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沉吟道:“蛟族抢了最多的汉民,现在幸存的估计有五六万,再加上孩子最少应该有一两万,我们可往多了写。”
这次姜瑾可是答应了他们,汉女生的孩子也算人头估计是担心他们抢人时把孩子看成累赘置之不理。
“那就先写六万吧,反正戢族那边估计也会写个几万,看看蛟族人什么反应,回价多少?”
这边各种商议的时候,姜瑾再次出了海。
她在山桐船坊待的时间不短了,问题基本解决,是时候离开了。
趁着还有时间,她准备去琥珀岛及周围走走看看。
看着船队渐渐远去,云慈等人在寒风中久久没回去。
直到几乎看不到船队的影子,他才开口:“回吧。”
风轻竹走在他的旁边:“云老准备什么时候去定阳?”
姜瑾给云慈在定阳准备了府邸,让他可随时到定阳。
云慈却是摇头:“丰州这边更需要我,今年我就不去定阳了。”
明年是严峻的一年,主公需得面对东西两边的豺狼虎豹,兵器等军备需求量比今年还大。
他得帮主公将装备准备齐全了,以防到时军备不够导致战事停滞。
“你呢?军服方面可有压力?”云慈看向风轻竹。
他这边主要负责的是兵器,盔甲,还有棉甲。
是的,棉甲如今也归到他这边管。
但军服军大衣等还是风轻竹负责的。
风轻竹点头:“压力肯定是有的,在努力克服,主要还是原材料的问题。”
好在今年虽然种的棉花不够,但麻却是种了不少,目前勉强也算够用。
云慈扬眉:“你是想将蒸汽纺织机做出来?”
风轻竹轻轻‘嗯’了一声:“你也知道,主公如今到处都在缺人,如果能将蒸汽纺织机做出来,将大大提高我们的效率,到明年正好能用上。”
现在整个砚国都已回归,人口众多,对衣物布匹的需求也更大了。
到了明年必然会种更多棉麻以满足需求。
按现在的织布产量是远远不够的,那就得开更多的厂坊,招更多的工人。
但现在砚国还有大片区域都在做建设,她很难一下招那么多人,厂坊也不是说建就能建的。
如果能将蒸汽纺织机做出来,那这个问题就可以基本解决。
云慈宽慰道:“你也不用太急,一步一步来,民间应该也有不少的布坊。”
他很清楚风轻竹的压力有多大,就如他现在的武器区。
实在是主公扩展的速度太快了。
而风轻竹不单负责布坊,军服等方面,她还负责军中的后勤干粮生产,以及大部分百姓的民生物品。
想想都觉得压力好大。
风轻竹笑着道:“民间布坊是有的,主公也鼓励民间布坊运作,只是到底有限,大部分还得靠我们。”
她摩拳擦掌:“主公从蒸汽机船这边批了两个人给我,专门用于研究蒸汽纺织机,我觉得这几个月应该能做出来。”
北地天气寒冷,海岸边不少地方都结了冰,看过去白茫茫的一片。
天气太冷,出海的众人准备在船上吃一顿火锅。
看着上面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妘承宣高兴了:“太好了,全是我喜欢的。”
立秋:“……有哪种菜是您不喜欢的吗?”
妘承宣想了一会摇头:“没有,我都喜欢。”
谢南箫都笑了:“所以你就是高兴呗,跟准备了什么菜没太大关系。”
妘承宣有自己的见解:“反正我看到就喜欢,趁着高兴,我决定赋诗一首。”
姜瑾:“……要不你憋回去,改天再赋?”
妘承宣憋了一会,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摇头。
“姑姑你不懂,诗性来了是憋不回去,必须抒发出来。”
“再说了,这个讲究天和地利人和,我感觉现在齐了,灵感就要喷涌而出,我憋不住了!”
姬文元眼里闪过赞赏:“不错,想不到你竟能出口成章,我给你写下来,到时候裱起来挂墙上。”
说着他便走到一边的案桌前,准备好了笔墨纸,就等着妘承宣喷涌而出的文采。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看着不怎么灵光的小子竟还是个诗人。
姜瑾好意提醒:“要不还是算了?”
