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关书墨懒得墨迹,直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另一边胸上。
顾桑榆不起波澜的脸上多了明显的抗拒之色,“我不要……”
关书墨的胸肌动了一下。
他愣住,也没执着把手拿下来了。
“仔细感受发力点。”关书墨沉声。
他动一下。
“嚯。”
两下。
“咦?”
三下。
“呀!”
关书墨挑了挑眉。
动一下叫一下,还挺好玩。
此时的主宅门口,管家等到了要接的人,低调的黑色豪车缓缓停在门口,司机下车开门,一位穿着雪色衬衫的男人缓步下来。
新中式衬衫上带着精细的青竹暗纹,手腕上缠着三圈檀木手持珠链,眉目清润,气质如雪山干净温和。
“少爷。”管家连忙迎上去。
“我来晚了吗?”他轻轻启唇。
“没有,宴席还没开始,倒是书墨少爷他们先到了。”
“阿妤呢?”
“小姐也在里面。”
“好。”他加快了脚步。
男人还没进门,先听到的是小孩的哭嚎声,再进门一看,这边的关书墨三人,那边的关妤和陌生男人,再往里看,是靠近楼梯口的关伊兄弟俩。
他有些看不过来,想先给靠近门口的关书墨等人打招呼。
刚走到他们身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眼前一幕震惊了:
顾慕影和顾桑榆一人按住关书墨一边的胸,后者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问:“感觉怎么样?”
“还是没什么感觉。”
“你用心感受。”关书墨皱了皱眉,“不要捏,用掌心去感受哪块肌肉在动。”
男人:“……”
他见到这荒唐的一幕,几乎是毫不停留地往里走。
沙发上,关妤像没骨头似的赖在季锦洲身上。
“阿妤。”他站在她面前,浅浅地勾着唇笑,君子端方,温润如竹。
关妤坐直身子眨眨眼,心里想:这是哪位?怎么来了个清冷佛子。
完全没印象,但是嘴甜就对了。
“哥哥。”
男人唇角一弯,“好久不见。”
赌对了,关妤松了口气,脸上扬起笑,“好久不见了哥哥,他是季锦洲。”
“堂哥。”季锦洲站起身,主动伸出手。
因为是她的家人,所以他对每一个人都抱着和自己家人同等分量的尊重。
男人唇角笑意不变,手握上不到两秒迅速撤开。
季锦洲也不介意。
“齐强叔叔呢?怎么没有进来。”关妤张望着他身后,只有管家一个人跟了进来。
男人一愣,“我就是关齐强。”
关妤:?如此狂野的名字
第626章 :被老婆打,甘之如饴
“怎么会……你不是应该……”关妤双手比了个水桶的手势,“很大一只吗?”
关齐强的声音有些难过:“阿妤,你忘记哥哥的名字了吗?”
关妤挠头,这谁能想到肌肉男大堂哥叫关书墨,反倒是清冷佛子二堂哥叫关齐强呢?
“阿妤,哥哥好难过。”
季锦洲笑了笑,“阿妤忘性大,可能是你们太久没有见面了,不过我倒是很知道齐强哥的大名。”
关妤:草?
这个心机男踩着她上位啊?
她的手悄悄搭上了他的腰侧,狠狠一拧。
季锦洲闷哼一声,依旧带着云淡风轻的笑。
他老婆的手还是很有劲儿啊。
像钳子。
关齐强脸上看不出喜悦,直截了当:“你以为你记得我的名字,我就会很开心吗?”
“如果有人记得我的名字,我会很开心的。”季锦洲抿了抿唇,“抱歉阿妤,是我没有提前了解二哥的喜好,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关齐强:?
之前听别人口中的季锦洲,杀伐果决,神秘优雅,手段狠决,今天一见,怎么觉得……
贱贱的。
毕竟是关妤带回来的人,他还是想要解释,“阿妤,我不是那个意思……”
关妤抬手示意他打住。
关齐强抿了抿唇,她生气成这样?
