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淮诚恳道:“每一天,院长妈妈确实不是贪污的人,谢谢您夫人,许多孩子因为您能吃得饱长得好。您今天又捐了一笔款项,以后孩子们衣食无忧了。”
林瑟没说相信或不相信,她捐十成院长若能拿出七八成都算不错的人了。
她只是觉得未免太巧了,这白淮上次出现在她爸妈那,这次出现在这里,下次她喝个咖啡,是不是也能碰到他。
林瑟停下脚步,抬眸望他。
“我很好奇,以你的资质能做的工作有很多,挑一个既能赚钱又能收获名望的,不是难事。”林瑟道,“为何做这个。”
白淮请林瑟走到僻静的地方,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他道:“因为我有前科,坐过牢。夫人,院长妈妈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份工作,我很感恩。”
“我,”白淮忽然笑了,“夫人,我以前是男公关,专门陪夫人们喝酒,虽没有做那样的事,但到底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被打到牢里去了。”
白淮说着半跪了下来,林瑟今天没穿高跟鞋,运动鞋鞋带开了。
林瑟挪开脚,把他的手掌踩在了草地里。
白淮抬起眸,求她似的:“夫人,打工好累,我每天要打三份工才能勉强还上债,我爸欠亲戚朋友一屁股债,他说死就死了,我却不能不还。”
白淮见她不为所动,只好笑着道:“好吧,我就是累了,夫人,您包养我吧,我会伺候好您的。”
林瑟道:“你背后的团队盯上了我?”
白淮苦涩道:“哪里有团伙,哪里有人敢对谢家的夫人出手。我知道夫人的丈夫不归家,他在外面那么多女人,夫人包养个男人又能如何。”
林瑟讥嘲:“出来卖还不情不愿的样。”
白淮慢慢闭上眼,再睁开眼时,他道:“怎么样才能让您收了我。哪怕要我死。”
“把你自己的手腕砸断怎么样。”林瑟脚尖点了点旁边一块石头。
杀猪盘杀到她身上,让她看看他的决心。
白淮垂眸看了会儿石头,他忽然道:“您必须收了我。”
话落,他竟真的捡起石头狠狠砸向左手。
林瑟踹了他一脚,石头砸偏了,砸在可怜的草地上。
林瑟浑身发寒。
白淮抬眸凝望。
四周无人,林瑟保镖在福利院外,上次来吓到一个小孩子,把人家吓哭了,这次就让他在外面等。
现在林瑟只怕这白淮要在这里杀了她。
“我给你钱,”林瑟道,“你别缠着我了。”
白淮乏力地跪坐起来,他道:“夫人,您走吧。”
要害一个无辜的女人去成全卫黛,好难啊,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勾引女人,为了害一个女人而去勾引她,阿妈要是知道了,宁愿自己死,也不愿他如此。
卫黛。卫黛。
他不做的话,卫黛会派其他人,做出更恐怖的事。
就让他卑劣地手段低下地做下去,直到卫黛失了耐心,他陪阿妈去很远的地方,不会让阿妈孤孤单单地走。
“下次见面,我会收拾得很好看。”白淮说,“夫人,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有受虐的癖好,让我痛苦即是快乐。我会很乖的,像一只小狗摇尾乞怜。”
林瑟承认自己有片刻的卑劣欲望。
毕竟一个人都把脸伸上来了,就让她打,她不打岂不是满足不了他犯贱的渴望。
白淮取出手机,呈到林瑟手边,他的眼型很漂亮,长而微垂。
林瑟拿起来看了看,里面的照片——
林瑟按灭了手机,还给他。
功课做得很足嘛,情趣照片都拍了一打,女仆装都穿了,故意诱惑她来了。
想到眼前这个人在窗帘都牢牢合拢的屋子里,一样一样换衣服和配饰,一张一张地自拍,林瑟几乎要笑出来。
她昨天才故意勾引老公,今天又来个男人想当小三。
拙劣的技巧,全凭一张脸。
林瑟这样点评着白淮,可忽然想到自己,就有点让人恼羞成怒了。她才不承认自己的技巧也很拙劣。
他恳求联系方式,她同意了,转了两千块,说:“演得不错。”
看看他是怎样勾引她的,她取取经。
林瑟备注,勾引组劳斯。
林瑟离开后,白淮仍然跪坐在草地上,草汁花液弄脏了他的衣裳,他也没管。
想到出租屋里一堆的情趣衣服,白淮捂住了双耳。
他真的太不检点了。
林瑟让人查了查白淮,这人确实老爸欠债死了老妈住院缺钱得紧。
正看着资料,这人又发来一张照片。
做了一桌子菜,出租屋的灯光昏黄,而菜色看起来相当不错。
白淮:[我很会做菜的,很好吃。]
林瑟没回。
快睡觉的时候,对面又发来一张。
他跪在床上,腿张得很宽,嘴上戴着止咬器,手也被缚住了。
林瑟想,这照片要是拿出去卖还能赚一笔钱呢,但犯法呀犯法,还是不这样赚钱了。
林瑟把备注从勾引组劳斯改成了勾引组小白。
手段真的太拙劣,还是当她的反面教材吧。
照片很好看,也非常涩气,但跟鸭没什么区别。这人是在学网上的福利鸭吗。
欲情故纵懂不懂啊亲。
啊,晴天霹雳,林瑟反省自己,原来要欲情故纵啊。
下次在萧随衡面前说不要不要,大概比说我要我要更好使?