姬文元摆手:“没事,我的书法非常不错,肯定不会辱没了他的诗。”
姜瑾:“……”
第933章 遇到他们,会不幸
章节更新时间:2026-01-05 00:02
妘承宣也没想到姑姑的外公竟如此欣赏他,更高兴了,他咳嗽两声后开始抒发他喷涌而出的才华。
“阿,铁锅煮水放点油。”
“阿,羊肉鱼肉全是肉。”
“阿,冰山雪山真好看。”
“阿,唯有火锅最解馋。”
姬文元提起的笔硬是没能落下,素白的纸上只有滴落的几滴墨汁。
他难得的面容有些呆滞:“就,没了?”
妘承宣频频点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怎么样?我这个火锅诗作的好吗?”
姬文元:“……很,押韵。”
妘承宣眼神一亮:“是吧,我就说我的才华极为了得。”
姬文元:“……”
谢南箫忍不住噗嗤笑了:“大才子快来,肉熟了。”
妘承宣立刻忘了诗的事,跟着众人大快朵颐起来,还不忘招呼姬文元。
“姑姑的外公,快来吃肉。”
第二天,船队行进到有洞村附近。
谢南箫拿着舆图跟姜瑾解释:“这片就是有洞村附近的海域,再往南就是有树村……”
姜瑾点头:“可有上去探查过?”
谢南箫笑道:“自是上去过的,不过从这处岸边到有洞村还隔着连绵深山,并不近。”
船队不急不慢往琥珀岛方向驶去,不多久就过了巽风岛。
“那是玉国的船吗?”夏蝉衣突然问道。
谢南箫看过去,果然看到远处缓缓而来的船队。
“是,应该是他们的巡逻队。”
“想不到一出海就遇见了他们,诶,他们怎么跑了?”夏蝉衣正感慨,就看到玉国的船转身跑了。
谢南箫摆手:“我们都是这样遥遥相望,一般很少打照面。”
这话就有些假了,对方的态度可不是跟他遥遥相望的姿态,更像是见了鬼的样子。
妘承宣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他们肯定是怕了我们,这才逃走的。”
“好在他们跑的快,不然我非把他们屎劈出来!”
谢南箫无语:“我能给你提个建议吗?”
妘承宣摆手:“不能。”
谢南箫:“……我都没提,怎么就拒绝了?”
妘承宣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三岁傻子。
“既然是针对我的建议能是好的?我就是最好的,不需你的建议。”
夏蝉衣忍不住噗嗤笑了,看谢南箫看过来,她忙一本正经:“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谢南箫:“……”
他看向妘承宣,苦口婆心:“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你总是将人的屎劈出来,有不少人觉得你这样不好,太粗鲁了。”
妘承宣眼睛一眯:“谁敢觉得我不好,我去将他的屎劈出来。”
谢南箫:“……”
姬文元站在雀室,任寒风吹拂,精神头却是好的不行,拿着望远镜到处看。
看到逃跑的玉国船只,他也表示不解:“怎么跑了?”
姜瑾摇头:“不知,可能是觉得我们会对他们做什么吧。”
姬文元:“……玉国水师这么怂吗?”
冬至在一旁腹诽,是水师怂吗?
不,是怂一窝,不但玉国水师怂,玉国陆军同样怂。
应该说所有的军队见到主公的军队都得怂,只要跟瑾阳军打过交道的人基本都已默认这条规则。
姬文元口中怂怂的玉国水师正远远看着砚国船队,见他们没追来,这才暗暗松口气。
新兵不解:“不说是沿着这边巡逻吗?怎么掉头了?”
小将瞪了他一眼:“你是眼瞎吗?没看到砚国的船队?”
新兵自然是看到的,只是距离太远,他又是新手,并不知道对面的是什么船队。
看他茫然的神情,小将无奈道:“那是砚国的水师船队,总之以后碰到他们立刻马上掉头,不要与他们相遇。”
新兵挠挠头:“砚国水师那么可怕吗?”
小将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良久才开口道:“不是可怕,是非常可怕。”
“总之,遇到他们,会不幸。”
“所以能不遇到就不要遇到,如果遇到了,那就赶紧跑。”
这是他和砚国水师打了这么多次交道得到的经验教训。
其实砚国水师对他们还算讲理,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不讲理。
但不管是他们讲理时还是不讲理时,他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