关妤抱臂,面对着季锦洲冷笑,“季先生,有没有告诉你,要么就茶一个讨好一个,一下茶两个人,只会同时得罪两个。”
“是吗?”季锦洲眨眨眼,“我还以为会一下讨好两个。”
“原来你在讨好吗?”关妤佯装惊讶,“我还以为你在讨打。”
季锦洲弯着眉眼碰了碰她的鼻尖,“被老婆打,甘之如饴。”
“滚。”
“好嘞。”
关齐强:“……”
“哥,别站着啊。”关妤拍拍身边的空位置,“过来坐。”
关齐强在她身边落座,清俊眉眼漾开笑意,“阿妤,之前几次家宴怎么没见你过来?是不是和父亲闹矛盾了?”
关妤正要回答,就被隔壁传来的惊呼声打断。
三人同时抬眸看去,那几个人玩胸肌玩得不亦乐乎,“……”
“不理他们,你继续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也知道我看姜苏安不顺眼,我们一吵,我爸就跟我闹,最近我们就都很少说话。”
“大伯的性格就是那样,有时候他知道自己错了,就是拉不下脸。”
关齐强笑了笑,“如果不是很委屈的话,你可以给他一个台阶下,你们父女好好聊聊。”
季锦洲插不进话,就给他们泡茶。
“我给了他台阶了呀!”关妤委屈努了努嘴,“他还是不搭理我。”
“是么?”关齐强不赞同地拧了拧眉心,“那就是大伯的不对了,不过我们阿妤倒是长大了,以前只懂得撒娇打滚的。”
“但是我没有怪他。”她低下头,“他毕竟也是我的父亲。”
关齐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可怜。”
“摸摸摸,一天八百个人摸,摸八百回。”季锦洲凉凉启唇,“刚洗的头都摸油了吧。”
“啧……”关妤啧声。
季锦洲知趣地给自己的嘴拉上拉链,“我不说话了,给你们泡茶。”
关齐强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放下后问,“你怎么给他台阶的?”
“我说了……”关妤眯着眼睛回想,“老登,爆个金币。”
她还记得是在清空关家的隔天,她还计划着去薅第二次,于是破天荒地给关山海发个条信息求和。
只不过关山海忙着重新购置家具,没空搭理她。
所以,她不怪他。
关齐强:?
“这样给台阶的啊……”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吧。”
旁边又传来惊呼声。
关齐强频频投去关注的眼神,他实在忍不住问,“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表面看起来呢,是顾家兄弟俩在袭我大堂哥胸。”关妤作思索状。
关齐强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太好,“实则呢?”
“我不知道呀。”关妤耸了耸肩,“刚才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玩起大堂哥的胸来了。”
有点过于突然了吧……
关齐强放下茶杯,不再去看那边,侧目望向楼梯口,“那两个小的怎么回事?哭成那样,谁死了吗?”
“对了!”关妤眼睛倏地一亮,朝那边喊,“凳子腿椅子腿,你们强哥来了。”
关齐强听见她叫自己“强哥”,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关伊和关澄闻言,立刻停止了哭嚎,看到其中一个哥哥来了,连忙从地上起来朝他跑过来,像小麻雀一样“哥哥哥哥”个不停。
关齐强挑眉,以前他们两个看见他,可没像现在这样高兴。
“哥哥和我们来。”
关伊和关澄一人牵起他的一只手,把他往椅子那边拉。
关妤津津有味地看着,旁边的季锦洲伸出来一把瓜子。
关齐强被按到椅子上坐着,两个小孩神情肃穆地站在他面前。
他们突然跪下。
关齐强一惊:!
他还没反应过来,被两个小孩抱着腿哭嚎:“哥啊……你怎么这么丢下弟弟就走了啊……强哥啊……”
关齐强:“……”
他咬了咬牙,忍住了把他们一脚踢开的冲动。
……好不吉利。
哭完了丧,两个小孩对看一眼,悄悄冲对方点了点头。
他们不约而同地准备磕头,脑袋还没碰到地面,关齐强眼疾手快地用鞋子垫着他们的脑袋,他们磕在了他的鞋面上。
“欸?”
“……胡闹。”关齐强黑着脸提溜着两个熊孩子,坐回沙发上下扫视他们,“谁教你们随便向人下跪磕头的?”
顶着哥哥责备的目光,关伊和关澄不安地站着抠手指,眼神不由自主瞟向关妤。
“我没有叫他们下跪磕头啊。”关妤摆手否认,“我只让他们酝酿并且表达自己对哥哥姐姐的思念之情,可没让他们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