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洲被骂了还是笑眯眯的:“怎么样我的漂亮老婆,我们打赌的是昨天温流鹤能不能泡到季燕舒,现在超过十二点了,可就不算一天了。”
“你这个——赖皮鬼!”关妤用力一踩他的脚,气哼哼地走了。
季锦洲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第无数次发出感慨:
他老婆真是漂亮又可爱。
超他妈可爱。
第674章 :自刎都简单一点
关妤走了几步,没听到他跟上来的动静,站在原地等了一会,没好气地瞪着她,“还不快走?”
“来了来了——”
季锦洲笑着跟上去,迈开大步轻松追上关妤,积极地拉住她垂在腿侧的手。
关妤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扭头睨了一眼笑得像个傻子的男人,由他去了。
季燕舒家的司机开车在外等候,温流鹤和季燕舒坐在第一排,关妤和季锦洲跟着蹭车,坐到后一排。
他们成双成对的,季柏棠很知趣地没去打扰,坐到了副驾驶位置,现在夜也深了,她和司机老钟说几句话,还能替他醒醒神。
万一要是出车祸了,两对野鸳鸯成双成对的化作比翼鸟,她一只单身鹌鹑被独自撞飞多吃亏呀?
温流鹤和季燕舒坐在同一排,从一上车开始,温流鹤就跟身上粘了磁铁似的,直往季燕舒怀里钻,双手圈住他的腰,脸紧紧贴在胸膛上。
季柏棠回头看了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这个小不争气的。
追到男神就这样花痴。
不过没想到,她早上的想象这么快就成真了——她哥真的把这只尖叫鸡收回家了,哈哈!
她在心里对自己今天的助攻十分满意,季柏棠啊季柏棠,你既能劝分劝离斩姻缘,又能撮合助攻牵红线,真是太棒了。
怎么会有这么机智的小脑袋瓜啊!
被温流鹤抱得紧紧的,衬衫上甚至粘上了一些口红印,季燕舒无奈弯唇,“一定要贴这么紧吗?”
“我在听你的心跳声呢。”温流鹤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无比新奇:“跳得好快。”
瞥了那两人一眼,再看一眼上车就开始玩手机的某人,季锦洲发出一声:“啧。”
从来没见过这女人如此小鸟依人靠在自己胸膛过,胸肌都白练了。
关妤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很快移走目光。
季燕舒笑着把温流鹤的碎发挽到耳后,语气轻柔温和,车顶上的昏黄顶光落在他身上,给那双凌厉的长眸染上一层柔和。
“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出去玩,嗯?”
“可是等一下就要和你分开了啊。”温流鹤收紧抱着他的手,不舍地用脸蹭蹭他的胸膛。
季燕舒心软了软,眼眸笑意更深,“这么舍不得我啊?”
“嗯,舍不得。”
季锦洲:“啧。”
某个女人分别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舍不得他过。
温流鹤仰头亲了季燕舒一下,因为身高不够,吻只落到了下巴,“这是离别吻。”
“还有晚安吻。”季燕舒顺从地低下头,让她如愿亲上自己的唇瓣。
季锦洲:“啧。”
比起收到告别吻,他可能收刀自刎都会简单一点。
季锦洲啧了好几声都没能引起注意,他突然发现,关妤一直在看手机,完全没有理过他!
季锦洲抬脚踢了踢她的小腿。
关妤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一脸嫌弃:“牙上有菜啊啧啧啧的。”
“霸总牙上怎么可能有菜。”他冷声回答。
“霸总怎么可能老说自己是霸总。”
“我是特别的霸总。”
“特别的霸总牙上怎么就不能有菜了?”
季锦洲气得半死,说也说不过她,凑近她的耳边低声开口:“你看人家温流鹤,那样的才算热恋期情侣吧?”
婚姻究竟给他带来了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是先结婚后相爱,所以直接跳过了害羞接触期,暧昧期和热恋期,直接过渡成老夫老妻了吗?
——别人先婚后爱怎么不这样啊?
关妤往前看了一眼,温流鹤那个小没出息的流氓盯着季燕舒的脸出神,凑上去亲了他的唇一下。
她似笑非笑,“你也想要?”
