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来的人数,可算是非常重视了,当初定阳之战也不过才6万大军,她现在一个小小的边关小城竟来了5万人。
可见‘天罚’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
姚稷冷嗤:“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就怕他们没这个胆子。”
曲召军果然很谨慎,距离戈凤城还有500米左右就停下脚步不再前进。
不多会一个魁梧大汉骑马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形状有些奇怪的巨大锤子。
云羽介绍:“此人正是曲白麾下悍将之一曲钟子,他力大无穷,武器是裂地锤,据说他的裂地锤上百斤,不知真假。”
曲钟子来到距离城门100米左右就停了下来,对着城楼大喊。
“汉人鼠辈,速速打开城门,不然我20万将士将踏平戈凤城,屠尽你城中百姓。”
谎报士兵人数是这个时代的通病,几千就敢说成几万,5万说成20万并不夸张。
这本是涨声势,扬军威的做法,但曲召人学的并不精通,人全都摆在城下,一目了然,再谎报就显得滑稽可笑。
对于战场老将来说,点兵是日常操作,大概有多少人,看一眼基本心中有数。
谢南箫再次出战:“20万?你以为我们和你们蛮彝一样都不识数?区区5万人也敢来我们戈凤?”
“想进城?来呀,有本事你试试?我城中百万大军等着你来!一人撒泡尿能把你们淹死。”
姜瑾:“……”果然没有最夸张,只有更夸张。
百万?就戈凤这点地方,垒起来都不够放百万人的。
不过这样说话,确实很有气势。
曲钟子脸色阴沉:“汉人无耻,竟敢口出狂言,你戈凤有百万大军?哈哈,死在我们铁蹄下的汉人冤魂倒是应该有百万。”
“你们汉人就是弱,在我曲召军面前就如鸡鸭,任我们杀戮和食用,你们汉人女子更是任我们享用。”
听了他的话,城墙上所有将士都咬牙切齿,满心愤慨。
谢南箫眼里闪过一丝嗜血,声音却带着冷冽的笑意:“我们如鸡鸭?那上次被打的屁滚尿流丢盔弃甲的人是谁?”
“我们戈凤可是天佑的城,你们曲召倒行逆施,罪恶滔天,人人得而诛之,已经被天所弃,成为地里的一摊污物。”
“就如之前你们的将领,天罚之,四分五裂,死无全尸,遗臭万年。”
说着他又哈哈一笑:“说起来你们曲召军可不厚道,你们将领变成尸块碎渣,你们的兵竟全跑了!”
“还是我们戈凤好心给他们收尸,把他们的尸块扔下粪坑,成了我们戈凤城土地的养料。”
“你!”曲钟子怒发冲冠,天罚是他们曲召人的疼,也是他们的惧。
曲召4个将领在众目睽睽之下莫名其妙碎成无数片,他们也曾一度以为这是天罚,他们曲召被老天抛弃了!
天罚!
骇人听闻又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不相信,也不敢信!
他们怎么可能是被天抛弃的种族?!
几个月时间,他们终于想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一定是戈凤卑鄙,用了强大的暗器,他们只觉被戈凤愚弄了。
再想起之前曲召军的落荒而逃,连攻城装备和将领的尸首都丢弃,这是他们曲召的屈辱!
他们入关以来从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也从没这么憋屈过,所以天气转暖他们就迫不及待出发,这次势必要把戈凤夺回来!
曲钟子被戳到肺管子,气的脸色涨红。
但他也知道打嘴仗干不过汉人,调整了下呼吸,对着城楼上喊:“你这小儿,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谢南箫看向姜瑾,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夏蝉衣立刻请战:“主公,请让我前去,我必把他砍于马下。”
第148章 看我把你屎劈出来
章节更新时间:2024-12-11 00:04
谢南箫瞪了夏蝉衣一眼,事到临头怎么还有人抢生意?
他正要说话,姜瑾开口了:“妘承宣,去把下面这人的头颅给砍了。”
她决定给曲召一个终身难忘的第一战,让他们感受一下被实力碾压的真正感觉。
以谢南箫和夏蝉衣的武力,也能拿下曲钟子,但,不会太容易,曲钟子可不是简单人物。
妘承宣正无聊打酱油呢,听到姜瑾叫他,他兴奋起来:“我能拦腰砍吗?我觉得佛心更喜欢拦腰砍。”
姜瑾:“……可以。”
妘承宣握紧佛心:“姑姑放心,我肯定把他屎砍出来。”
姜瑾忍不住额头青筋直跳,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佛心喜欢吃那啥!
