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首帅】:这么严重?那我不去了。
【昱帅(不是禾童)】:你们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粥粥】:你们可以试试看。
季锦洲连威胁带逼迫的,勉强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了,下午两点,他靠在客厅门口等人,厉霆南是第一个到的,直接从楼上下来。
他趿拉着拖鞋,穿着深青色的睡衣,顺毛黑发看上去没有平时的凌厉,反而很乖,“哥,要干什么?”
季锦洲没想到会有人从自己背后冒出来,差点吓一跳,“你从我背后出来干什么?想吓死我?有大门不会走吗?”
厉霆南指了指楼上,”可是我就是从楼上下来的啊。”
“那你不会跳下来走正门吗?”
厉霆南心想,还真有点难度。
“算了算了。”季锦洲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气球和一个打气筒,“今天你的任务。”
厉霆南接过来,粗略地搓了搓,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包起码有两三百个,这吹成青蛙都吹不完吧?
“干嘛的?”
“装饰新房。”季锦洲理直气壮。
“不是单身夜派对吗?”厉霆南的脸绷得有些紧。
虽然不是真的想要单身夜派对,但也总比在这吹气球好吧?
“单身——气球派对,你一天到晚光想着美女了吧?色狼,龌龊,下流。”季锦洲眼神谴责,神情鄙夷,“正好把你脑子里那些污秽东西都吹出来。”
厉霆南抿了抿唇,“我是厉氏集团的总裁,怎么可以……”
“去吹。”季锦洲一脚蹬向他的屁股,厉霆南一个踉跄,差点把一块告示牌扑倒,他稳住身形,看清了上面的字:
【客人寄存处】
客厅中央简单粗暴地铺了块婴儿爬行软垫。
厉霆南盯着地上的大片软垫,呵呵笑了笑,叫什么寄存处啊,直接叫流水线得了。
再怎么不情不愿,他还是坐下来吹气球,嘴累了换打气筒,手累了换嘴。
第二位客人来了,莫枭亭朝门口的季锦洲点点头,“我没来晚吧?”
季锦洲很顺手地把一袋气球递过去,“没来晚,今天的任务。”
“干嘛的?”他问了个和厉霆南一样的蠢问题。
“装饰新房。”
“装饰个屁!老子是帝都最大地下酒吧的老板,凭什么帮你吹气球……”
季锦洲面无表情地把人往里一推。
第三位。
第四位。
第五位……
一只只大肥羊排着队往他坑里跳,话术如出一辙:
季锦洲说,今天的任务。
客人说,干嘛的?
季锦洲说,装饰新房。
客人说,我可是堂堂江氏经理/季家大小姐/温家大小姐/牛马小特助,怎么可以干吹气球的活!
结果还是被无良资本家轰进去吹气球。
在一旁围观了很久的宋时观弱弱地问:“为什么他们每一个人进来都先要自我介绍,然后再不情不愿地坐下吹气球啊?”
这样显得比较厉害么?
夏舒徽慈爱地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大人的事不要问,你会怕。”
宋时观:”……噢!”
一群天之骄子天之骄女凑到一起,可能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但是他们还有共同的仇人,边吹气球边骂季锦洲不做人。
第706章 :把人奴隶晕了
季燕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抛下公司的工作,跑到这里来吹气球。
姜苏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向剧组请假,跑来这里吹气球。
吹了满满一地气球,吹到夏舒徽都带着宋时观和厉行北跑出去玩了,莫枭亭罢工不干了,把打气筒扔到一边,看见季锦洲的脸就一股无名火:
“季锦洲,你个王八蛋。”
同样在吹气球的季锦洲面色无辜,“我怎么了?我不是也在和你们干一样的活吗?”
“这种事你叫几个厂家来做不行吗?”莫枭亭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眼神戳死这个王八蛋。
“机器吹的没有感情,朋友吹的才有爱。”季锦洲轻飘飘地挡回去,“而且我们还能聊天培养感情,不好吗?”
“……”好毛线啊。
一旁的温流鹤边吹边瞪着姜苏安。
一只大手覆盖上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又无奈,“别瞪了,再瞪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温流鹤按下他的手。
大手又抬起来遮挡她的视线。
温流鹤又推开,气哼哼道,“你别挡我。”
“你为什么老盯着人家?”季燕舒把她的下巴掰过来,桃花眼潋滟,轻轻笑了一下,“看着我不好吗?”
