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回归 Luna在和别人跳舞。
顺利回到自己的公寓后, 陆瓷还有些惊讶。
Aiden居然真的听了她的话,亲亲手背就知足,还毫无怨言地放她离开。
是这两个月的焦灼太过难捱, 还是她的威胁起到了效果呢?
不管是因为什么,她的计划又回到了正轨。
陆瓷的规划很简单, 休息两个月后, 她返回N市,就是势必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掌控她的生活,使其按照她喜欢的剧本来进行。
事业, 婚姻,权势和自由, 她全都不想放开。
首先是向Aiden定下规矩,初步获取主导,其次就是快速熟悉两座基金的近况, 重新回到利益场的牌桌上。
在和Aiden的这段婚姻中,最初陆瓷是把自己当成筹码, 从而交换顺遂的继承,时至今日,她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如今, 她要让Aiden成为她的筹码,由她发号施令、排兵布阵,走向更高的牌局。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陆瓷就先后出现在长明和逐月的办公室, 宣告她的回归。
这半年来她的精力一直集中在Aiden身上,现下她大费周章地建立了新的平衡,也该把注意力转回到工作上了。第一件亟待解决的事情就是清除害虫。
回到长明资本的第一周,陆瓷就将郑航和郑锐安从委员会中剔除, 同时对基金的高层进行了一次洗牌。这位喜欢从背后捅刀子的郑叔叔,以及她父亲手下那个刚愎自用、娇生惯养的得意门生,终于都被她扫地出门。
还要多谢Aiden几个月前搜寻来的资料,十分详尽地记录了郑锐安小则道德败坏、大则触及法律的各项行为,甚至附有确凿的证据。
不得不说,她这位笔友兼丈夫在挖人脏料上面确实很有一手。
通过此举,陆瓷在基金里杀鸡儆猴,推翻了父亲留下的秩序,也巩固了她的控制。
既然如今是她掌权,那么就无需再像从前那样放低姿态寻求支持,也不必掩藏她的野心了。
基金方面一切顺利,可在Aiden身上又冒出不受控制的苗头来。
重逢后的第一场会面虽然一开始有些混乱,后半段却还是顺利的。被她威胁后,Aiden分明低头认错,还答应了她的几条要求。收下她“亲手背”的甜枣后,男人也不再反驳,让她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然而,从第二天开始,Aiden又展现出和从前类似的行为模式。
未经允许就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鬼鬼祟祟地在她公寓附近徘徊,大半夜敲响她的房门、美名其曰是要给她送东西,实则只是几条她放在对方公寓里的丝巾。
很显然,Aiden的一系列行为都只是想要确认她没有再次离开,同时创造和她见面相处的机会。
虽然陆瓷不喜欢被男人密切监控的感觉,但她能理解他的动机,于是采取不制止、不回应的冷脸措施。
最起码Aiden没有再尝试溜进她的公寓,这也算是一种进步。
当然,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也溜不进来——陆瓷第一时间就给自己的公寓换了指纹锁、装上全套安保系统。
为防万一,她还在公寓各处布置了自保的武器,就算真的遇到歹徒入室抢劫她也有一博之力。
不过说到底,陆瓷也不是讨厌Aiden,只是她这位丈夫不知满足、不懂分寸,她想培养一下他的自控力。
陆瓷打算继续晾着他,像旁观者一样观察他的行为,检验他是否真的做出了改变,直到她满意为止。
而就在今天,也是她回到N市的第七天,这场检验就要迎来一个关键的节点——一周之期到了,她宽限Aiden的、关于修改合约的考虑时间即将结束。
陆瓷忍耐那项关键人条款已经很久了,既然男人要为她注资付出,就该有付出的姿态,而不是横插一条规则来挟制她。
这一个星期,她都期盼着Aiden能够自发地提出撤销的决定,但他没有。
说实话,陆瓷有几分失望,不过这个星期还剩下最后半天的时间,她还留有些许耐心。
就在今晚,N市恰好有一场慈善晚宴需要她和Aiden共同出席,酒席之间、宴会厅里外,多的是交谈的机会。既然如此,那么就晚宴上再见分晓吧。
