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陶溪也发狠,咬住他的嘴唇,“你神经病啊!”
陶溪发现她越是骂他,他越是变本加厉。
比平时做得更狠。
她整个人都跟着连连震颤。
宋斯砚的手指并入的时候,他的指节勾起,继续逼问:“别人会扌喿进来吗?”
“宋斯砚…!”这些话听在耳朵里有些羞耻。
但他还是强势地抵住她,宽大的手掌微微用力压着她的脖子,大拇指食指收紧,摁在她颈间的跳动上。
呼吸起伏。
她的心跳不断加速,比之前还要溢出来的感觉填满心口,陶溪被他搞得言语化成碎片。
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但他还是将那些话压了过来,陶溪越是不回答,他越是侵略。
“别人会让你高.潮吗?”
“别人会让你这么湿吗,宝贝。”
陶溪以为自己幻听了,瞪大眼睛看他,却在下一秒被他的吻堵住。
……什么?
他刚才脱口而出的是什么。
那一声如梦泡影,在她的耳边闪过,整个人的大脑和感受都像被羽毛扫过全身。
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声的原因。
今天这回跟往常有些不同,他俩好像更加沉溺,有种比其他时候更愉悦的感受。
结束以后她起身去洗澡。
宋斯砚跟着进来,狭小的空间,两个人用显得很拥挤。
“我家没有多的毛巾。”陶溪说,“你先用我的。”
“嗯。”宋斯砚表现得毫不在意,倒是伸手环住她的腰,又跟她挨在一起。
“也没有你要用的高端定制洗发水、沐浴露。”陶溪伸手拿下那块柠檬香的香皂。
“在你家用你的。”宋斯砚说,“我没你想象中那么挑剔。”
陶溪抓着香皂的手顿了顿,看那细腻的泡沫在手心泛起绵密,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转身,把自己手心里搓出来的泡泡涂在他身上。
她胆大地说他:“不要,不许用我的,你自己买!”
“一块香皂都舍不得让我用。”宋斯砚笑她。
“我穷、抠门。”陶溪瞪他,“你不自带就不许过来。”
宋斯砚嗯了一声,往她身上蹭,声音在浴室的水汽氤氲下,也变得黏黏糊糊的。
“好啊,那我蹭你身上的,不多用。”
陶溪用力掐了掐下他的手臂。
她其实很喜欢他的手臂,练得很匀称的肌肉,力量和线条都恰到好处。
手背延伸到小臂上侧的青筋,有种别样的性感。
眼神微微一垂,在这么明亮的光线下,她看到他小腹周遭蔓延的青筋,也是同样。
一个澡洗得太热闹。
宋斯砚叫了外送,在她家登堂入室,自己备好了拖鞋和睡衣。
他还把她的玩偶扔到一边。
陶溪呆滞地看着他:“你不回去?”
“我们的约法三章里,只说了你不留宿,但没说我不留宿。”
陶溪:“…………”
现在临时加来得及吗。
当时哪儿能考虑这么多,哪儿知道现在的变化。
但宋斯砚已经很自然地要在她这里住下的模样,甚至知道要什么样给自己增加筹码。
“电脑拿过来。”宋斯砚坐在她床边,勾了勾手,“前面你说那个内容,我帮你看。”
陶溪太吃这套,也不跟他问这儿那儿的了,赶紧把电脑从客厅搬进来。
她打开桌面上那个文件夹。
“景观的进度我一直在跟进,目前看着没太大问题,但我不确定会不会有细节遗漏,照片我都解压了,你点开看就好。
“还有文档里,我备注了一些拿不准的地方。”
陶溪把电脑推给他,很谄媚。
“谢谢宋总。”
宋斯砚伸手接过,觉得她这电脑也该换了,太笨重,这电脑长时间拿着都手酸。
他往里面挪了挪,给她留出位置。
“上来吧。”宋斯砚倒是自然,搞得这好像是他家。
“嗯?”陶溪眨了眨眼。
宋斯砚拍了拍床:“我叫你靠过来看。”
陶溪这才钻上去,刚爬上床就被宋斯砚一把摁在怀里,她莫名用一种依偎在他怀里的姿势一起看电脑。
她没有在床上跟宋斯
砚这么亲昵地拥抱过,都不敢用力往下靠,生怕压到他的手。
宋斯砚察觉到,侧目看了她一眼:“我不至于连你的重量都承不住。”
陶溪看他一脸得意,轻哼了一声,往他胸口狠撞了一下。
空气都随之颤了颤。
鼻息之间泛起淡淡的香气。
每次洗完澡,他们身上都会有同样的味道,但今天却又有些特别。
特别在…
今天他身上,是她家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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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啦!今天短一点,晚上被我爸强行带出去吃饭了…本来不想去的…
哎,父爱时刻之。
