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被情敌兄长强夺了_偏爱狸奴【完结】(2)

  [古装迷情] 《和离后被情敌兄长强夺了/折傲骨(强取豪夺)》作者:偏爱狸奴【完结】

  【简介】

  【强取豪夺|夺妻上位|修罗场】女官VS君侯

  郑菩提少时凄苦,幸遇夫君,恩爱不疑。

  然夫君被东阳郡主看中,不肯抛妻换青云路。若非贵人两次相助,她早已化作枯骨。

  郡主恼怒,夫君受污下狱,京兆府碍于威压不敢受理,将郑菩提关了三日。狠心跪求,愿意分开,又被赶出郡主府。

  万念俱灰之际,蕴藉风流的郎君兀然出现在自家寝房。

  贵人说:“想要他活,就进来。”

  即便隐隐不安,她仍选择踏入幽门之内,却被擒住双臂,他肆意吮吻。她屈辱挣扎,几欲撞柱。

  “是我思慕你,你没有任何错。”拂去她的泪水,他柔声说,“和离,我救人。”

  原来贵人竟是东阳郡主的兄长,武威侯。她无比惊慌愤恨,对上一张痴狂的笑颜。

  她只有一日时间。

  *

  崔寂父母战死,年少起在军中搏杀,又有圣人信重,得以受封侯爵。

  在妹妹举办的马球会上,他注意到那名飒爽娘子;番邦朝贡时又相遇,原是礼部女官。两次随手搭救,他成了她口中的贵人。

  面对使节,她言辞犀利。敢以身挡刀,只为报恩。

  他的心思百转千回,她却携一名男子前来拜谢。

  那日马球会,竟是代夫请罪。

  看着面前相依的璧人,他眸光阴鸷,她无所察觉,柔婉地唤那男人:“夫君。”

  后来,他的机会来了。

  *

  两年之约未到,郑菩提逃了。

  捉住人时,崔寂撞见她脖颈上的痕迹,登时目眦尽裂:“与我妹婿出走是淫奔,你简直不知羞耻!”

  她一反常态,讽笑:“君侯隔墙窃听,将我入梦时,可还记得我是别人的妻子!”

  “哦?”将她压向车壁,他俯向耳垂,“在榻上时,你想的究竟是他,还是我?”

  却在她漠然的瞳底中,看清那张癫狂乞求的面容。

  提示:女非男处。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虐文 天之骄子 狗血 腹黑

  主角视角郑菩提崔寂

  一句话简介:兄妹强拆夫妻

  立意: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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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临崖 休了她

  晓色昏黑,呼啸寒风卷起浓雪,飘飘洒洒吹向归义坊。

  郑菩提从深眠中惊醒。

  她又嗅到夫君身上陌生的香气。

  窗牖颤动,搭在腰间的手臂抽离。床帐之中,男人掖紧被角,拂过幔帐轻声下榻。她目光追寻,他已穿靴披袍,走到衣架前,取来中衣、裆裤以及一套圆领袍。

  寒气窜入寝床,郑菩提接过来,穿戴齐整,沉默先去灶房打水净面。

  这是座一进小院,整洁干净。

  冯母年岁已高,浅眠少觉,日日随儿子儿媳上值的时辰起身。隐约听到东厢房的动静,也裹衣出屋,她捂嘴轻咳,摸黑踏入门槛,净手说:“我来。”

  郑菩提还想搭把手,却听冯母语气严肃:“昨日那个惨烈情形,我实在放心不下。你问清楚,他这段时日到底怎么了。”

  她应是,旋即回了屋。

  四年前全家来长安定居,夫君在长安县廨任县丞,官居七品,她是礼部的一名令史。阿家则凭本钱在西市开一间食肆,专卖汤饼,胡饼、蒸饼等面食,日子平稳顺遂。

  然而从几月前开始,夫君总是怏怏不乐。

  不成想,昨日傍晚,他满手是血的被同僚老葛扶回家。原来县令污蔑他损毁卷宗,二人发生口角才伤了手,又被勒令闭门思过。那人士族出身,一直看不惯有才智的下属,她却觉这其中有更深的缘由,才让夫君讳莫如深。

  冯伦仍坐在寝帐中,俊秀的面庞满含愁苦,望向她时目光似秋日流水,萧瑟悲凉。

  她快步走到床前,张开双臂拥着他,那股浓烈香气又涌过来,再也遮掩不住。她下意识蹙眉,温声问:“夫君,将事实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说,难道我就会好受吗?”