“也,不算很想要吧。”季锦洲眼神不自然地垂眸,小幅度地轻轻颤动,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但你非要亲我,我也不会拒绝就是了。”
一根素指轻轻压在他粉色的唇瓣上,柔软细腻,季锦洲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那根承载着他所有感官的手指离开唇瓣,落在他的额间,拨开盖住他眉眼的碎发,顺着山根,鼻梁,鼻尖,很轻很轻地一路向下。
季锦洲呼吸都变快了,脑子不合时宜地想,他老婆是哪只漂亮的小狐狸精变的?这么会勾人。
他们坐在第二排,不出声的话谁都不会突然转头看他们,所以那根手指也肆无忌惮了起来,鼻尖,唇瓣,下巴,喉结,一路向下。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握住她的手腕一脸震惊:“你干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吗?装什么贞洁烈男。”关妤轻哼一声,拂开他的手。
她本来是想推开他的手的,没想到不小心拍到了他的手背,在寂静的车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
前面的人纷纷转过头来,季柏棠探出脑袋,就连温流鹤也从季燕舒怀里起来,转头看他们。
“……”
后排的两人正襟危坐,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季锦洲眼里流露出几分茫然:“怎么了吗?”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季燕舒若有所思,“像扇巴掌的声音。”
他目光在季锦洲脸上打转,脸颊细腻白皙有光泽,没有红巴掌印,可惜了。
“车里有蚊子,我刚才拍蚊子了。”季锦洲面不改色。
“拍蚊子哦……”季柏棠语气带着遗憾,“我以为锦洲哥哥挨揍了呢。”
没有看到他挨打,三个人都很惋惜地转过头去。
“刚才弄到哪了?忘了。”
“那从头开始。”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脑门上。
眉眼,山根,鼻梁,鼻尖,唇瓣,下巴,喉结,颈部。
季锦洲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用唇语做出了口型:“不要这样。”
关妤嘴角微抽,他怎么觉得他眼睛里写的全是:“快对我这样,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
第675章 :恶毒婆婆
“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吗?装什么贞洁烈男。”她红唇微勾,指尖依旧绕着某处似有所无地打转,贴在他耳边小声开口。
季锦洲对这种被强迫,被迫享受的小白花角色信手拈来,隐忍地别开脸,眼睫轻颤,眼中闪过一抹身体不听自己话,感受到了欢愉的懊恼。
关妤要不是知道这人是什么性格,还真的要被他这幅样子给骗过去了。
明明就是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白兔。
她眸底飞快地闪过一抹促狭,她本来就不是要和他调情的。
趁他还在入戏中,关妤唇角微微上扬,手上突然用力,对准他的胸前重重拧了一圈——
季锦洲护住自己的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狡黠的女人。
关妤笑眯眯,故作关怀,“没事吧?”
季锦洲没说话,幽深漆黑的眼眸说明了一切,明晃晃写着:“你说呢?”
“我下手好像……也没有很重吧?”她试探性询问。
“我也这么掐你一下试试呢?”他幽幽开口。
也这么……掐她?
关妤想到了那画面,莫名感受到了几分旖旎色彩,脸上突然有点热,烧得慌。
季锦洲满心满眼全是被揪奶的崩溃,没有察觉到她似乎……罕见地害羞了。
前排的温流鹤兔子似的蹭地坐直,警惕地回头看两人:“锦洲哥哥,你刚才是不是说要掐我姐姐?”
季锦洲抬眸:“嗯。”
温流鹤没想到他这么理直气壮,瞪圆了眼睛:“你这算家暴知不知道?”
“嗯,就掐。”
季燕舒接收到女朋友眉飞色舞的眼神暗示,轻咳一声,“季锦洲,你是个男人,跟自己老婆计较什么?”
“哦,就掐。”季锦洲依旧冷漠。
季柏棠转过头来,“我要跟大伯母说你欺负姐姐。”
“去吧,就掐。”
关妤耳根通红地碰他一下,很小声地开口,“别说了。”
季锦洲深深看她一眼,真的不说了,面色漠然,定定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妤心虚地戳他的腰,“季锦洲。”
“嗯。”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怎么都不说话?就是生气了。”
季锦洲冷漠又惜字如金地吐出两个词:“奶痛。”
关妤忍不住笑出了声。
季锦洲冷冷剜了罪魁祸首一眼,眼中满是控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