明天我生日,我爸知道我要跟朋友吃饭,今天一定要叫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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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风雪夜40]
[风雪夜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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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跟宋斯砚一起睡。
这种感觉十分微妙, 但陶溪觉得这也是个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的事。
宋斯砚明显睡得不好,说她家外面总有小孩儿一大早就在吵。
陶溪从冰箱里拿了糕点,毫不留情地说他。
“你对睡眠环境有这样的要求就不要莅临寒舍了。”她说着, 烧着开水准备冲一杯速溶豆浆。
宋斯砚没睡好,精神也没那么好,这会儿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整理衣领。
热腾腾的开水倒入, 陶溪搅着, 听着铁质的搅拌棒碰撞杯壁的咣当声。
她回眸看了眼宋斯砚:“你要吃早餐吗?”
“好。”宋斯砚倒是没挑。
叫他跟自己一起喝速溶豆浆,说起来是一件非常不符合宋斯砚“人设”的事。
但陶溪也渐渐觉得,有时候宋斯砚跟她想的其实不一样。
说是没睡好,但胃口一点没影响。
一顿早餐, 把前几天李旭送的糕点全吃了。
宋斯砚在她家赖到吃完早餐才回去,宋斯砚离开以后,她又把家里多出来的东西整理了一下。
……他为自己准备的倒是周全。
新毛巾、睡衣、浴袍、刮胡刀,都备着了。
还在她的柜子里留了几盒套。
陶溪觉得宋斯砚这人有些荒唐的好笑,昨天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来用的。
真是只要跟她见面,就无时无刻备着。
陶溪收拾好,又将自己后几天的日子做了规划。
驾校过完初二就开了门, 陶溪早早地开始练车, 也跟教练预约好, 说以后每周五晚上来。
她这个年纪来学车的人不算太多, 练车的时候碰到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有时候练习需要等车空出来,陶溪经常把电脑带着, 偶尔能处理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消息。
过了年, 广州的气温又开始回暖。
又来到只用穿一件单薄针织衫的季节。
陶溪提前了解过,补考要缴纳额外的费用,所以她频繁地往驾校跑。
教练好几次说她练得很不错了, 可以跟着去考试了,都被陶溪拒绝。
现在的把握只有九成,她不想去冒险。
当时教练打量了她两眼,语气不佳:“哎呀,能早点考肯定早点考呀,磨磨唧唧的干嘛呀?”
“我想一次过。”陶溪没有戳穿教练心里那点小九九。
补考、模拟,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
这些教练都是要吃回扣的。
“考不过也没什么啊,这驾照考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补考一两次。”教练说。
陶溪当时握着方向盘,拉着手刹,在准备坡道起步。
她慢慢松开离合,踩下油门。
她的语气很轻,但又尖锐有力:“我只做那百分之一。”
这天的训练结束以后,同车训练的一个妹妹追了上来,她热情地跟陶溪打招呼。
“姐!你今天下午怼教练那几句太帅了啊!”小姑娘眼睛亮亮的。
陶溪本打算戴耳机听外台新闻,看到她又收了回去。
“我有怼他吗?”陶溪自己都有些不解,她觉得自己的语气十分正常。
“哎——!反正在我心中已经很牛逼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驾校教练都那么凶,我们是花钱来学车的,不是花钱来受罪的。”
很多人不愿意学车,都是因为驾校教练太凶,感觉每次来都有种压迫感。
她们学车的这家也好不到哪儿去。
经常在学员快压线的时候扯着个嗓子开始咆哮。
自己坐在远处跟同事嗑瓜子,时不时看一眼在练车的学员,练得不好就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