此时已经是傍晚,陆瓷已经换上礼服,妆面和发型都圆满完成,正在公寓里等待着Aiden来接她——毕竟他们是夫妻,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闲话,还是应该乘坐同一辆车、手挽着手到场。
落地窗外夜色渐起,门铃声在五点四十五分准时响了起来。
“叮咚。”
陆瓷走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看,Aiden那副过于浓郁的五官出现在视野里,绸缎般泛着光泽的稍长黑发,白衬衫配黑色提花暗纹西装,这样的装扮使她回想起两人婚礼的那个夜晚。
陆瓷开了门,撞进男人倏地亮起的眼睛里。
“晚上好,亲爱的。”
Aiden一只手背在身后,朝她微微俯身,就像一位专程上楼来接她的贴心侍从。
然而侍从才不会像他那样用缱绻的目光在她身上反复流连,将她盛装打扮的模样尽收眼底,明明惊艳得不行,却还故作平静地微笑。
“晚上好,Aiden。”陆瓷轻轻点头,就当是向他问好了。
男人眉毛微动,似乎对她的冷脸已经习以为常,随后他伸出一只手,声线维持着优雅和稳定:“我们出发吧,你可以牵我的手。”
陆瓷婉拒道:“等到了宴会厅再牵吧。”
不过她也没让男人的手落空,而是把自己的手包塞了过去,一边提起裙子走出公寓门,一边轻飘飘地吩咐:
“你可以帮我拿包。”
……
轿车在宴会厅门口停下,尖头高跟鞋和亮面皮鞋先后落在地上,进入众人视野的那一刻,陆瓷才挽上Aiden的手臂。
西装袖管下的手臂温热有力,她的丈夫或许有很多缺点,挽起来的手感却还不错。
宴会厅里已经有不少宾客落座,此次晚宴的举办方是N市最大的慈善基金会之一,每年的宴会都以其华丽的布置为人称道,今年显然也延续了这种风格。
场馆层高很足,拱形天花板上有成片的壁画和浮雕,一盏盏剔透的水晶灯悬挂在上,暖色的灯光照亮了摆着精致花艺和描金餐具的圆桌。
到场的宾客中也不乏熟面孔,例如Aiden的合伙人Kris和Sarah,Alice的父母,以及许多俱乐部成员。
这些人见到陆瓷到来,纷纷点头或挥手致意,也有几位起身前来交谈。
Sarah和Kris是最活跃的,陆瓷上次见到他们还是几个月前,此番再次相见,这两位合伙人便一脸八卦地询问他们的近况,婚后顺不顺利、去哪度的蜜月,诸如此类。
直到最后,Sarah才向陆瓷传递出想要和逐月合作的信号,两人约好后续单独再谈。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熟面孔前来打招呼——又是Edward,这位上次在俱乐部酒会上找她交谈、却被Aiden打断的Aston家族长子。
Edward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金发梳成贵气的侧分,他似乎总是偏爱穿浅色,从陆瓷刚上大学时找他帮忙的那次起,之后每一次见到他,对方穿的都是浅色。
随着Edward走近,陆瓷鲜明地察觉到身边的男人进入了某种警惕状态,稍微站直了些,原本被她挽住的那只手也滑到她后背,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
陆瓷不懂Aiden对Edward到底存在什么芥蒂,上次打断对方已经很没礼貌了,对待这位家境不凡、工作上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合作方,不能次次都失礼。
于是,陆瓷警告性地朝Aiden瞟了一眼,又转头向Edward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来:“晚上好,Edward。”
握在她腰上的手力度重了些。
Edward显然没有在意几天前的事,只是祝他们新婚快乐、又问候了两句基金的情况,便回到了他的座位。
这场谈话
短暂又和平,然而Aiden的手却一直紧紧揽着她的腰,把她腰侧的裙身都压出了几道褶皱,直到他们走回座位一同坐下时,男人才把手松开。
介于是在公共场合,陆瓷保持着微笑,语气却不善:“不要动不动就搂我的腰。”
男人一点知错的表现都没有,反倒有些哀怨:“不是说公共场合可以肢体接触吗……”
陆瓷缓缓把脸转向他:“我说的是‘必要’的肢体接触,搂腰不算。”
Aiden眼眸微眯,却是有些愉悦地笑了起来:“亲爱的,我是你的丈夫,在这间宴会厅的所有人眼里,你可是会和我拥抱、亲吻,做任何私密的事,揽住你的腰只是最基础的爱意流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