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杳杳怎么样都好看好吧?”易振秦说,“你是不知道,上次过年带她去了趟饭局,结交些出版圈的老师,第二天晚上我就收到好多人问杳杳有没有男朋友,要给她介绍。”
“是可以介绍了,都二十四了,认识磨合个一两年就能结婚,”秦思仪瞥一眼易珍如,“这人都不知道结交过多少男朋友了,她还没一点动静。”
“是,杳杳,你抓紧点,”易振秦说,“别太挑。”
易珍如是嘴毒的性格:“人家上高中遇到那么好一个人,你们说拆就拆,人都见过那么耀眼的了,还有谁能入她的眼。”
“哎,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易振秦没好眼色。
易书杳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也没变态,只是说:“不用给我介绍男朋友——我先上楼了。”
“好,你也累了,先去洗个澡,待会下来吃饭。”
“嗯呐。”易书杳上楼,拿衣服进浴室洗澡。
水潮斑驳,落在眉梢。她洗去连日的疲倦,容光焕发地换上居家的衣服到楼下吃饭。
吃饭倒是一团和气。
秦思仪数落易珍如不上进,天天只知道谈恋爱,谈恋爱能当饭吃啊?
“你也跟杳杳学学,人家刚毕业两年,就在自己的领域——”易振秦恨铁不成钢地补充。
“哎,没事啦,我也是误打误撞的,”易书杳及时扭转风向,“人生是自己的,过得高兴就好了。”
“她是挺高兴的。”秦思仪语气不悦,“不高兴的是我和他爸,整天为她担忧这里,担忧那里。”
“好了,”易珍如摔筷子,“再说我这个月都不回了,回来就被你们说。烦人呢。”
易书杳懒得管他们了,心不在焉地吃着饭。
米饭咬在嘴里,她想起荆荡嘴里的味道。
甜的,冷的,烈的。
她垂了垂睫毛,哎呀,这才分开一个小时,就想得要命呢。
吃完饭,秦思仪又来哄易珍如,说妈妈也是为你好。
易书杳上了楼,休息半小时后去健身房的跑步机跑了一个小时,出了一身汗,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有些晚了,她换上一套白色的舒适睡衣,拿手机躺到床上。
打开手机一看,哎,他都没给她发消息的。
坏。
在忙什么呢。
嘴上说着舍不得她,其实分开就忘光了吧。
易书杳撇了一下嘴,凶凶地戳开对话框,编辑:【你在干吗呢?】
编辑完又删掉了,她想,他都没跟她发消息,那应该是很忙吧,大约是在忙工作?
他身份这么贵重的人,肯定很忙的。
思及此,易书杳关掉了对话框。
反正,明早能见到的嘛,到时候再去他那里闹。
她要建立一条守则。那就是在不忙的时候要多多给她发消息,她喜欢有他的每一秒。
嗯……
易书杳认同地点了点头,放下手机,脸埋进被子里。
夏末时分,房间的空调打得有些低,她身体冰冰凉凉的,想起昨晚被荆荡那样抱着,好温暖,好舒服啊。
想着想着,她有些睡不着了。
如果,他现在在她身边就好了。
她一定就能睡个好觉了。
昨晚,她真的睡得特别好,睡眠质量从来没有那样好过。
哎呀,想一个人的时候,好难受啊。
心里空空的,只有见到面才能填满那份失落感。
易书杳揉了下眼圈,想得坐了起来,踩上拖鞋,去梳妆台的抽屉里,拿了小鱼项链放到手心。
然后再次躺到床上。
再次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拥抱,和他嘴唇里的温度。
哎呀!太烦了。
易书杳又爬了起来,室内温度太低,她关了空调,走到阳台打开纱窗,让空气流通。
开窗的那一刻,她忽然滞住。
那辆车,怎么还停在她家楼下。
他,还在这里?
这个认知,唰的一下经过易书杳的脑袋。
她顾不上其他,踩着拖鞋就下了楼,打开门,穿过庭院,打开别墅外的大门。
路灯昏黄,泼在高奢的车面。
易书杳心脏加快,走近那车,弯腰敲了敲窗。
窗升,露出那张让她想得过分的脸。
易书杳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还在这儿?”