“不好!有她在的地方,我一定会倒霉!”温流鹤咬牙切齿。
姜苏安以为温流鹤好奇地盯着她看,还回以柔柔的善意一笑。
温流鹤更生气了。
好气,但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又不能生气。
“啪!”她的手无意识用力,气球一下被捏爆,波及到了她的脸,下巴火辣辣的疼。
江昱禾被吓得一激灵,“温流鹤,你能不能小心点,我特么以为有狙击手呢。”
温流鹤捂住脸,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你看吧!我就说有她在的地方我就会倒霉。”
季燕舒叹了口气,语气放柔和了一些,“手放下,让我看看。”
温流鹤觉得丢脸,不肯,捂着脸不放。
季燕舒低头又是哄又是劝,她才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下来,指腹在她下巴绯红处轻轻摩挲,“很疼吧?”
“嗯……疼。”她轻声哼哼。
“没事,手不疼就好。”季锦洲递过来一个地球给她。
温流鹤:“……”
季燕舒:“……”
瞥了一眼他们杯子里仅剩不多的水,季锦洲起身,拍了拍厉霆南,“和我进去端水。”
厉霆南起身跟上他,走向厨房。
看见季锦洲的身影走入厨房,江昱禾勾了勾手指,“要不要整一整洲洲?”
顾筠对坑老板这种事情,一向是开团必跟的,津津有味:“怎么整?”
“一个人装晕,吓死他怎么样?”
莫枭亭摸了摸下巴,“还不错。”
“那谁来?”
“姐姐来吧,锦洲哥哥最紧张她了,说不定脸都吓白了。”季柏棠提议。
顾筠第一个反对:“不行啊,关关投机取巧爱偷懒的本性季总又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累着,还累晕,异想天开。”
众人觉得很有道理。
“柏棠呢?”
季柏棠揉了揉自己的嘴角,“我忍不住笑怎么办?”
笑点最低的一个,很大可能会在季锦洲紧张抱起她就医途中,没忍住笑出声。
“流鹤嘞?”
“壮得跟头牛一样,还晕倒。”江昱禾撇撇嘴。
温流鹤一个头槌撞他手上,把他疼得龇牙咧嘴。
“那就姜小姐来吧?专业对口。”顾筠提议。
姜苏安觉得很有意思,其他人没有意见后她也点头答应了,“好啊。”
三分钟后,季锦洲端着一大托盘的水出来,“谁没水了?来这里自己拿。”
顾筠见他身后没有人跟出来,“厉总呢?”
“在里面切柠檬。”
顾筠点点头,了然。
切柠檬好啊,不会碍事。
突然,姜苏安双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的痛苦神情一闪而过,她猛地攥紧衣服,像是在承受极为难忍的痛苦,向后倒去,躺在地上。
果然好演技,众人心想。
莫枭亭指着晕过去的姜苏安,一脸严肃:“季锦洲,你把人奴隶死了。”
“不会吧?”季锦洲蹙眉,他鞍前马后的伺候着这几位大爷呢,又是端茶又是端柠檬茶,还给开足了空调。
就算是资本家,他也是史上最善良的资本家。
“说说怎么负责吧。”江昱禾叉腰哼哼。
季锦洲拧着眉心,“晕倒了一个,那她的份要平摊在你们每一个人头上,一人加35个气球。”
顾筠当机立断也躺下装死。
“又晕一个。”他挑眉,“一人再加40个。”
江昱禾气恼地揪顾筠后脖颈的肉,“你这个叛徒!”
其他人笑得不行。
“行了。”季柏棠笑着推了推姜苏安的腿,“起来吧小嫂子。”
推了两下,姜苏安还是一动不动,睡颜恬静,睫毛乖巧地覆在眼下。
笑容微收,季柏棠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真晕了吧?”
“不会是死了吧?”温流鹤紧张咬唇。
她是和姜苏安合不来,但也没想过让她死啊。
“应该只是晕倒了。”季燕舒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小姑娘,“霆南呢?”
明洛楠离得近,探了探她的鼻息,很冷静地开口,“油漆。”
“什么油漆?我女神怎么样了?”江昱禾面露紧张,也不管明洛楠冷冽到可以冻人的眼神,揪住他的衣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