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相关部门才知道，二十五年前，她曾经举报过二太太害她，后来不了了之。
她对钱家，对二太太，恨之入骨，就连和老钱头生的儿子也恨，据说母子早就反目成仇。
她现在是个哑巴，不能说话，双手残疾，神志不清，已经问不出什么来了。”
顾老爷子眉头皱了起来，说道：“我这边也在查苏妙莲，老钱来过几次，说是当年他就和苏家不熟悉，后来分开了，也是老死不相往来，那个苏妙兰即便是有问题，也和他没有关系。”
顾淮安模拟过当时的场景，如果慕容沣和爷爷都没有问题。
那有问题的可能是钱老头。
即便不是他，他也是其中之一。
按照爷爷描述的，顾淮安模拟出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站在爷爷身后的有不少人。
他们是背对背的。
站在爷爷背后的距离最近的有钱爷爷还有苏妙兰，不远处还有钱程。
当时钱程是跟着钱老头一起的。
而慕容沣跟着中间段的车队，就站在一辆卡车前。
他们的距离大约是三十多米的样子。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慕容沣被苏妙兰动了手脚，他迷惑了心智，将爷爷当成了敌人。
另外一种可能是，慕容沣要打的不是爷爷，而是爷爷背后的人。
有三个怀疑对象。
第一个就是钱老头，他距离爷爷最近。
第二个是苏妙兰，可她和爷爷没有仇怨，说有恩怨，那就是钱老头和钱程。
趁乱，苏妙兰想要杀了钱老头。
也许是事发突然，也许还有如今演算不到的地方。
还有一个钱程。
至于其他人，如今已经调查不出来了。
综上所述，慕容沣其实要鲨的不是爷爷，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按照那种场景和距离，慕容沣第一时间发现有人朝着一无所知的爷爷举起了武器。
慕容沣反应快，他也举起了武器，至于为什么这么自信？
那是因为他有一手好*法。
如果那人在爷爷的背后，那个距离，慕容沣的动作，就是对着爷爷。
他以为有人要害爷爷，所以，他在救爷爷。
然而，爷爷却开槍将他打死。
背后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钱程和苏妙兰。
苏妙兰的背景复杂，钱程还算好，但也摆脱不了嫌疑。
可无论慕容沣是救爷爷还是被迷惑了心智，爷爷都接受不了。
哪怕第二种比第一种要好一些。
可如果被迷惑了心智，也是爷爷的疏忽，那时候，他们还有保护慕容沣的职责。
不是非要打头，可以打他的手腕和腿。
可其实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哪里能算计的那么好？
但是爷爷是一个有些自负的人，就算是逼不得已，也是他判断失误。
至于前一种，更不要想了。
所以，顾淮安没有用这个可能去劝慰爷爷打消一命抵一命的想法。
幸好，还有时间。
他得去找钱老爷子。
这人要么真的一无所知，要么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不管是哪一样，和他都有关系。
顾老爷子说：“你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你的研究上，我听说有几个国家来需求合作了，你找人帮着调查可以，不过不能影响你的工作，我如今闲下来，能有很多时间，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不要担心。”
说完这话，就眼巴巴的看着顾淮安。
第411章 是用来对付宋玉暖的
顾淮安知道爷爷想要做什么。
可是不行。
他现在还没有带小暖来看爷爷的资格。
当务之急，是要打消爷爷的想法。
可爷爷是个执拗的性子，如果真的存了一命抵一命的想法，即便查清了，该他承担的也不会逃避。
在他的骨子里，是有一种侠气在的。
顾淮安直接去找钱老爷子。
这可是稀客。
尤其是钱安娜激动的脸色都变了。
钱老爷子的夫人曲莉玫看到顾淮安，阴郁的心情顿时好转。
她亲自给顾淮安拿茶点。
顾淮安不动声色的翕动了一下。
