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婆嫌我碍眼……”
他贴近她的耳朵,诱哄般道,“我就遮住你眼睛跟你做。”
第53章 番外四 晚熟的樱桃 “哪张嘴想
辛弥是被卓延的吻给弄醒的。
湿热的嘴唇触感, 最开始是额头,然后是眼角、脸颊,一路向下。
难得的周末, 辛弥又爱睡懒觉。昨晚他们闹得有点疯,她更加困得睁不开眼。无论卓延怎样骚扰她, 她最多只迷迷瞪瞪地哼哼两句, 然后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卓延握着她手掌亲了下, 消停了一阵后, 他干脆掀开被子钻进去。
效果显著。辛弥猛地睁开眼,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羞愤难当,一脚踹了上去。
卓延支起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明显。胸口、肩头、手臂, 无一不布满了昨夜荒.淫无度后留下的红痕。
他舔了舔嘴唇, 勾起唇角,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拽到身前,出言威胁:“昨晚说好了上午去樱桃基地,别赖床了,快起来。”
辛弥揉着酸涩的眼睛,愤愤地喊:“昨晚你还说好了就两次呢!一到床上就装聋!”
卓延笑得很开怀。
他凑过去好声好气哄了好一会儿, 才得以将人抱起来送去洗漱。
“我没穿鞋!”
卓延闻言,笑了她一声娇气,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拖鞋让给了她。
他的拖鞋与她而言过于宽大。踩在脚上空空荡荡, 却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辛弥的后背紧密地贴着他的胸膛。她机械地接过他挤好牙膏的牙刷, 盯着镜子,机械地刷起来。
卓延也站在她身后在刷牙,一只手掌随意搭在她的胯骨上, 指腹随意摩挲。
小两口刷完了牙,卓延又拦着她不让她走,硬要她帮忙刮胡子。辛弥嘴里叽里咕噜骂了他一回,还是顺从地拿起了剃须刀。
闹了一通,他们终于赶在上午十点前出了门。
毛线喜欢在花园里乱窜,时常撞翻花盆。因此养在院子里的那颗樱桃盆栽早早就“死于非命”。
卓延终于正式确认,凭借他一己之力根本养不活一棵樱桃树。恰逢他入资过的樱桃基地联系了卓延的助理,告知他们当季的樱桃已经可以采摘。
城郊果园外,天色逐渐暗下时,辛弥拎着一竹筐的鲜红的樱桃从林里钻了出来。
工作以后,她很久没有过这样现场采摘的体验,一直非常兴奋地揪着他袖子讲话。卓延一面应着,一面接过她手里的篮子,递给人去洗,然后抽了张纸替她擦汗,仔细拨开她汗湿后黏在脸侧的长发。
他们开始体验采摘的时候日头正盛,此刻晒得辛弥脸蛋红扑扑的。卓延刚给她喂了水,她嘴唇一张一合,唇上水光折射出耀眼的光亮。
卓延神色温柔,给她捋头发的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忍不住捧起脸亲了她一口。
效果和早晨叫她起床一样显著。
辛弥立刻噤声了。
刚刚还明媚的天色瞬间变得昏暗,雨滴直直坠下。园主带着包装好的樱桃出来,引着他们往果园深处走。石板路尽头藏着几栋竹房子,外表古朴,推门进去却各种设施齐全,每栋后边都自带小院,院里泡着私汤,雨打在竹篱笆上,别有洞天。
园主面带歉意:“卓总,没想到会突然下这么大雨。如果您和夫人不嫌弃,我立刻让人来打扫收拾,今晚就在这歇一晚?”
卓延没第一时间回答,却抬手拍了拍辛弥的后腰。她立刻抬头看他,两眼放光。接收到他调侃的笑后,辛弥才稍微收敛了些,矜持地点点头:“那就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稍作休息,我立刻去安排人!”园主乐呵呵地走了。
于是两夫妻拥有了一个远离闹市的安静夜晚。
洗过的樱桃红润欲滴,随意堆放在瓷碟子里,还沾着点点水珠。
辛弥躺在卓延腿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时不时张嘴接受他的樱桃投喂。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投资个果园?”她问。
卓延顺手接过她吐出的果核,丢进床头的烟灰缸里,又捏起新一颗,“你不是爱吃?”
