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男二两个难兄难弟,一个女人喜欢季锦洲,一个是季锦洲看上的女人,原文男主扳倒季锦洲,季灵衡出了不少的力。
“季灵衡,你混蛋!”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响起,三人同时僵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关妤感叹似地低语:“不愧是言情小说配角,连生气起来都只会骂‘你混蛋’。”
要是她被气破防了,就会开始人身攻击破口大骂了。
“听起来,你倒是会骂人?”季锦洲挑眉。
“不要问,你会害怕。”关妤郑重其事,“连爸带妈,路过你家祖坟的都要被我扯上骂一骂,你会哭的。”
他们三人正想着如何绕开激吻后扇巴掌的一对小怨侣,进入正厅时,却猝不及防吃到了自己的瓜。
“裴梨啊裴梨,”季灵衡看似温柔地抚摸上裴梨的脸颊,眼里却是不符合他长相的狠厉,“你看着我,会想起我哥吗?”
拐角里,三人面面相觑。
关妤拧着眉嫌弃地盯着他,眼里赤裸裸充斥着“你这个欺弟霸女”的渣男。
季锦洲沉思,良久言简意赅地吐出一句话:“我比他帅多了。”
关妤:“……”
季灵衡慢悠悠道,“可惜啊,他的身边有了其他女人,虽然那女的愚蠢又无脑,但是聪明如你,却输给了这么一个女人,嫁给你看不起的私生子,不觉得丢人吗?”
关妤:?谁愚蠢又无脑
她怒视忍笑的顾特助:刚才不走,非要听墙角,这下听到自己的坏话就老实了吧?
裴梨别开眼,沉默不语,季灵衡发狠似的把她往墙上一推,霸道地桎梏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墙上撞,他用力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绯红血色很快沁出。
“不要!”裴梨流着眼泪别开脸,“我怀了你的孩子。”
“是吗?”季灵衡讽刺一笑,“究竟是我还是我哥的,你自己都分不清吧?”
季锦洲看向关妤。
后者像是没事人一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顾特助。
顾特助满头问号地指着自己,沉默震耳欲聋:“……我的吗?”
没人通知他啊?
关妤咬着牙低声骂他:“谁让你刚才让我们躲起来的,现在好了吧?进退不得你就满意了。”
顾特助脸上写满了“我是无辜小白花我不知道”的委屈模样,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夫人,刚才职业病犯了,特助守则上有说,当听到角落,拐角,楼梯点,办公室等地点有隐秘角落发出奇怪的声音,我们特助要做到‘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不出现’四大准则,所以刚才下意识……”
“谁!”
季灵衡敏锐地察觉到拐角有人在低声窃窃私语,眼里闪过一抹寒色,厉声喝斥。
关妤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顾特助推出去。
他一时躲闪不及,踉跄着落入两人的视线范围,很快调整好了微笑:“两位下午好。”
可恶的夫人。
“你是……我哥身边的人?”季灵衡狐疑地打量他,身边的裴梨脸颊骤然失去血色,“什么时候正事不干,来听我们墙角了?”
顾特助义正词严,“我们总裁绝对没有和我一起偷听墙角。”
“我哥也在?”
季锦洲:“……”
关妤深谙丢卒保车的道理,伸出罪恶的小手,用力一推季锦洲的后腰。
季锦洲手上还提着关妤的高跟鞋,两个大男人一双高跟鞋,很容易让见过大风大浪的季灵衡想歪了。
“大哥。”季灵衡有些迷茫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这事,嫂子知道吗?”
大哥和他特助玩得挺花啊。
顾特助低头看了一眼总裁暧昧地勾着的高跟鞋,连忙退了几步拉开距离,“二公子,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恶俗啊!”
“我,我当然知道。”季灵衡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越发奇怪,“你们刚才是在……听墙角?”
季锦洲微眯着眼,嘴角噙着坏笑,存着坏心眼,“我夫人,也绝对没有一起偷听墙角,她只是恰好路过,对不对?”
关妤:“……”
她硬着头皮出去,“好——巧。”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既然大哥都听见了,那我们就把话说开了。”季灵衡快速地扫了她一眼,转而充满敌意地盯着季锦洲,剑拔弩张的气势不像是兄弟,更像是争抢地盘的野狼,他笑着转头看裴梨,笑意不达眼底:
“你不是很想看见他吗?现在人来了,但是他身边——好像多了一位美人啊,这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像就要成为你最讨厌的私生子了呢。”
关妤生无可恋地直白揭穿他:“别装了,你刚才骂我蠢笨无脑,我都听见了。”
季灵衡的笑容僵住。
不懂什么叫暗潮涌动,勾心斗角吗?
