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槽着离开，走到餐桌前，关妤对他笑容满面地招手：“早上好呀。”
季锦洲眼皮使劲跳了好几下，他按住眼睛，冷着脸打招呼：“早上好。”
“你们昨天睡得怎么样？”夏舒徽关切道，“儿子，听说你昨天喝醉了，头疼吗？”
关妤拿了个包子，语气闲闲回答：“一般。”
“……”到底是在说他一般，还是睡眠质量一般？
季锦洲深呼一口气，“不用，昨晚我睡得很……强悍。”
夏舒徽：？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用“强悍”来形容睡眠质量的。
关妤咀嚼的动作一顿，嘴角微抽，忍不住从桌底下踢他一脚。
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垃圾话都往外说。
季锦洲坐在她身边，笑着贴着她的耳骨说话，“不是吗？某人真应该好好锻炼身体了，体力太差了，后半夜的时候都差点坚持不下来，还是我出力多一点。”
“……”关妤面无表情地拿起一个包子。
季锦洲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通红的耳尖，为自己扳回一局感到十分满意。
她的手腕转换了个方向，往他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笑吟吟地补上温柔刀：“我体力不好可以练，你技术不行找谁练？”
其实他昨晚的表现……好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但她还是想气死他。
季锦洲：“……”
“姐姐，包子味道怎么样？”厉行北问。
“但味道来说，一般。”关妤仔细品尝，“但加上小北的心意，就特别好吃。”
厉行北弯了弯眉眼。
季锦洲眉心一跳，现在他就听不得从她口中说出“一般”。
他咬了一口包子——
还真一般。
“我倒是觉得，这包子非同一般。”
关妤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季锦洲不满地从桌子底下用鞋尖碰了碰她。
什么意思？
关妤自上而下来回扫视他，最后停留在某个地方，故意遗憾地叹了口气。
气死他。
季锦洲：“……”
她把杯子里最后的一口豆浆喝完，起身离席，“你们继续，我去上个厕所。”
季锦洲看着她的背影，没过一会他也起身，“我也去上个厕所。”
“这两个人。”夏舒徽一脸莫名，“这正吃着饭呢，非要前后脚去厕所。”
“这小老洲就是粘人。”顾筠一口一个大包子。
“小老洲？”夏舒徽忍俊不禁，“你又给他取的新爱称？”
“老洲叫得太老，小老洲刚刚好。”顾筠自我肯定地点点头，“像行北就是小老北，您就是小老舒——”
夏舒徽眼角笑容一收，用公筷插起包子往他嘴里塞，“你才老鼠呢，吃你的包子吧。”
第642章 :这种小老爸他有几十个
刚从厕所出来，关妤甩着手上的水珠，突然腰间多出了一双大手，一勾就把她勾进了旁边没开灯的房间，门顺势关上。
房间里没开灯，关上的门盖住了所有光源，伸手不见五指。
她被压在了墙上，眼睛还没适应全黑的环境，不过她闻到了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全身的警戒也放松下来，“干嘛，季锦洲。”
季锦洲想了好久都没想通，贴着她耳边质问，“我昨天怎么一般了？我还以为你会很满意。”
“就，”她偏过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玩着指甲，“技术很一般。”
都具体侮辱到技术了……
季锦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呼吸都变粗重，他紧了紧扣住她腰的手臂，“那你昨天叫那么大声，嗯？”
“我演的，怕你自卑。”关妤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开口，“我是个专业的演员。”
季锦洲：“……”
天塌了。
“真的？”他再给她一次机会。
“嗯。”
他闭了闭眼，颓丧地弯下腰，把脸深深埋进她带着暖意的颈窝，已经是宕机休眠状态。
“怎么了？”关妤试探性推了推他，“伤心啦？”
“别和我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
“真生气了？”
“我技术一般，伺候不了你。”
“诶，”她故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说，去找个技术好的伺候你吗？”