一股特殊的似乎带着某种药剂的味道悄无声息的袭来。
顾淮安不动声色的道谢。
那边的钱安娜羞涩的和顾淮安说：“我爷爷在后院，马上就过来。”
顾淮安礼貌的点头。
钱老头很快走过来，顾淮安说要和他谈一谈。
于是，就去了书房。
那边的钱老太看着脸蛋泛红晕的孙女，觉得没那么乐观。
她仔细观察了，顾淮安看安娜的眼神似乎是在看陌生人。
还没有性别的那种。
可今天的安娜很美。
淡粉色的高领羊毛衫，乌黑的披肩发，五官秀丽皮肤白皙，大眼睛好像会说话。
可惜，这样的美色也入不了顾淮安的眼。
钱安娜一直给钱老太使眼色，可是曲莉玫知道，这不是儿戏。
他们在书房说的应该还是慕容沣的事儿。
她也没时间去询问，她自己还有一件不能对人言的大事呢。
想起来，真是又恨又怕。
上官云琪找她根本就不是调查夏丽莹的对象，纯粹是借口，她去了她说的那个地址，却是一个四合院，那里住着上官云琪的侄女和一个老妇。
上官云琪的侄女叫上官婉。
说是求她制造一种香，就是她从大太太那里学到的迷魂香。
明面上是求，实际上是威胁。
把柄，就是曲莉玫亲手写下的一份协议，她还签字画押了。
想起三十年前，她还是太年轻了。
这些时日，她调查出来上官云琪进监狱的原因。
宋玉暖，这个老钱提了好几次的小姑娘。
以前没放在心上，可这次，那个上官婉就笑眯眯的一点都没隐瞒的说，迷魂香是用来对付宋玉暖的。
这人太碍眼了，不将她除掉，谁都别想安生的过好日子。
钱家也同样如此。
顾淮安眼里只有宋玉暖，看不到和他最般配的钱安娜。
别管顾家其他人如何，只要有顾淮安，顾家就不会倒。
当然了，这些其实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上次在夏令营的事儿，钱老头和她的父亲可是准备坑宋玉暖的。
如今宋玉暖还不知道呢。
你们钱家还能置身事外，要是被宋玉暖知道了，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别的姑且不说，在面对宋玉暖的时候，钱家和上官家是站在一起的。
上官婉不愧是在香江长大的，分析起利益得失，真是一套一套的。
她回家就和老钱说了，自然，那份协议是不敢提的。
只说宋玉暖。
老钱说不用在意，一个小丫头而已，收拾她太简单了。
她想了想，觉得也对。
可迷魂香还要制出来，那些稀缺的材料，上官婉竟然都有。
她很快就要做成了。
就是不知道上官婉怎么去对付宋玉暖。
钱老太深吸了一口气，眼睛转了转，说跟在她身后的钱安娜：“你别着急，等你顾爷爷的事儿稳定了，奶奶保管让顾淮安娶你。”
钱安娜落寞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忙拉住了奶奶，急迫的问道：“奶奶，这是真的吗？”
钱老太点了点头。
这个还不简单，既然重操旧业了，还有那么多稀有珍贵难寻的材料，她可以制出好东西来。
说句实话，想要结婚还不简单，感情不感情的不重要，得到人之后再去谈感情也来得及。
书房里，顾淮安将自己查到的告诉了钱老。
瞥了一眼他的神色，说：“钱爷爷，你当时站在我爷爷哪个方位，具体一些。”
钱老头眉头皱着，不悦的看着顾淮安：“这个重要吗？”
“重要，我怀疑有人要鲨你，当时的慕容沣其实为了救你，只不过角度的问题，被我爷爷给误会了，之所以旧事重提，是因为也许这个威胁还在，只是没找到机会，不查清楚，总是心头大患，当然了，钱爷爷你可以不相信，你可以去相信苏妙兰要鲨的是我爷爷，或者钱程要鲨我爷爷，这些假设也有成立的理由……”
钱老爷子眼睛眯了眯，这个小子想要干啥？
“这和钱程没关系，我当时就在你爷爷的身后，我当时的方向面对西北角，而慕容沣倒下去的地方是正南方。”
顾淮安问的就是这个。
得到答案之后，就准备起身离开，不过走之前忽然说道：“钱爷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一下苏妙莲，喔，也就是你曾经的大太太，她目前精神有问题，双手残疾，不能说话，听闻她年轻的时候调香很厉害，钱奶奶的制香还是她教的，但如今和废人一样被关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