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一个身影出现在虞安身后。
虞安转身看去,眼神有些无奈,“你怎么在这里?”
夏槐嘿嘿笑了两声,“出了一些意外。”
虞安忍不住追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不是去追古和唯了吗?”
“我是去追她了,一直追到了这里,可是一进山我就找不到她了......”夏槐语气都带上了几分委屈,“逛游了好一会儿,准备下山的时候,忽然看到了你的小纸人。”
“我就找过来了。”
虞安上下打量了夏槐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得正好。”
夏槐看着虞安的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要我做什么?”
片刻后,虞安只负责剪纸人,而夏槐则负责操纵这些纸人,去封住那些土里的僵尸。
夏槐怨怼的看向虞安,“哪有你这样的?”
虞安笑了笑,“这样快一点。”
她操纵这些纸人,只不过一次性操纵这么多会很累,眼下正好有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凌晨的时候,两人终于弄完了,在山下汇合。
池德宇困得眼皮子都开始打架,带着虞安回了家之后,倒头就睡了。
虞安也眯了一会儿,几个小时后,就起来去医院找符四了。
符四一晚上在医院也没有休息好,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虞安问道:“他们怎么样?”
符四眼里还带着困倦,“还没醒,我已经跟江景铄联系了,帮他们转院转到灵海。”
虞安脸色也有些憔悴,“让江景铄多派几个人吧,山上全是尸体。”
虞安看到符四疑惑的视线,将昨晚的事情讲了一遍。
符四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辛苦了。”
虞安坐在长椅上,扬起脑袋,眼睛不受控制的闭了起来,嘴里含糊的说道:
“昨晚,一整个山都逛了一个遍,没有看见古墓啊?”
“那个古墓真的在山上吗?”
“应该是在山上。”符四也有些犹疑,“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我们要不先回灵海?”
虞安闻言睁开了眼睛,“古和唯在这里。”
“万一他们就是在等我们离开呢?”
“对了,”虞安看向符四,“你有没有查到剩下的郭家人?”
“江景铄根据郭高达的话顺着往下查了,”符四叹了口气,“是有一个怀疑对象。”
“郭星。”
虞安瞬间来了精神,“他在哪里,有照片吗?”
符四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池德宇说的一样,剩下的郭家人都被赶出去了,郭星的爸爸算是那件事的主谋之一,他死了之后,他们被迫搬家......”
“之后郭星妈妈再婚,去了国外,郭星被遗弃了,不知所踪。”
虞安听着眉头皱起,“是这样啊......”
符四温声道:“江景铄还在查,需要时间。”
虞安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她看了一眼,是池德宇打来的电话。
虞安接了起来,“喂,我来医院找符四了。”
“哦,我知道,”池德宇的声音响起,“你之前说的古墓,好像确实有一个。
虞安愣了一下,“你知道那个墓在哪里?”
“我不知道那个墓在哪里,”池德宇话锋转了一下,“但我知道谁知道那个墓在哪儿。”
虞安从池德宇的话里绕了出来,问道:“所以谁知道?”
池德宇报出来一个人名,“崔修伟。”
“他是谁?”虞安一脸茫然。
池德宇解释着,“他就是守墓人。”
“这是什么小众职业?”虞安看向符四,“你能不能让张警官找个人?”
符四点了点头,问道:“找谁?”
“崔修伟。”
符四眨了眨眼,问出了和虞安一样的问题,“他是谁?”
“好像是守墓人。”
电话里的池德宇忽然附和道:“对,你让那个警官找一下。”
“崔修伟从昨天下午就不见人了。”
第370章 位置(求金选票)
“因为你上次问过我了,所以我特地去问了一下我妈。”
池德宇说着看向从医院赶来的符四和虞安。
“她给我说了守墓人的事情。”
“现在好像没什么人知道了,她还是从我爷爷那里听到的。”
“崔修伟他们家世世代代守着那个墓,他们家每一代都会选出一个守墓人,那个守墓人不能结婚不能生孩子,直到下一个守墓人的出现。”
虞安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小声嘀咕了一下,“守墓人?”
符四手机忽然震动起来,虞安下意识的看了过去,符四看着手机,解释道:“是张正警官。”
他说着,就接起了电话,“张警官?”
张正不知道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符四接了一句,“可以,我把位置发给你。”
挂完电话,虞安就出声问道:“他说什么?”
符四解释着,“他说他现在要去崔修伟家看看情况,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我答应下来了。”
“他一会儿会过来接我们。”
虞安见状点了点头。
二十多分钟后,张正开着警车将他们接上去了崔修伟的家。
和虞安预想的有些出入,崔修伟的家建得是三层小楼,中式的装修风格,一看就需要花不少钱。
“他家很有钱吗?”虞安看向池德宇,忍不住问道。
池德宇对上虞安的视线,“他们家在村里算是有钱的,做烟酒生意,至于每年能赚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
虞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看到张正已经上去敲门了,于是也跟了上去。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是一个老人打开的门。
张正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您好,上午是您去派出所报案了吗?”
老人拄着手杖,抬眼看向张正,眼神有些茫然,“不是说还没到24小时,不能立案吗?”
张正温声说道:“我们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的,方便进去看看吗?”
老人看着穿着制服的张正,点了点头,让开了空。
几人顺利进入崔修伟的家。
穿过亭子,他们先后走进了那栋三层的自建小楼。
张正坐到那老人旁边,询问道:“你是崔修伟的什么人?”
崔修伟爷爷答道:“我是他爷爷。”
“他家还怪有钱的,”池德宇走到虞安身边,耳语着。
虞安打量着客厅里摆放的那些古玩摆件。
符四也注意到了这些东西,他走到一个花瓶前,仔细的观察着。
虞安的视线则是落到了摆放在玻璃柜上的一个玉珠。
那个玉珠大概有半个拳头大小,成色极佳,与虞安不久前见到的那一颗极为相似。
虞安冷笑一下,低声道:“我还以为什么守墓人......”
池德宇听到虞安的话,神色疑惑,“怎么了吗?”
那边的张正还在询问着,“您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
崔修伟爷爷语气里透出明显的焦急,“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然后发现小伟还没有回来,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他是几点出的门?”
“晚上七点多,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他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出门吗?”
“也不是,隔三差五吧,他们年轻人就喜欢一起约着出去玩。”
“他出去之前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他给我说一会儿就回来。”
张正听到这里,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说道:“我可以去他的房间看一下吗?”
“可以可以,”崔修伟爷爷撑着手杖站了起来,“二楼,第二个房间就是小伟的房间。”
符四收回视线,看向张正,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张正旁边,那意思很明显,他要一起去崔修伟的房间看看。
张正看出来崔修伟爷爷腿脚不是很利索,于是说道:“我们自己上去看一看就行了,你在下面歇着吧。”
崔修伟爷爷也没有推拒,“那行,那你们自己看看吧,我上楼不方便。”
张正点了点头,带着符四往楼上走去,池德宇见状也想跟着上去,但他看到虞安没有动,忍不住问道:“你不上去看看吗?”
虞安说道:“你先上去,我去个厕所再上去。”
池德宇闻言,应了一声,就跟着符四他们上楼了。
虞安看着他们几人上楼,然后转身走到了崔修伟爷爷身边坐下。
来的时候,张正给他们说了一些关于崔修伟的事情。
崔修伟的爷爷有两个孩子,小儿子出国了,大儿子就是崔修伟的爸爸,几年前病逝了,崔修伟的妈妈说是身体不好,常年待在疗养院里。
崔修伟还有一个哥哥,据说人是上山的时候摔死了。
虞安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一杯茶,语气淡淡的说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