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曲召士兵看着远处戈凤城门口自己的队友被群殴都有些急。
一个大鼻孔的士兵眼里要喷火:“怎么办?要去救他们吗?什么时候戈凤城被人占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
站在前面的是一个方脸士兵,他摇头:“我们拿什么救?就凭我们几个人吗?”
大鼻孔沉默,是呀,拿什么救?
方脸士兵咬咬牙:“撤,我们必须尽快回去把这里的情况报上去。”
“不好,有一队人马往我们这边来了,快,我们暴露了!”大鼻孔惊呼。
他快速翻身上马,骑着马就出了密林,策马在官道上狂奔。
方脸士兵几人动作也很快,骑上马跟在他的身后。
妘承宣策马狂奔,很快就追上跑在最后面的曲召士兵,佛心劈出,人头飞起。
姜瑾远远看着妘承宣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心里想这陌刀跟他真的很配。
周睢同样不甘示弱,冷鳞砍下,曲召士兵连同盔甲被他拦腰砍断,血水洒了一地。
方脸男人和大鼻孔几人知道自己跑不掉,只能放缓速度积极应战。
妘承宣咧开嘴露出笑来,不跑就好。
他迅猛冲了过去,对大鼻孔砍来的刀置之不理,毕竟对方的刀只有一米左右,根本够不到他。
佛心往前刺出,大鼻孔一声惨叫兵直接被他挑飞出去……
周睢已对上方脸士兵。
战斗结束的很快,不过十多息时间,曲召士兵就被全灭了。
当妘承宣和周睢骑马回到城门口时,这边的战斗也刚好结束。
这一战收获40多匹马,还有兵器,又活抓了12个采石工。
姜瑾指了指密林:“把那片树林砍了吧,起码前面那片能观察到南门城楼的全砍了。”
周睢明白她的意思,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安排人做。”
姜瑾回头看了一眼无所事事的妘承宣:“让他去砍树,他力气大,一人能抵十人用。”
妘承宣:“……”
让姜瑾没想到的是,周县的行动那么快。
第二天,戈凤就被围了!
曲翔骑马落后曲召将领半步,远远看着戈凤的城墙:“将军,您如何看?”
昨天他派出的人没回去,他就知道出事了,立刻把情况汇报给在周县附近的驻军。
被他称为将军的男子正是周县驻军的最高将领,平南将军曲丑。
曲丑看着戈凤的城楼扯了下嘴角:“汉人而已,不过是散兵游勇。”
鄙视之意不言而喻。
也不怪他没将姜瑾等人看在眼里,现在的丰州根本就没成气候的汉人军队。
而他最近也没收到有什么汉人大军在戈凤附近活动的信息。
所以他非常自然的认为戈凤城内的是散兵游勇,不知用什么手段攻下戈凤城,不成气候。
他示意旁边的一名将领上前喊话。
将领得令,策马走了出来,对着城楼大声喊:“城中何人?报上名来。”
姜瑾看向城楼下的曲召士兵,这次来的人还不少,一眼看过去应该有三四千人。
不过,这些人到底小瞧她了,连投石机这种攻城神器都没带。
如果是她刚到戈凤时,这么多人攻城,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现在她手里已有一千多士兵,还是守城方,她还真的没太大担忧。
姜瑾示意了一下。
谢南箫会意,对着城下喊:“我们乃是瑾阳军,尔等何人?所为何事?”
曲翔眉头微微皱起,低语:“瑾阳军?我怎么从来没听过?从哪冒出来的?”
曲丑也没有听过瑾阳军:“不知,城楼上我好似看到有女子?”
曲翔微眯着眼睛:“是有女子,不止一个,呵,汉人男人真是懦弱,竟然要靠女子?”
