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几件衣服,变故横生。
他突然被衣服绊了一下,他心一惊,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下一瞬,被温甜清软的女人香扑了个满面。
目光下移,他呼吸一滞——
“……”
——
翌日,清晨。
关妤睁开眼,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她从床上坐起来,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的部位,已经完全没有昨天的记忆了。
她昨天,好像是季锦洲背她上楼的。
等等……?
浑身酸痛,还是腰这种部位,让她联想到一种不那么绿色的剧情。
季锦洲半靠在床头前正在看手机,看到她坐起来,他收起手机也坐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你醒啦?”
关妤下意识低头打开被子看了一眼,松了口气。
还好,有穿衣服。
“看什么?”他不解。
“我们昨天没做什么事吧?”关妤眼神狐疑。
季锦洲眼睫颤了颤,“没事。”
“那肯定有事!”
关妤不可置信地捂住脸,“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一般你这么说,那就是代表昨天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我真的没有。”他苍白解释,心虚地抿唇。
“我又不是不同意。”关妤嘟嘟囔囔,“但是这种事情……你得和我说啊。”
季锦洲愧疚地垂头,“……抱歉。”
“……和我说什么抱歉啊。”关妤尴尬地挠了挠鬓角,声音细若蚊蝇,“就是我怎么一点记忆和体验感都没有……”
“昨天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把控住——唔。”
关妤想也不想地捂住他的嘴,吃惊地鼓了鼓腮,“你说什么呢。”
这种事情也是能这么直白的讲出来的吗?
“你就不要替我找补了,都是我的错。”季锦洲捉住她的手,垂眸时长睫掩盖住了满是愧疚的眼睛,“我发誓,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不会有下次?
关妤眼神疑惑,“为什么不会有下次?”
别人都是食髓知味,他这是……要出家了?
“我会控制好自己。”他深吸一口气,“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那么痛了。”
“额……”关妤一时不知道作什么言语,干干一笑,“虽然书上写的都是会很痛啦……但,我没有什么感觉啊?”
季锦洲抬起头,和她两眼相对,他目露不解,“什么书上写的?”
“就……”关妤支支吾吾,“就你说的那个啊。”
“书上也有写这个?”季锦洲微微歪头,“骨科偏方案例大全?”
骨科……?
怎么还和骨科扯上关系了。
关妤自言自语,“骨科?也没听说小夏和我有血缘关系啊。”
“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痛吗?”季锦洲严肃起来,“有的话,我带你去看医生。”
“看医生?”关妤更奇怪了,“不好吧。”
“讳疾忌医才不好。”季锦洲摩挲着她的手背,“昨天摔那么重,说不定撞到哪了。”
关妤一眯眼:“啥?”
“你忘记了吗?昨天你还骂我王八蛋了。”
时间倒回昨天晚上。
——季锦洲将她打横抱起,手穿过她雪白透亮的长腿,睡衣因为走动而微微上移,他目不斜视地往下扯了扯睡裙裙摆,盖住裸露的大片肌肤。
他刻意地不低头去看,手上的触感就越发明显,十指指尖深陷如羊脂玉般的大腿外侧,光滑细腻。
他目不斜视地走向卧室,没注意到脚下。
突然,他被关妤随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绊了一下,他心一惊,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下一瞬,温甜清软的女人香扑了满面。
目光下移,他呼吸一滞——
完了,给人摔地上了。
“没事吧?”季锦洲紧张地查看她的手和其他地方,没看见青紫和伤口才放下心来。
关妤挣扎着睁开眼,腰狠狠磕了一下床边,气若游丝地骂了一句,“季锦洲,你这个……王八蛋……”
又睡了过去。
季锦洲:“……”
他沉默着把人抱到床上,怀着明天肯定挨骂的复杂心情,心惊胆战入睡。
第531章 :夏舒徽:“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关妤:“……”
季锦洲飞快瞥她一眼,小心翼翼问,“怎么不说话?”
关妤被冲击到了,一言不发。
她回想起刚才自己想歪了的那些话……脚趾都扣紧了,越发觉得自己被季锦洲戏耍了。
“关妤?”
“阿妤?”
“阿关?”
“小关?”