林瑟收了手机,准备明天去大哥那告状,就说有人勾引她,她害怕。
没有回复。白淮等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复。
他艰难地解开身上的束缚,不明白哪里做错了。满床的情趣物品,白淮倒了下来,哪里不对啊。
没过多久,卫黛的电话疯了一样打来。
白淮看着她的名字,垂下眼。
“贱种贱种,你跟那姓林的上床没有!”
白淮诚实道:“我加上了她的联系方式,她很警惕,我需要时间。”
“废物,”卫黛暴怒道,“你怎么不去死,你个废物。”
“你喝酒了。”白淮说,“你总是喝酒。”
卫黛笑:“我告诉你,你做不到,我叫人轮了她,看她烂掉了随衡还要不要她。”
白淮久久无声。卫黛一直怒骂着。
白淮道:“你不能这么做,她是萧家的人,萧临不会放过你。”
“萧家萧家萧家!萧临怎么不去死,他死了,我就把随衡绑到身边来,让那女人沦为娼。妓。我要随衡亲眼看着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搞得破破烂烂的,你看过那女人了,长得很美吧,白淮,你说,每晚三块钱的价格怎么样,够不够这拜金的烂女人烂到底。她缺钱她跟我说呀,我给她,可她偏偏要勾引随衡,要做随衡的妻子。”卫黛大笑,“只这一点,她就不得不死。”
疯子。
白淮安抚道:“您给我时间。”
卫黛仍然骂着,她喝多了酒喜欢打人骂人。
“卫黛,”白淮道,“您能不能不要萧随衡了。他不爱你。”
卫黛突然噤了声。不爱她。
怎么能够不爱她。
二十多年过去,说不爱她,晚了。
“哪怕他是一具尸体,”卫黛道,“我也要把他冻在我的冰箱。”
“我宁愿把他做成人彘,宁愿看他彻底坏掉,”卫黛莞尔,“也不要他喜欢上别的女人。他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娶妻子。”
“你不懂,白淮,没有人能逼他娶妻。娶林瑟,是他自愿的。”卫黛哭了起来,哭得像是发了疯。
“我不漂亮吗,我不好看吗,”卫黛问,“我输在哪里。”
白淮道:“执迷不悟。”
卫黛冷笑:“你敢嘲讽我。”
白淮道:“我说我,执迷不悟。”
卫黛不说话了。
白淮道:“现在我还能回去,回到您身边,大小姐,我会用一生取悦您,您能告诉我,我输在哪里吗。”
卫黛说不出口。
也就是这一瞬间,她明白,哪有什么输赢,萧随衡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正如她不要白淮。
她只要随衡。
白淮挂断了电话。
他望着满床的涩气物品,沮丧起来。
电话又响起来,一直不停,白淮不得不接。
“你敢挂我电话,你这贱人,你以为你是谁。”
白淮道:“我是您的人。您的贱人。”
对面没声了。
白淮笑:“我穿得很单薄,大小姐,您要看看吗。”
电话挂了。大小姐自己挂的。
白淮埋在情趣堆里,明天,明天再勾引人好了,勾引谁都好。
第33章 守活寡的豪门花瓶08 大哥护犊子
林瑟昨夜浑浑噩噩被吓醒了几次, 一下子梦到小白把左手砸得鲜血淋漓骨头都出来了;一下子又是萧随衡发现她在外养了一堆漂亮男人掐住了她要把她沉江;更恐怖的是她被离婚后在萧家得到的所有资产都被萧家设局搞没了,还负债上亿走投无路,想嫁新的富豪填坑但因为萧家没人敢碰,她没了活路只能回到萧家做共妻, 场面……一下子变黄了, 从噩梦到春梦, 林瑟醒来时还在被子里蜷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