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都是小樱那丫头闹出来的,知道后我也狠狠训过我这老管家了,毕竟是多年的交情,我也舍不得对他怎样,只能带他到康总面前赔个不是!”顾末笙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管家立马上前朝着康云泽一弯腰。
“康总,实在抱歉。”
康云泽笑着摆了摆手,“老先生常伴顾先生左右,偶尔代替顾先生出席下也可以理解,着实不用太放在心上。”
“康总能如此想真是照顾顾某的颜面,”顾末笙笑着说,“既如此,可否请康总化干戈为玉帛,就此放过小女一回。她虽胡闹,好在并未伤到康总,真不会到康总能否卖我一个面子?”
“顾先生的面子我自然要给,只不过顾小姐冒充我梦中情人,在我这也获利不少,我康云泽是个商人……”
“这个康总放心,总不能叫康总又舍面又舍利,康氏与顾小樱的合作全部取消,顾小樱按照合同赔偿康氏三倍违约金。”
康云泽点了点头,“我还有个小要求,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烦请顾先生日后看紧顾小姐,莫叫她再来纠缠于我,有一不二,再有下次,就恕我不懂礼节,不与您这般和气商量了。”
“这个我可以保证。”顾末笙说。
康云泽点头,起身送顾末笙出去,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康云泽忽然提起:“听说顾先生也要竞拍17号地?”
顾末笙顿了下脚步,却没有太大的神情变化,随后笑着道:“17号地可是个好地段,灵江有谁不想插一手的?”
康云泽立马说:“那晚辈只能请顾先生高抬贵手了!”
“今日我父亲的案子因为一些事情翻案再查了,我怀疑他当年的死跟生意上有些牵扯,17号地当年被封,一应资料也都被封存,我是急需要这块地,所以还请顾先生照拂。”康云泽说。
“好说,好说。”顾末笙笑着道,“只不过这回我若是让给了你,下回你也得退点才行,你还年轻,不要太贪心,好处可不能你一个人独占着!”
“是,顾先生说的是!”康云泽笑着说。
送走了顾末笙,康云泽立马给裘少云去了电话。
“顾末笙来捞人,就顺势把顾小樱给放了,接下来就让你的人默默关注顾末笙就行,千万不要露头,以免打草惊蛇,等我这边!”康云泽交代道。
“没问题。”裘少云答应,目光却一直看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眼下最难解决的人还在自己办公室。
挂了康云泽的电话,裘少云继续缩在墙角抽完了手里的烟,想想,还是给林思然去了一通电话。
“那个犯罪团伙里有人认了伙同张瑛有计划谋害刘利汗的事情。”裘少云端着电话说,“事发当天,有人在刘利汗的车尾轮胎缝里装了一个小型遥控炸弹,车行至路中段的时候,张瑛给自己的丈夫打了一通电话,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按下了起爆器,夹在轮胎里的定制炸弹爆炸,电子炸弹的威力不大,但传来的爆破声却让走神的刘利汗慌了手脚,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急转,货车扭头撞上了对向行驶的康继强,以至于发生了惨案。”
“当年你们没有查到炸弹的痕迹吗?”林思然问。
裘少云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丧气地说:“当时车祸发生后,路过的车辆和行人纷纷涌上前去帮忙救人,应该是混乱中有人处理了火车后轮的爆破痕迹,警方在后续调查时,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那电话呢?”林思然又问,“张瑛的电话应该有记录的!”
“有,当时警方确实因此传唤了张瑛,据张瑛交代,她只是同平常一样询问丈夫什么时候到家而已。”裘少云说,“双方的手机都没有录音,张瑛交代的交谈过程与通话时间也正好相符,警方因此并未对此提出疑义。”
“那张瑛到底交代了什么,会让刘利汗在开车过程中走神?”林思然继续问。
裘少云顿了顿,然后压低声音说:“据做黑保险的人交代,张瑛计划的时候说过,自己会打电话告诉刘利汗,儿子刘泉不是他的种!”
