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猪的味道,香香的。
关妤抬手按住猪鼻子,礼貌地推远了一些,她不想叫。
“还是算了吧。”
季锦洲也不勉强,修长的手指逗着小香猪玩,其实这猪抛去种族的刻板印象,还是很可爱的,小小一只才巴掌点大,通体嫩粉色,可见细细端端的白色绒毛,身上还香香的。
顾筠小心地摸摸猪脑袋,小香猪不怕生地拿嘴去拱他的手心,他神奇地笑了,“季总,她是个妹妹呢。”
“妹妹?”季锦洲蹙眉。
“对啊,我也不知道你买来是给自己当爹的啊。”顾筠一脸无辜。
季锦洲冷冷地看他一眼。
顾筠连忙抿唇闭嘴。
“妹妹也行,正好我没有女儿。”季锦洲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香猪,若有所思,“那我给她取个名字吧。”
小香猪的鼻子一拱一拱的,季锦洲眼睛一亮,有了灵感,“她就叫……季观鼻,小鼻怎么样?”
夏舒徽:“……”得亏季锦洲小时候不会给自己取名。
顾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得罪季总的机会,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立刻道:“叫激光笔,季总好名字啊,好名字!”
季锦洲满意地轻哼。
关妤托着腮,一言难尽:”季锦洲,你真要养猪啊?”
他们有个共识,万物有灵,只要决定要养宠物,就一定会好好养,一旦决定要养下去,长到八百斤都得继续养。
季锦洲满眼柔情地看着自己的小公主,脸上扬起淡淡又宠溺的微笑,“你不喜欢我们的女儿吗?”
她脸上挂起礼貌又委婉的笑容,“喜欢啊。”
“那你亲她一口。”季锦洲把猪递到她面前。
关妤盯着小香猪的绿豆眼看,在心里做了会思想斗争,还是委婉微笑,“一会吧,我嘴上有油。”
季锦洲垂眸,关妤看他有些失望,用筷子插了个包子,递到小香猪面前,“女儿,吃你二舅叔吗?”
季锦洲:“……”
小香猪闻了闻,嫌弃地别开头。
关妤松了口气,正要收回,季锦洲拉住她的手腕抬高,一口咬下包子,“她爹吃。”
关妤忍不住笑,“傻样。”
季锦洲嘴里嚼着包子,掂了掂小香猪的重量,“她现在几斤?”
“现在才三斤,可能会长到三十斤吧。”顾筠回忆着店长朋友的嘱咐,“一顿不要给她吃太多。”
“会撑坏肚子吗?”他问。
“不是。”顾筠慢悠悠地补充,“不控制的话,长到三百斤也不是没有可能。”
“乖女儿,你不要到三百斤。”季锦洲心惊胆战地摸着还是三斤的香女儿,“爸爸抱不动你。”
“啪。”夏舒徽放下筷子,施施然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了父女俩一眼,“我是不会认这个孙女的。”
“妈。”季锦洲皱眉,“这是我女儿。”
“你说什么都没用,外面的野孩子,怎么进得了我季家的大门。”夏舒徽离席,直接上了楼。
关妤:“……”这是演的哪一出,八点档吗?
顾筠摇头叹气:“豪门是非多啊,私生女的悲哀。”
第680章 :季总,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季锦洲摸着猪,突然开口,“我今天要带她去上班。”
“你确定?”顾筠抽了抽嘴角,霸气冷艳的老板带着猪上班什么的……
感觉会被同行嘲笑啊。
唉,今天季总又要给他丢人了。
“嗯。”季锦洲看关妤也不吃了,捞起猪起身,“走吧上班,今天让司机开车。”
关妤在车里补妆,刚吃了早餐,唇上的口红都被带掉了一些,她打开气垫压了压唇色,重新补上口红,再把墨镜推到头上当头饰。
季锦洲去勾她的下巴,“真漂亮。”
关妤笑眯眯看他,支着下巴看他,红唇微勾,“和你的女儿比谁漂亮?”
“那肯定是你。”
关妤满意地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塞进他敞着口的衬衫里,“送你的小礼物。”
季锦洲挑眉一看,“情侣款?”
“嗯哼。”
顾筠挠了挠鬓角,嘀嘀咕咕:“比一头小香猪好看……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关妤又拿出另一副给他,“这个给你。”
季锦洲投来不满的目光,说好的情侣款呢?
