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蜜袋鼯被封建大爹养了_幸羽羽【完结+番外】(38)

  江闻折伸手拿起更小的那块布料,轻轻地分开林桑渔的双腿,埋首,从趾尖处开始,将那块小小的布料套进。

  林桑渔好像被他养得胖了一点点。

  这个想法,是当江闻折抚摸上林桑渔的大腿内侧时,感受到的。

  大掌覆上,轻捏一下,指缝之间,会有盈余的软嫩溢出。

  夜晚依旧很安静,某个小点被拉得很长,变得更加粗壮。

  江闻折想,如此静谧的夜,适合疯狂的爱,适合青涩的适应,适合双向的接纳,适合完全的包容。

  想着想着,林桑渔的睡裤却已被他完整穿好,江闻折将被子给人重新盖好,还顺带整理了下林桑渔的碎发。

  这样的夜,两人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入睡,好像也很好,也很不错。

  他的妻子,敏感胆小,还没有完全接纳他,如果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会把她吓跑的。

  林桑渔不能不要江闻折,不能走。

  *

  翌日清晨。

  林桑渔难得醒得早,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江闻折的手臂紧紧箍着,睡着时还好,醒了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支着胳膊,不重不轻地推了下。

  下一秒,江闻折睁开眼,醒了。

  “今天醒这么早?”看着林桑渔睁着的圆圆的眼睛,江闻折不动声色地松了手臂上的力道,问道。

  “嘿嘿,我就是怎么厉害,我已经严肃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了。”

  林桑渔蹭起身,随意一瞟,就看见老旧木桌上,被剪得七零八碎的衣服。

  “嗯?那是什么?”

  “衣服啊。”

  “为什么被剪了?你剪的?”林桑渔不明所以。

  “嗯。”江闻折随口应道。

  “你为什么要剪衣服啊?”

  江闻折说:“晚上睡不着,剪着玩。”

  林桑渔眼皮跳了跳,一时间不知对这种怪异行为作何回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还、还挺厉害的。”

  失眠的人,真可怕。

  江闻折眼底含笑,目光赤裸地扫了林桑渔一眼:“一般厉害。”

  “我们今天干什么?”林桑渔自动屏蔽掉江闻折那种犹如蛇类般阴湿的眼神,问道。

  江闻折的表情在片刻间恢复正常,他将林桑渔抱下床,回道:“干农活。”

  “嗯?什么农活?”

  江闻折乱说:“把你拿到太阳底下晒晒。”

  “我们是要去晒谷的吧。”林桑渔说。

  “你居然还知道晒谷?”

  江闻折有些意外,林桑渔没生活常识,居然还有点农业知识。

  “不过,我们不是去晒谷,就是带你去采几个藕玩,那些太累了。”

  吃完早饭出门前,江闻折钳住林桑渔非常不满的脸,无死角地给她上了层防晒。

  “好黏啊,我不舒服。”林桑渔抱怨道。

  “嗯,我知道了。”

  话落,江闻折又给林桑渔盖上了一顶土得掉渣的麦秆草帽。

  又在林桑渔的注视下,江闻折从一间工具房里找出连体下水裤。重新回来时,他蹲在地上,仰着头,对林桑渔说:“脚抬起来点。”

  待彻底穿完后,江闻折看着林桑渔这幅模样,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

  宽大的草帽盖住女孩精致软糯的脸,从他的视角看去,只见一截白净小巧的下颌。下I身裹着宽大的防水下水库,版型鼓鼓的,将身体曲线隐匿,衬得林桑渔更加幼稚可爱。

  “走了。”江闻折快速穿好自己的那份,一手提着桶,一手牵着林桑渔。

  林桑渔扭捏了几下,不过想到马上要去采藕,又兴奋起来。

  路程不远,开了没一会儿,连片的藕塘就出现在视野里。

  现在还不算是正式的采藕时节,藕塘里只有几位中年妇女在做管护。

  林桑渔迫不及待地踏进这陷软冰凉的黑淤泥,浊水没过小腿,有些沉地抬起腿。塘风裹着荷叶的青草香,她站在藕塘里,扬着白皙的脸蛋,对着江闻折笑。

  “你怎么还不下来?”

  “没你那么急。”

  说完,江闻折趟过浊水,走到林桑渔旁边。

  “会采吗?”