“这……”林思然顿时哑然。
“当然不可能!”裘少云立马说,“警方在调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对刘泉和刘利汗的DNA做了对比,如果两人不是父子,我们早就对张瑛产生怀疑了。”
林思然静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张瑛就是为了要刘利汗的命,故意这样跟刘利汗说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刘利汗走神。”
“根据犯罪团伙供述的过程就是这样的。”裘少云说,“目前张瑛的死以及刘利汗的死基本已经查清楚了,但是这个案子也就终止在了刘利汗,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康继强的死是有人刻意策划的这一切。”
“张瑛买黑保险的保资是什么?”林思然问,“我觉得你们可以重点查查张瑛的牌友,张瑛应该是偶尔才知道这种黑保险的,到底是她找上了那些人,还是那些人找上了她呢?”
裘少云顿时双眼一亮,“老同学!你的思路真好!”
第261章 所有的细节都对上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查阅室的寂静。
周敏立马起身,“奇怪,不是已经说不让人到这边来的吗?又是谁偷溜过来了!”
周敏一边说着一边去拉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是大吃了一惊。
眼前这位发如白霜的老人可是鼎鼎有名国家作协主席,白冰老师。
她的文章要么上了教材,要么成了语文试卷上的阅读理解,她还写过小说,她写言情叫人欲罢不能,她写的宫斗足以当正史,外人都说,历代史书皆说男人,唯有白冰再现巾帼风采。
周敏也可喜欢她的书了,一时看到本人,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悠抬了一下头,见周敏双手捂嘴傻愣在门口,便也起了身,“谁啊?你怎么这幅……”
“表情……”最后两个字吴悠是刹不住嘴从嘴角露出来的,她看着外面的人,也愣住了。
吴悠从事编辑这行,那就是因为看白冰的书入了迷,听说入了这行就有机会接触大佬作者,吴悠才做这份工作的,虽然也曾在几次高层场合中见过白冰几次,但毕竟身份悬殊,从未有过面对面的碰面。
“思……思然!”吴悠赶紧抬起手,喊了林思然,“你赶紧过来!”
林思然这才放下手里的案卷,起身,看到门外站着的白冰,连忙点头行礼,“白冰老师好!”
周敏和吴悠这才反应过来,一边行礼,一边将人请了进来。
两人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的,忙的不亦乐乎。
白冰却只是往里走了几步,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林思然身上,淡笑着说:“我能和你聊几句吗?”
“和我?”林思然很诧异,当即笑着说:“当然可以啊!”
吴悠立马给周敏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顿时会意,朝林思然做了一个小手势,便赶紧退了出去。
“您请坐!”林思然赶紧抬手让白冰先坐下,“麻烦您等我一下,我刚翻了旧案卷,手上脏,我洗个手!”
“你请便。”白冰慢慢坐下,目光和蔼地看着林思然。
查阅室边上就有卫生间,林思然拐进去洗了手,出来将周敏倒的茶端到白冰面前。
白冰微微点了点头,看向林思然的目光更温和,甚至于脸上还带了点笑,“你也坐吧。”
林思然点头,规规矩矩地移来椅子,在白冰对面坐下。
“真像!”白冰看着林思然说,“你认识林雨珺吗?”
林思然认真想了想,确定自己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才摇了摇头。
白冰微微蹙眉,低声嘀咕:“不是吗?”
“是什么?”林思然问,“林雨珺是谁?”
“我的一个旧友,跟你长得很像!”白冰说,“我以为你……”
“算了,估计是我认错了。”白冰歉意地笑着说着便要起身,“原本就是我多想。”
“等等!”林思然赶紧站起身抓住白冰的胳膊,冥冥之中,她就是觉得白冰说的这个人和自己肯定有很大的关系。
林思然拉着白冰的胳膊,弱弱地说:“能请您给我说说林雨珺吗?”
白冰看了林思然一眼,复又坐了回去。
林思然松开白冰,也慢慢地坐了下去。
“虽然我不认识您说的林雨珺,但我隐隐觉得她跟我会有很大的关系。”林思然将两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声说。
两个人但凡能相似地叫人认错,多半是有点关系的,就好像两个孩子和康云泽,林思然虽然还不知道白冰说的林雨珺是男是女,但她觉得肯定跟自己的身世有某种关系。
“雨珺与我,可谓是忘年交,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才21,比我小18岁,但她读了很多书,古今典故她基本都知晓,又写的一手好字。她还会打字,那时候会打字的没几个,我这种老古董更是不会,所以我写《阿房传》的时候雨珺便给我当义务的打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