  冯伦终于开口:“事关崔氏兄妹。”

  郑菩提愣神。

  盛国历经数任帝王,皇室骄奢淫逸,最终诸王起兵,群雄割据。当今圣人那时还是一介稚童,能结束十年国战,收复山河,离不开背后世家的支持。

  最早支持他的正是崔卢二姓。

  卢氏自不必说,门阀世家,在乱局开始前就下了注。崔家主支迟迟不表明态度,还在甄选。这支宗室被围攻时,是崔氏旁支一对夫妇浴血将幼主从乱军里抢出。

  他们战死后,一双儿女又带幼主四方流离,最终与卢家会合。数年的相处让三人亲如一家,结为异姓亲人。遑论入主长安后的风雨,除逆王,降叛将,哪处没有崔氏兄妹的身影。

  圣人登基后,册封长兄为武威侯,妹妹则为东阳郡主。

  崔氏兄妹如今正是权势滔天。

  “我开罪的其实是东阳郡主。”冯伦自嘲,抱着她问,“为夫是不是很愚蠢?”

  “不是的。”郑菩提摇头,捧起他的脸笑,“你若愚蠢如何会有七品官身。我们初遇时,那样的乱世你都未曾放弃读书。后来圣人开恩科,不论出身允百姓参与贡举,你一举考中,直接授官。”

  “圣人也特设女科,令各衙单独出题,是你与我秉烛夜谈,支持我去尚书省。夫君聪慧知进退,断不会贸然开罪权贵。”

  冯伦揽她在怀,叹息:“这件事发生在过年以前……”

  长安县令擅笼络权贵,心思极为活络。年前朝廷从扬州运来一批上等玉器,圣人预备赏赐各家。其人主动包揽,将玉器暂存府库。

  负责清点的正是老葛。

  后来老葛竟发现,拨给东阳郡主的玉器中最主要的玉人损坏了!玉人不过半臂大小,巧夺天工,裂成两半根本无法修补或偷换。老葛大骇,哭爹喊娘向冯伦求助。

  倘若上报给县令,以此人的小肚鸡肠必定拿老葛顶罪。即便侥幸留一条性命,免不得被罢官流放,届时如何糊口谋生。

  面对好友天塌的哭诉,冯伦敛眉深思。

  东阳郡主生活奢靡,他知道这批玉器是她用来投河祭祀双亲的。倘若在对方发现端倪前,玉人已入河,就能保下老葛性命。

  他暂且将残缺的玉人黏补,又在锦盒上动了手脚。

  原本进展顺利,却因贪财的护卫偷捞玉人而事发,二人频频遭到郡主刁难。县令闻得风声,也在后使绊子,借此讨好贵主。

  郑菩提先前怕极,此刻回想,从事发到今日已有几月。既然没有立马处置,就还有回转的余地。源头在于郡主,只有先迈过这道坎,才能思虑如何解决县令与夫君的矛盾。

  “出来吃饭。”冯母在外喊。

  二人说得过于入神,这才嗅到饭菜的香气。顿觉腹中空空,相顾无奈。

  冯伦宽慰:“我会尽力解决。礼部忙碌,专心你的公务。可好?”

  她忖了忖,先点头。

  出屋,三人坐在正堂。

  方才冯母忙忙碌碌。桌上有蒸饼、有肉,竟还有一条鱼,以及郑菩提喜爱的樱桃毕罗。观儿子与儿媳面色,她夹菜:“多吃些,补身。”

  冯伦的手虽受了伤,却还是主动承担部分收拾的工作。郑菩提则与冯母盘算食肆的账目。

  冯母暗自思忖。

  也不知何年才能换一套靠近市集的宅子。届时不仅能在坊中开店售卖饼食,又离宫城近,儿媳就不必租驴上值。

  天寒地冻,贵家都有车马接送。

  每日送儿媳出门,瞧她小脸通红,可怜得紧。

  成婚近一载,二人如胶似漆,若不是儿子说眼下正是升任的关键时候,恐怕早就有了孙辈。孩儿降生倒还有耳房可以住,但孩子会长大,会成婚,长安房价贵,因多年国战,官员的俸禄也不高,她要攒钱买房,要盼儿子儿媳高升,要一家人幸福过日子。

  午后,老葛携礼上门请罪。

  发生祸事并非他的过错,相反,郑菩提庆幸夫君在公廨还有交心的朋友,也欣慰夫君能雪中送炭。他们有这样纯粹的情谊,她是乐见的。

  “那人不会甘心久居在县令一职,他的目标在京兆府,在清贵御史上,念头可大着呢。”老葛欲言又止,最后劝慰,“早晚你能熬到县令。君子暂且折腰并不可耻,我们就当他是个老王八。”

  冯伦淡笑:“借葛兄吉言。”

  必然不会如此顺利。

  他的伤何时会“好”,全凭上官心念。

  为官三年,临近考课正是升任的关键期。且,东阳郡主……

  那件事后,郡主时常以县廨的公事为由召他去府上,或刁难,或恩赏,态度阴晴不定。初时他并不能体味对方心思,直到郡主大胆言明,他大撼,坚决不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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