“别想。”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技术再差，我用手用嘴用工具都不许找别人。”
关妤：“……”
这个王八蛋，说话真的一点把门都没有。
她咬牙切齿，“硬件不行，要上软件了？”
“那你喜欢哪一种？”他有意无意地轻抚她的眉尾，动作轻柔，眼波流转，“喜欢软件还是硬件，我都可以。”
“硬件不喜欢，软件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
“……”季锦洲嘴角一放，开门就要走。
关妤眉心一跳，这次好像是真伤心了。
“哎呦，我开玩笑的。”关妤抱住他的腰晃，“再说了，技术不好可以练嘛……”
季锦州一顿，直起身子看她，眉梢挑了挑，“你这是在邀请我练习的意思？”
“……”
关妤一拍脑袋，她被带进沟里了。
季锦洲忍不住哼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主意，小馋猫。”
他就说，虽然之前没有经验，但他的技术和能力绝对和“一般”不沾边。
关妤面无表情地掐他的肉，“你这是在玩火。”
“火？哪里哪里哪里？我来灭我来灭。”他尤其积极。
“……”
——
关妤和季锦洲若无其事地回到餐桌上，顾筠突然惊讶出声：“季总，你脸上怎么有个巴掌印？”
季锦洲舌尖在口腔里顶了顶被打的部位，面色自然：“被猫挠的。”
“什么猫能打出这么完整的巴掌印？”顾筠的眼神直往关妤身上瞄。
小两口还挺有情趣，跑角落里挨揍了。
“你少问不该知道的事情。”季锦洲瞥他一眼，心情不错地勾唇，“不然会被我杀人灭口。”
顾筠咽了咽口水，“现在，现在是法制社会。”
“你觉得法制，和没有理智，哪个可怕一点？”
顾筠：“……”
也对，现在新闻上那么多伤人新闻，通报结果不是精神病就是醉酒，要么就是有背景，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
“你别老吓唬顾筠。”关妤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整天赚点窝囊钱，还要天天被你威胁。”
顾筠深以为然地点头。
“哦。”季锦洲不服气地坐下。
“儿子，晚上有事情吗？我玩的游戏一过零点要领个东西，你妈熬不住。”
夏舒徽煞有其事地轮刮眼眶，“我们这年纪的女人啊，熬不住那么晚。”
“一定要自己领吗？不能直接充钱吗？”季锦洲皱了皱眉。
“不行，那是你老爸给我寄的礼物，当然要第一时间去领了。”夏舒徽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哪个爸？”
他妈在手机上养了好几个小老公，他也是知道的，从季家搬出来后，某一天她突然兴致冲冲拿着手机过来，说是和恋爱手游里的埃及法老恋爱了。
他花了一些时间接受自己多了个埃及法老后爹，毕竟这是他妈的第二春，没想到他妈的春天像鞭炮噼里啪啦的乱开。
再后来，是和太阳神阿波罗，再再后来，是撒旦。
十几岁的到几千岁的，头发黑的红的白的蓝的橙的紫的，国内国外的，民国古代的，爱的恨的爱恨交织的……
这种小老爸他有好几十个。
“就有翅膀会飞的那个啊，头上还有两个恶魔小啾啾。”
季锦洲想了想，“蟑螂。”
“我看你真是想死了。”夏舒徽差点一个玻璃杯砸过来，“人家是恶魔和天使的孩子，神魔之子好吗？为了我可以毁灭整个世界。”
怪咖，季锦洲评价。
“让时观给你领吧，我看他经常半夜两三点才睡。”
“好啊夏夫人，交给我吧，我还能顺便把你日活一起肝了。”宋时观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谢谢了。”夏舒徽满意地眯了眯眼，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季锦洲，你晚上干什么去？出去鬼混？”
“上课。”季锦洲唇角挂笑。
关妤动作一顿，没看他，自顾自吃东西。
“上什么课？”
季锦洲面色不改：“提升技术。”
“什么技术？”
“一般的技术。”
“我问你具体是什么技术？没问你是怎么样的技术。”夏舒徽没好气道，“我们能一起去学吗？”
“不行，一对一私教，课程很难约。”
“小气，那要上多久？”
季锦洲想了想，“应该要上好几个小时。”
“咳，咳咳咳……”关妤突然被呛到了，剧烈咳嗽了好几声，厉行北和宋时观同时站起身，去厨房里给她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