上来就给他真诚必杀技?
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狼狈,裴梨忍不住崩溃喊出口,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孩子是你的!你混蛋!”
季灵衡冷笑,“我看是我哥的吧。”
“你的!”
“我哥的!”
“你的!”
“……”
“我的,孩子我的行了吧?”关妤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原著小说想水文也不是这么水的吧,人物对话都能水几百字了。
季灵衡:“……”
裴梨吸了吸鼻子,鼻尖通红,满眼茫然。
顾特助满眼佩服:夫人真是路见不平,提裤相助啊。
第8章 :是恶评,不要听
“两个男子汉大屁股的,是谁的孩子就认呗,推三阻四。”关妤拿回季锦洲勾着的高跟鞋,边穿边抬眼和裴梨说话,“大妹子,你要是有困难就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倒忙。”
裴梨:“……”是倒忙吧?她听到的是倒忙吧?
关妤有些站不稳,季锦洲顺手扶了她一下,臭着脸等她慢悠悠穿完鞋,冷哼一声放开她。
关妤站稳身子,一手拉着一个季锦洲和顾特助,从两人眼前擦着走过,停下脚步,“你有大忙我帮不上,有小忙也不一定想帮,但是有事你就说一声啊,反正你没我的联系方式。”
裴梨一眼难尽地点点头,见到季锦洲伤心委屈的情绪都冲淡了不少,“……谢谢。”
“就随口一说的事。”
她揪着两人的手臂衣袖,走进通往大厅的路。
季灵衡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愣神:“……她刚才是说了‘大忙不想帮,小忙懒得帮’对吧?”
裴梨艰难地“嗯”了声。
那她说得多仗义似的!
长廊上,顾特助再次发出赞叹:“夫人真是太女人了,女人中的女人,是如何用这么厚的脸皮,这么心安理得地说出如此豪迈的废话的?”
“熟能生巧,自学成才。”关妤谦虚。
两条走廊两侧均挂着古老挂画和壁灯,没走几步就摆放着瓷器,白墙边有暗纹,整条走廊铺着古法地毯。
关妤眼里闪过惊艳,她高中是美术生,大学报考了设计类专业,似乎从某偏门的古欧洲美学书中看过这种古法形制的地毯,“你们家的设计师审美还不错。”
季锦洲挑了挑眉, 眉眼间带着愉悦,“真的?我设计的。”
“假的,”关妤迅速收起表情,看不得他的得意样,“其实像酒店。”
季锦洲:?
三人通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亮堂宽阔的大厅,沙发上和四周零零散散站着举杯笑谈的人,个个谈吐不凡。
门口正好撞见一位身着月白暗纹旗袍的中年女人,吊梢眼柳叶眉,模样珠圆玉润,像是上个世纪温养出来的美人,整个人被娇惯出一种外向的尖锐,她上下打量关妤一眼,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
“哟,这是谁啊,空心萝卜,中看不中用。”她撇了撇嘴,“听说在网上又挨骂了?一辈子都在做蠢事,真够有毅力的,真是方向分不清南北,蠢得有点东西。”
“吃饭吧,免得老太太又说我们亏待了你。”她对着关妤挑衅地勾了勾唇角,招招摇摇地离开了。
关妤一出来突然就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在骂顾特助,都没想过是在骂自己。
“呸!坏心眼的老太婆!”她走后,关妤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着她的背影放嘴炮,“注定绝种,生孩子上面有眼下面没眼,天灵灵地灵灵,保佑她儿子是个0。”
她发现身边的两个男人突然没音了,而且都是十分一言难尽的神情,尤其是季锦洲,脸色很不好看。
关妤这才想起来问一嘴,“对了她谁啊,为什么莫名其妙骂我。”
“我妈。”季锦洲言简意赅。
关妤:“……”
顾特助尴尬干笑着打圆场,“夫人你也真是的,哈哈,还挺巧的哈。”
关妤也陪着干笑,心想:说明这顿骂命中注定属于他。
季锦洲歪头侧着脸假笑了一下,下一秒迅速收起笑,恢复了冷漠,“好笑吗?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