曲钟子见戈凤派出一个毛头小儿应战,眼里闪过阴翳,这是看不起他?
很好,他会让戈凤看看他们的小将是怎么被他虐死的,呵,天罚!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不信也不想信。
“报上名来,我曲钟子不杀无名之辈。”
妘承宣觉得这人真啰嗦,都要死了还讲什么废话?
他二话不说,双腿夹了夹马腹,策马对着曲钟子冲了过去。
曲钟子怒目圆睁,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把他放眼里的小子,竟二话不说就杀过来。
那么急着死,那他曲钟子就成全他,让他死的惨烈无比。
他一扯马绳,握紧裂地锤迎着妘承宣的方向杀了过去。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错身而过,曲钟子的裂地锤狠狠砸向妘承宣的脑袋。
妘承宣整个腰身往后弯曲,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他的攻击,与此同时手里的佛心对着曲钟子的腰腹横砍过去。
砰。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曲钟子避无可避。
80斤的刀身重量,锋利无比的刀锋,再配上妘承宣的巨力,曲钟子的盔甲和血肉之躯就如豆腐般脆弱,瞬间土崩瓦解。
血如喷雾四处散开……
战马前蹄高高跃起,发出悲鸣。
曲钟子只觉腰身一凉,温热的血水喷了他满身满脸。
砰。
裂地锤甩飞出去十多米才砸在地上,溅起几片还没完全融化的雪渣。
砰。
曲钟子的身体也被刀锋的巨力冲飞出去几米砰然倒地,摔成两截,溅起无数血水。
他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天旋地转,思绪还有些迷茫剧痛却已传来。
他费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灰蒙蒙的天空,鼻息间是腥臭的铁锈味。
他努力转动脑袋,终于看到,远处,他满是污血的下半身。
他,被拦腰砍断!
他,要死了?!
一刀!仅一刀,他死了!
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两息后曲召军忽地骚动起来。
一刀!
他们将军麾下的悍将前锋就死了!被拦腰砍断!
骑马站在曲召军中部的曲白瞳孔骤然一缩,手不由自主握紧缰绳。
瑾阳军一个小将竟把他的悍将杀了,仅一招!
他确实是在试探。
‘天罚’他信,也不信。
但他不敢轻易尝试,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曲白抬眸看向城楼,那里,站在中位的,似乎是女子?
而且城楼上好似不止一个女子!
站在他身旁的悍将曲丰怒不可遏,请命:“将军,属下请战,我必把那小子生撕了!”
他和曲钟子关系最好,看着他惨死,一下失了理智,恨不得立刻上前杀了妘承宣帮好友报仇。
曲白看了他一眼,摇头:“你的实力和曲钟子不分上下,你觉得你会是对手?”
他虽然也想把戈凤的这小将杀了,但他很清楚,曲丰不是对手。
今天不过才一个回合,自己就损失一员大将!
“你看到他的刀没?我从未见过这种刀,戈凤城只怕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曲白看着妘承宣手里染红的刀。
曲丰咬了咬后槽牙,也冷静些许:“那就让他逍遥?”
曲白的眼睛危险眯起,此时有些骑虎难下,继续战吧,己方竟无一人是戈凤这小将之敌。
不战的话,他们曲召的脸面何在?
曲钟子的尸体还血淋淋倒在地上,让将士们如何看他?
妘承宣甩了甩佛心上的血水,看向曲召大军方向,大喊:“还有人想死的吗?过来!不把你们屎打出来都算你们拉的干净!”
曲召全体将士都握紧了拳头,狂妄,太嚣张狂妄了!
不多会,一个20岁左右的曲召小将走了出来:“我来。”
周睢暗道可惜,要是曲白再派一个悍将出来,以妘承宣的武力能继续碾压。
姜瑾也在可惜,她下令:“让妘承宣回来。”
夏蝉衣面上一喜,果然就听姜瑾的声音响起:“夏蝉衣,这一场派你迎战。”
夏蝉衣立刻出列:“诺!”
周睢没说什么,他也想试试他的冷鳞,但他也知道,主公她,想要练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