
系统之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鹿姐姐，绝情一点，不用给他留余地，等他走后我会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鹿小路眸光轻晃，知道系统之神想做什么了。
她抿唇，走回小木屋，和满怀期待的不染说：“抱歉、不染，我问不出什么。”
“系统姐姐只说让你离开，我多问几句，她也不回答，看来是铁了心想让你走。”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等我们忙完，我再和系统姐姐聊聊，也许她就愿意说了。”
失望划上不染眼底，他好似难以接受一样，向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
好半晌，不染才扯出一抹笑容，小声说：“好，那我就先走了，小鹿姐姐，你好好照顾自己，七七哥哥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太累着，还是要以自己身体为主。”
“好。”
鹿小路轻轻应了声，不染又交代了好几句，好似真的很舍不得鹿小路一样，直到小木屋外传来轻响，不染才拿出传送符离开。
“终于走了。”
系统之神走进小木屋，看着只剩鹿小路一个人的房间，她冷冷的哼了声，“虚伪的男人，做尽恶心的事，嘴上说着向我道歉的话，背地里却到处勾搭别人。”
“小鹿姐姐，我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像我这种活了数万年的人，早就云淡风轻，把一切都看得很平淡，可他……”
系统之神脸上露出嘲讽，眼底划着不屑，“我给你看看他在做什么。”
说着，系统之神挥了挥手，眼前出现一块屏幕。
屏幕里，不染已经回到了2号大陆皇宫，他像是很失落一样，皇宫守卫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回到皇宫后，不染坐在代表权力的王座上，微微闭着眼睛，像是在和谁聊天。
系统之神又挥了挥手，屏幕一分为二，一面显示着不染的实时动态，另一面则是他的私信对话框。
看到不染的私信对话框时，鹿小路愣住了。
私信中，99条未读消息，99不是真正的未读信息数量，而是99+的意思。
里面的私信对话框中，全是女玩家的ID，有几人鹿小路似乎有些许印象，好像是曾经跟着不染的姐姐们，有一些鹿小路却听都没听过，但一看ID就是女孩子。
不染并没有立刻点开那些未读消息，而是在里面挑挑拣拣，像是在找自己想要回复的人。
翻到了自己想要回复的消息，他才会点进去，回复一下之前的消息，然后又询问一下对方在做什么。
从他的私信里，鹿小路完全看不出他有多伤心，回完一个又回另一个，鹿小路眼睁睁看着他和别人闲聊，又看着他轻松调侃。
一条又一条的私信，直接把鹿小路看傻眼了。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看系统之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系统之神，像是在问不染一直这样吗？
“这就是他平时的状态。”
系统之神扯着嘴角，有点不屑地笑了下，随后微微抬头，示意鹿小路继续看。
屏幕里，不染点开一个ID为梦幻泡沫的私信对话框，忽视了对面发来的很多条信息，直接回复。
【下线，我给你打电话。】
鹿小路眨了下眼，看到不染的消息，转过头终于忍不住问系统之神，“系统姐姐，他是什么意思，让那个梦幻泡沫下线，给她打电话？”
“他是在故意躲着你？”
第2240章 最后的体面都不要
“嗯，躲着我。”
系统之神冷笑了声，不屑地说：“不染知道我的能力，特别是我系统之神的身份被众人知道后，他开始更了解我的能力，也就开始躲着我。”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女孩也不是刚认识的，他们最少认识了半年。”
“半年……”
鹿小路指尖发凉，想到这半年的事，她难以置信地看系统之神，“他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系统之神偏头，眼底划着冷意，“正常人会绕开冥虚大陆，跑到现实世界打电话吗？”
“冥虚大陆里的语音通话不方便？还是冥虚大陆里的视频通话不够真实？”
“都不是，仅仅是因为冥虚大陆里有我，他不敢在这里和那个女孩说太多。”
“可惜了，他躲着我，觉得自己能绕开我，却没想过那个女孩会透露太多。”
系统之神扯着嘴角，眼底的冷意化为不屑，“不染觉得自己做的很天衣无缝，可真的是那样吗？”
“以我的能力，悄悄跟在那个女孩身边实在太容易，而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那个女孩会频繁地给不染发消息，不染有时候不回，她也会给不染弹语音、弹视频，因为在她的视角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她甚至不知道有我。”
“当然，觉得自己在不染那里是独一无二的人不止那个女孩，还有其他人，包括那些曾被我词语不染的主角光环蒙蔽的姐姐们，她们也觉得自己在不染那里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