这边的喊话还在继续:“什么瑾阳军没有听过,我乃是周县驻军,隶属曲召军第五军团。”
“戈凤乃是我曲召之地,你们速速开城门投降,我军可饶你等性命……”
云羽在姜瑾旁边低声解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支队伍的主将是曲丑,此子为人有些狂傲。”
姜瑾点头,看着双方你来我往毫无意义的口水战。
董斯这时急匆匆走了过来:“主公,伐木组,砖窑,铁矿那边我都去派人去通知了。”
这几个地方距离戈凤县城有一定的距离,只要曲召人不大规模四处扩散搜查就不会发现。
她担心的是万一这时不巧有人从那边运货回来,那可就麻烦了。
曲召人必然怀疑,根据蛛丝马迹很可能会找到她的几个地区所在。
“你做的很好,城中的各项建设不用停,继续即可,对了适当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姜瑾交待。
董斯应下,快步离开。
城中百姓果然人心惶惶,担心曲召人会攻进城。
董斯来到住宅区,别说百姓慌乱了,就连康升几个负责人脸色都有些苍白。
蛮彝的凶残在汉人的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这种恐惧深入骨髓,每每想起都不寒而栗。
董斯大喊一声:“城中有主公有我们瑾阳军,主公能从曲召人手里把城夺回来,就能守住它!”
“这是我们的城,我们汉人的城,只要我们瑾阳军在的一天,就绝不允许蛮彝再踏进我们戈凤城,除非他们横着进来!”
“大家不必担忧,继续干活,尽快把房子建好,这可是主公为你们建的,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一起守护它。”
百姓们都看着他,不少人眼里有了泪,眼神却渐渐坚定下来。
是呀,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好日子,能吃饱饭,有活干。
不再被欺压被侮辱被随意打杀,日子有了盼头,谁也不能夺走它!
第125章 斗将
章节更新时间:2024-11-30 00:02
孙义犹豫了一下问:“不知主公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我们虽然不能上阵杀敌,却可以帮忙烧火做饭运送兵器。”
“对,我们可以做主公的后勤,我以前还帮忙运送过伤员。”张大牛跟着喊。
“没错,我们别的没有,但有一把子力气……”
看着激扬的百姓,董斯脸上有了笑意。
他双手往下压了压,等众人都安静下来后才说道:“主公说了,你们的任务就是建房,必须把房子尽快建好。”
“大家都知道戈凤的冬天有多冷,每年戈凤要冻死多少人?这房子不是普通的房子,这是救命的房子,大家别辜负主公的爱民之心。”
百姓眼眶都红了,他们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主公,不先建县衙私宅,而是先建百姓的房子。
他们也没见过瑾阳军这样的军队,爱民护民,从不骚扰百姓,军纪严明的几近严苛。
康升内心也很是触动,大喊:“对,大家别辜负主公的爱民之心,都动作起来,速度快点。”
在董斯的一番安抚下,百姓们热情高涨投入到建设中,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充满干劲,速度更快。
杂货铺。
云慈正在练习拨算盘,只是他这双带兵打仗的手实在不太灵活,算盘被他拨出金戈铁马之音也没能算明白。
隔壁的医馆已关门,医者们都去南门附近,随时准备救治伤员。
两个小厮有些惶惶,站在门口伸长脖子看向城门方向。
云慈抬眸看了他们一眼:“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一会有客人来了成何体统?”
小厮内心腹诽,正打仗呢,谁还出来买东西?
不过他们不敢反驳,乖乖的回到店里:“掌柜的,外头就要打起来了,您不担心吗?”
自从云慈做了杂货铺掌柜,就要求别人都叫他掌柜的。
云慈低头继续和算盘斗争:“担心什么?我应该担心的是曲召人能有多少人回去。”
刚到戈凤时他还有些担心,毕竟那时的姜瑾的兵力太少了。
现在她的兵达1000多,还做了其他的准备,对于戈凤这样的小城来说,只要攻方不是强的离谱就问题不大。
所以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担心也无用。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看出来了,瑾阳公主绝不简单,她只怕早就有了万全之策。
南门城楼。
轮到谢南箫喊话,他声音响亮:“戈凤什么时候成了你曲召的了,要点脸不?戈凤自古以来就是我砚国之地,是我汉人世代生息繁衍之所。”
“尔等蛮彝之莽侵占我汉人江山,烧杀抢掠,灭绝人性,十恶不赦,罪该万死,我若是尔等,直接一刀抹了脖子,以免污了这大好河山。”
曲召将领气的手指着城楼:“无知汉人,口出狂言!”
谢南箫冷哼:“狂?我狂你阿爷!”
“无知汉人?我们汉人文化源远流长,你们曲召文字有一百个吗?哈哈,一百个你们数的过来吗?”
“手指加脚趾是不是不够?是不是还得喊上你们族人一个一个数他们的臭脚?”