“老关?”
季锦洲心里没底,执着地一遍遍叫她,非要听到她的回应不可。
关妤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干嘛?”
“不打算夸夸我吗?”
他强硬地把手钻进她的掌心里,勾住她的小指,声音很低,带着示弱之意,“我昨天帮你卸妆,帮你洗漱,帮你换衣……”
“哦不对,这个是你自己换的。”
“你还想让我夸你?啊?!季锦洲!”关妤叉着腰大声训他,“你都把我扔地上了!”
“那我也跪地上了啊。”他小声辩解。
“还狡辩!”
季锦洲摩挲着她的手臂顺毛,“……我不说话了行吗?”
“走开。”关妤甩肩晃开他的手,“讨厌你。”
她掀开被子下床,季锦洲连忙跟上去,“别生气嘛。”
关妤进浴室,正要关门,季锦洲抵住门。
“放开。”
“你不生气我就放开。”
“好啊。”她一声冷笑,松开门,“随便你。”
关妤拿牙刷,他也拿牙刷,“不生气了好不好?”
“……”
关妤挤牙膏,他也挤牙膏,用手臂去撞她,“喂,理理我。”
“……”
关妤清口吐水,他很故意地叫了一声,存心找茬引起注意,“你吐水溅到我了。”
“……”
关妤不理他,转身要走,他就抱臂挡住她的去路,抬高下巴,眼底满是戏谑,“我有洁癖,你说怎么办吧。”
“那你去死吧。”
“生着气还让我去spa,我老婆今天对我这么好?”
“……”季锦洲今天怎么这么弱智。
关妤翻着白眼绕开他,把他往浴室里推了推,要关上浴室门。
“干什么?想囚禁我?”他狭长深邃的眼中挂着明晃晃的笑意,“直接说啊,我又不是不同意。”
“你白痴啊。”关妤笑骂,“滚进去不许出来,我要换衣服。”
——
顾特助准时来叫人上班,在门口碰到了厉行北和夏舒徽,两个人身上都穿着成套的运动服。
“夏夫人,今天你也陪行北跑步吗?”
夏舒徽笑着回答,“是啊,这孩子就是非要让我陪他跑步,我这个人又有母爱,当然就起来陪孩子跑步啊。”
厉行北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们去体检的医生说,妈妈上了年纪还爱吃甜食,平时要多运动运动,不然对身体——”
“咳。”夏舒徽咳嗽了一声打断,“差不多得了啊,什么都给你妈往外捅。”
厉行北乖乖闭嘴。
顾特助很会看眼色,装作什么也没听到,“夏夫人,季总和夫人起了吗?我来找他们上班。”
“应该起了吧。”夏舒徽耸了耸肩,“进去就知道了。”
三人往里走,一开门往里走,就看到坐在餐桌上的关妤和季锦洲,两人一言不发,气氛诡异得吓人。
关妤鼻梁上架着框架眼镜,素颜和黑框眼镜削弱了脸的攻击性,看上去素雅文艺,面无表情地翻书看。
“你们在干啥呢,咋不说话。”顾特助好奇地问。
他眼尖地看到关妤拿着的那本书的封面:
《如何让老公疼一下子》
“怎么开始学御夫之道了?”
他笑着靠近,“买的还是盗版,人家是如何让老公疼你一辈子,你是如何让老公疼一下子。”
“疼一下子,意思是让他疼一下,然后嘎巴死过去。”关妤冷冷抬眸看了他一眼,目露阴狠。
她突然站起来,单脚踩在季锦洲的椅子上,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药瓶。
她掰过季锦洲的下巴,强迫他开口,当着顾特助的面,往他嘴里灌小药片。
季锦洲不受控制地咳嗽,“咳……咳……”
季锦洲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表情一变,栽倒趴在餐桌上,不省人事。
顾特助看得目瞪口呆:“我……靠……”
夏舒徽眨了眨眼,“这是在干什么?”
“夏夫人,别看。”顾特助沉声挡住夏舒徽的眼睛,“好残忍。”
“怎么残忍了?”
“你儿挂了。”顾特助淡定回复。
夏舒徽问,“你摇钱树挂了,你怎么也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