  “看到过,就是在这黑漆漆的泥里面捞藕嘛。”林桑渔说。

  “记得顺着藤蔓摸,我们采一些就够了。”

  江闻折今天穿得很日常,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包裹着性感饱满的胸肌线条,腰腹收得窄而利落。外面套上连体下水裤,他弯腰在淤泥地中,熟练地探手摸索莲藕,周身罕见地平添了一丝质朴的气息。

  林桑渔看了会儿,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像模像样地学了起来。

  摸到了,林桑渔用出蛮力,用力一拽,一截白白胖胖的藕裹着黑泥,在林桑渔的手中重见天日。

  “江闻折,我棒不棒?”林桑渔挖出藕的第一时间,就向江闻折炫耀。

  江闻折用哄小孩儿的那套,语气随意:“那还真是太厉害了。”

  “你真敷衍。”林桑渔生气,转头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去旁边独自挖藕了。

  江闻折拽出手里正在摸的那截藕后,就跟着林桑渔走。她挪一步,江闻折就挪一步,她退一步,江闻折就进两步。

  “你真讨厌。”林桑渔气鼓鼓地说。

  “是吗?”江闻折笑得散漫。

  “是的,”林桑渔突然偏头一笑,勾勾手指头,“江闻折,你过来。”

  嘶——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可看着林桑渔勾着的指尖,江闻折还是鬼使神差地向她又走近了几步。

  直到两人的距离大概只有十多厘米时,林桑渔露出本性,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团恶臭的淤泥。

  两只手以迅雷之势,猛地向江闻折的两条手臂冲去,从上到下狠狠地划拉了一下。

  江闻折麦色皮肤的手臂上,就这样硬生生地多了十条泥痕。

  林桑渔干完这仗,就立马心虚地转身,向身后笨重地跑去,以免被小心眼的某人报复。

  结果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就被江闻折追上,捏住了命运的衣领。

  后衣领被残忍地提起,林桑渔转过头,看见了江闻折快被气笑了的脸。

  “跑什么?”他说。

  “怕你报复我。”林桑渔赔笑道。

  “报复到不用,给我洗干净就好了。”

  江闻折换上娇贵的大少爷模样,监督着林桑渔非得从井里面打水上来,给他洗胳膊。

  林桑渔没什么怨言,本来就是他把江闻折弄脏的,井水打起来也不麻烦,就只用把水桶放进去挂好,转一转手摇辘轳就可以了。

  原本湿润的泥土已被阳光晒得有些干,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露出干裂的纹路。江闻折坐在一个巨石上,林桑渔蹲在他的旁边,掬起一捧捧清水很耐心地给江闻折冲洗胳膊。

  林桑渔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缝间的井水清凉,两人间的肤色差看得江闻折眼热。

  “洗干净了,你不能怪我了。”林桑渔站起身。

  江闻折头一歪,说:“没干净,再洗一会儿。”

  林桑渔瞪大双眼,“哪里没干净?”

  “就是没干净。”

  “行行行。”

  林桑渔重新蹲下身,这次不像刚刚那么温柔了,她用尽全力,狠狠地摩搓江闻折的胳膊,直到江闻折的皮肤泛红,她才抬起头,不怀好意地笑笑。

  结果江闻折只是淡声道:“继续。”

  “继续什么啊?你不痛吗?”林桑渔震惊。

  江闻折掀起眼皮:“没那么娇气。”

  “就你不娇气,我手都搓痛了,”林桑渔说,“我不洗了,你就这么脏着吧。”

  “不洗了,就不洗了吧。”江闻折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拭去林桑渔挂在睫毛上的一滴汗水,“我去见个人,现在有点热,你就不用跟着去了,在这里等我,不准乱跑。”

  “你就去去去吧。”林桑渔说。

  江闻折走出树荫,对着田埂上的一位工作人员交代了几句才离去。

  见背影完全消失,林桑渔曲着膝盖爬上刚刚江闻折坐的巨石上躺着。

  骄阳明媚,泥土香扑鼻,蝉鸣四起。

  林桑渔听着蝉鸣想,

  嘿嘿,炸蝉好吃,等会儿回去就让江闻折给她买。

  想着想着,突然就困了,夏季的中午总有一种催困的魔力,林桑渔打了个哈欠,转了个身,就在迷迷糊糊之中睡着了。

  等江闻折处理好事情,折回来时,就看见林桑渔像猫一样,安静地蜷缩在那块巨石上。

  透过树叶的缝隙,阳光被切割成了金色的圆点,落在林桑渔的眉头、鼻尖、唇……

  好呆、好乖。

  好想破坏掉。

  坏心思的苗一旦破土,就阻止不了了。江闻折返回藕塘里,捧起一小块泥巴回来。

  恶劣地在林桑渔白净的脸上,画了一个大花猫。

  作者有话说:

  求放过,审核我能删的真的都已经删了,别锁我了,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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