关妤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抚:“会员积分兑的。”
季锦洲满意点头。
“我也有?”顾筠惊喜地接过来,看牌子还是个高奢大牌,笑得更开心了,一长串的马屁停都不带停的:
“关关,小鼻哪能和你比?论肤色,你更白,论腿长,你更长,论姿色,你更美,论声音,你会说话……”
关妤却像是兴致缺缺,冷淡点头:“嗯。”
顾筠奇了怪了,“你怎么不高兴啊?我夸你呢。”
“我从各个纬度都赢了这只佩奇,需要高兴到开个派对庆祝一下吗?”她抽抽嘴角。
如果有一个人和她说“你和猪比,每个方面都赢了”,她还能高兴得一蹦三尺高,那她得差其他正常人类多长一截啊。
“那季总夸你一句,你嫖/资都给了。”顾筠努努嘴。
关妤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指甲,神色自若地开口:“他是我在意的人,每一句话我肯定都很关心啊。”
季锦洲不好意思地垂眸低头,摸着小香猪猪脑袋,抿唇而笑。
顾筠心都碎了。
换句话说,他不是她在意的人,不关心他说的话,说再多也没有用!
“有没有我女儿能戴的墨镜?”季锦洲唇边笑意盎然,指腹摩挲着小鼻的脑袋,觉得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顾筠想也不想:“没有。”
季锦洲不满他的敷衍,眉心拧了拧,“去找。”
顾筠:“找个……”屁啊!
全世界翻过来也没有给猪戴的墨镜啊!
季锦洲投来一记冷冽的眼神,顾筠语重心长:“季总,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呵了一声,看向关妤,“我无理取闹吗?”
关妤深思熟虑,点头:“有一点。”
季锦洲:“……”
眼见着关妤站在自己这边,顾筠像是找到了靠山,更加直白地开口,“她都没有鼻梁,怎么戴墨镜?”
季锦洲捂住小香猪的耳朵,拧眉:“乱说什么?她都听得懂的。”
“听懂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季锦洲的眼里满是不赞同:“你没听说宠物也会有抑郁症吗?万一她听了心情郁结,生病了怎么办?产生轻生念头了怎么办?”
顾筠笑得没心没肺:“放心,她上吊都没有脖子可以挂住。”
季锦洲脸色一沉,面容阴鸷,漆黑瞳孔里像是盘旋着风暴,他冷冷勾唇,反而笑了,“阿妤,按住他。”
“好嘞。”关妤应声。
不多时,行走在公路上的迈巴赫传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季家司机同情地看着后视镜,残暴啊,血腥啊……活该啊。
季氏集团前缓缓停下了一辆车。
关妤开车门下车,把落下来的墨镜重新推到脑袋顶上,等后面的人下车。
冷艳锐利的男人西装笔挺,单薄不瘦弱的身形如同一把出鞘利刃,季锦洲冷酷地板着脸,一只手抄着只粉色小猪。
身后,顾筠捂着腰就下来了,“这还好是我们三个人一辆车,这要是我单独从季总车上下来,明天我以身侍人的流言就要传遍整个公司了!”
季锦洲脸一黑。
“关关,你这下手也太重了。”顾筠痛呼,“季总拧我那两下,痛一下也就过去了,你的怎么还有余韵。”
“我没下狠手啊。”关妤满目无辜,眼神纯良,比谁都要像小白兔,“我在和你玩呢。”
“玩?玩什么,玩命吗?”顾筠痛呼。
“挠痒痒呀。”
“哪有人挠痒痒那么用力的!”顾筠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的侧腰,“知道的以为是手指,不知道的以为是电钻!”
季锦洲冷声:“是你承受能力太差。”
“我小蛮腰都要断了。”顾筠心疼地抱住自己的两边侧腰,每天赚点窝囊废,精神已经不太好了,身体还要被这么凌虐。
“好了好了,抱歉啦。”关妤替他揉腰,“小蛮腰没事吧?”
那阵疼痛感已经过去了,顾筠摇了摇头,“没事了。”
“真的有那么痛吗?”关妤盯着自己的手指嘀嘀咕咕,迟疑的目光投向季锦洲。
季锦洲对上她的视线,莞尔,“怎么了?”
“我想和你一起玩。”
季锦洲眨了眨眼,笑着朝她展开双手,“来吧。”
他家漂亮老婆怎么跟只小猫似的,还喜欢和人玩挠痒痒的游戏。
关妤弯了弯眉眼,曲起手指挠他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