辛弥哼哼两声,故意掐着嗓子,娇滴滴地说了句谢谢老公。
没有得到回应,送到嘴边的樱桃也断供了。
她奇怪地从屏幕里移开视线,发现卓延正盯着她,眼底埋藏着她非常熟悉的、浓重的欲.念。
辛弥反应几秒,几乎立刻翻了个身从他腿上下来。卓延眼疾手快,捉住她翻了回来。辛弥笑着尖叫,发丝胡乱衔在唇边,手腕已被箍在滚烫的掌心和滑凉的被子之中。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频率上下起伏。
卓延笼在她身上,唇角也含着笑。他伸出手指,轻佻地勾了下她的下巴,低声问:“跑什么,嗯?樱桃甜不甜?”
辛弥故意抿起嘴唇不回答,却憋笑憋得眉眼弯弯。
“不说话?”卓延作势要去亲她。
辛弥立刻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手背贴住嘴唇,不让他亲。卓延嗤笑一声,抬手拨开,轻而易举地将她两只手腕一举攥进他一只手掌里。
“不、不公平…”她笑得说话断断续续,“你手比我大这么多……”
“你先耍赖逃跑的,我只是问你甜不甜。”卓延压下身子去吮她嘴唇。
屋外乌云蔽空,雨水淅淅沥沥地顺着屋檐往下滴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接连不断的“啵”的声响。
屋内没有开空调,窗户大敞。带着泥土和翠竹香气的冷空气弥漫在房间里,本该给人以凉爽,床上温度却居高不下。
一吻结束,两人稍稍分离,各自调整呼吸。距离太近,彼此都能从对方眼中清晰地看出居高不下的兴致。
对视持续了很久。直到辛弥以为卓延会继续时,他却突然后撤,撑起身子站稳,然后捞起她的腰。
“去洗澡。”他说,“今天摘樱桃晒着也累着了,早点休息……”
“老公。”
辛弥轻唤一声,拉住他手指往自己身上拽。卓延未设防备,摔到床上的瞬间,还记得迅速撑直手臂,不至于让整个身体的力量都砸到她身上。
他撑在她肩膀两侧,床垫微微下陷,对上她情动时水润透亮的眸子。
卓延感觉太阳穴的神经在跳。
他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警告道:“这里没东西,你别惹我。”
辛弥却完全没被他吓到。相反,两节手臂像藤蔓般柔柔地缠上他腰腹,将他往下带,自己也缓慢地往上贴。
“老公,”她咬住唇瓣,轻声说,“……我们结婚两年了。”
两年,夫妻俩在这件事上,都默契地保持着一致。虽然卓延的手段和花样都多了些,但无论多想,他也绝不做边缘行为,更从未失手。
因此,他会恬不知耻地在各种可能触发的地点准备好东西。车上、厨房、淋浴间,书房、阁楼、影音房。
能容纳两个人在一起的一切活动领域,均准备齐全。
唯独今晚。
留宿在这里,完全要归因于这场突如其来的雨。
他当然毫无准备,更不可能变态到随身携带。
辛弥的指甲沿着他裤腰上端的腰腹轻轻刮蹭。见他没回应,又状若无事地添油加醋,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前几天去工作室,柯柯神神秘秘的,说要告诉我们好消息。拉链一拉,竟然都已经显怀了……”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卓延哑声问。
辛弥没忍住红了脸,却遮不住向往的神情,“还…挺喜欢的吧?”
卓延又不吭声了。
她见他显然一副软和下来的模样,当即决定加码。先伸手戳了戳他的腰,然后凑近他耳朵,吐气如兰,“没有的话……那就干脆不要了。好不好?”
卓延肌肉紧绷,听见妻子娇柔的任性话音:“试一试吧。”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随之断裂。
卓延拉过他腰间流连的手,又滑又软,堪称软若无骨。他撑开她的指缝,五指强势又温柔地挤入,和她的手紧紧相扣在一起。
雨声,拉链声,衣物的摩擦声。
以及十几分钟后,断断续续传出的啜泣和低吟声音。
彻彻底底、毫无阻隔的纳入,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如同窗外雨落时归巢的燕,沾了一身湿漉漉的雨珠,窝在巢穴里,即使同样被雨淋湿,却能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回归母巢的温暖。
卓延俯身,吻掉她眼角沁出的眼泪,问她感觉怎么样。她不点头也不摇头,一味地流眼泪,哭得好惨。
卓延于是顺从地退出来,又伸手去摸床头瓷盘里的樱桃。
刚刚容纳过滚烫,又触碰到冰凉。辛弥睁开眼睛,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乌黑的短发耸动,是卓延在吃樱桃。被她扯起来时,他眼神弥散而蛊惑。辛弥看见他舔了下唇角,冲她勾起唇角,夸赞道:“确实很甜。”
辛弥觉得头顶正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