“你怎么下来了?”荆荡挑了下眉,“不好好睡觉?”
“没有,我刚才打开窗户就看见你这辆车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易书杳问,“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荆荡回了公司处理工作,处理了一半开始想她,就又把车开到了她家里。
但怕影响她睡觉,他没说。
“如果我不打开窗呢,你要在这里等多久?”易书杳透过路灯,望着他。
“本来就没想见的,怕打扰你休息,明天不是得上班?”荆荡拉开车门出去,牵她的手到后座,“我在你家楼下也觉得还行,我知道你隔我很近就行了。”
“笨,”易书杳可怜地说,“你不知道我也很想你吗?你和我说就可以了,我想你也想得睡不着觉呀。”
听到这话,荆荡勾勾唇:“那你不跟我发消息,说你想我?”
“我以为你在忙,没好意思跟你发消息。”易书杳被亲了之后,舒服地蜷缩起手指,搂住他的脖颈,“我们抱抱,好吗?”
“就抱?”荆荡低头亲了她一下,“亲不行吗?”
“行呀。”易书杳抬起头,笑眯眯地凑近一些,亲了起来。
可就是刚亲了一秒,她蹭到他的胸膛,激起一片比哪一刻都要大的刺激。
她才想起来,她急急忙忙的,也没有换衣服。
她穿的是睡衣……
刚刚就是蹭了他一下,她感觉都蹭得有点疼,估计都红了,麻麻地起了潮热的感觉。
荆荡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被弄得嗓音变哑,薄唇染上爱欲:“易书杳,你没穿吗?”
第36章 喜欢你耶 知道啦
易书杳手指难忍地蜷缩起来, 她本来就被他蹭疼了,再加上他问的这句话,整个人都要被点着似的, 羞赧地埋在他的肩膀:“荆荡……”
“嗯?”荆荡哑声说,“你现在能别这么叫我吗?”
他真想,欺负她了。
“我刚刚出门得急,没换……”易书杳脸热地靠着他, 解释,“在家里——”
荆荡轻声打断她:“刚才蹭疼了吗?看你整个人抖了一下。”
易书杳脑袋轰的一声, 这下真被点着了,扣住他的手心, 脸埋进了他的上身:“你别说了, 求你。”
“好好的求我干什么,嗯?”他摩挲她的掌心, “不让问?”
“没有, 不怎么疼。”易书杳艰难道,“我们能别说这个话题了吗?”
“不疼你抖什么?”荆荡没听她的。
易书杳被他问得崩溃:“……有一点疼,蹭到了。”
“这就疼了吗?”他说, “是你自己靠上来的,我都什么都没做——”
空气静默几秒。
他喉咙滚动,尾音带点哑笑:“以后真要做点什么,易书杳,你要怎么办才好。”
“那我确实有一点疼呀, ”易书杳忍不住说, “直接就蹭到了,你身上都不软的,硬硬的, 我一下子就被你蹭疼了。”
这些话由小姑娘嘴里说出来是那个意思,听在荆荡耳朵里,就瞬间变了一个意思。
他想到其他的,逼自己闭了下眼睛:“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
“你现在又不说了?我刚刚让你不说,你怎么还接着说呢?”易书杳嘟囔道。
“不说这个话题,好像是为你好吧?”荆荡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可以接着说呀,”易书杳压根没想那么多,眼眸弯弯道,“你想说就行,我想说就不行啦?”
“行,那我说,”荆荡道,“你现在还是蹭着我了,我被你蹭得很热,我想亲你,还想做点别的——”他低头看她,“你还要我接着往下说吗,那些话,是我十七岁就想做的事,但是你太乖,我不好意思说——”
易书杳听到第一句话,她还是蹭着他了,她就听不下去其他的话了,马上从他怀里出来,出来的那一瞬,手意外地按上他的手指。
好烫啊,怎么那么烫。
她被惊到,心脏瑟缩了一下,没受控地,又重新栽回到他怀里。
这是很扎实的一下。
撞了个满怀。
两个人都很难忍。
易书杳倒不疼,只是被撞得战栗,喉咙嗓子那块跟着发痒,酥麻的意味爬上身体,又痒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